不过这个时候季少南的人都出现了,在李又灵脱困的那一刻瞬间制住了季完颜和那两个黑衣手下。 季完颜还想挣脱,“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 李又灵被踹了一脚摔在地上时就觉得肚子好痛,巴掌大的小脸全白了。 “灵灵!灵灵!” 听到呼唤声,李又灵抬头,只见季少南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 他再也不是那个淡定从容的男人了,他身上的黑色西装都染上了地上的尘土,没了右腿让他无法站起来,双膝顶磨着地,快速爬到了她的身边。 他伸手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灵灵,没事了,不怕了,我们安全了,脖子是不是很痛,刚才是不是摔痛了?” 李又灵额头痛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季少南,我……肚子痛……” “肚子?肚子为什么会痛?”季少南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很快就摸到了一片濡湿,他抬手一看,全是血。 季少南一僵,被一手的血弄得手足无措。 “季少南,”李又灵疼的龇牙咧嘴的,不过努力勾起唇,对着他绽放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你真的好笨,我都那样暗示你了,那是婴幼儿的鞋子啊。” 婴幼儿的鞋子? 季少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就闪过了他们第二个孩子,难道…… 季少南震惊的看着李又灵。 李又灵握住他的手,“笨蛋,我没有打掉孩子,孩子一直都在。” 说完,李又灵就痛晕了过去。 季少南浑身的血液刹那冰封,他扣着李又灵的肩膀,“灵灵!灵灵!” ………… 李又灵被送往了医院,苏瓷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手术室的红灯再次亮起。 季少南站在外面的回廊里,呼吸都是冰冷的,脑袋贴着墙壁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苏瓷走了出来。 季少南眼里全是可怕的红血丝,“灵灵怎么样?” 苏瓷摘下口罩,“灵灵没有大碍,伤口我处理过了,日后要多休息。” 季少南神色一松,他看了看里面然后艰难的滚动喉头,“孩子……是不是……没了?” 他一直以为她将孩子打掉了,他不知道她留下了孩子。 可是,刚才她出血了,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出血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苏瓷看着季少南,“季总,那天灵灵躺在手术台上但在最后一刻还是选择留下了孩子,留下了你的孩子,所以灵灵真的很爱很爱你。” 季少南眼里的红血丝都要弥漫了出来,他拽着拳垂下了眼睑。 “还有,孩子还在。”m.biqubao.com 什么? 季少南猝然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瓷。 苏瓷勾了勾红唇,“放心吧,灵灵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而且发育的很好,只是灵灵出了血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之后的一个月要好好的养,养到三个月才能安心。” 说着苏瓷又加了一句,“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很顽强,短短两个月就陪你们走过了这么多风浪,季总,灵灵很爱你,囡囡很爱你,就连这个孩子也很爱你,上天已经将最美好的一切都送到了你的身边,好好珍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2/73137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