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亲你想要吻你,想要跟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一遍,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但是只是你,明白吗?” “我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想法,灵灵,你可以试着再相信我一次吗,12年,那不但是你爱我的12年,也是我虔诚仰望你的12年,现在的我如果没有你好像会死一样。” 看着他炙烫的眼眸李又灵心里一蜷,白皙的眼眶当即变得红红的了,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季少南俯身埋在了她的粉颈里。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良久李又灵道,“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但是……你千万不要再伤害我了啊。” 她让他不要再伤害她时声音都在哽咽,充满了委屈。 季少南一僵,不确定的问,“灵灵,你的意思是……再给我一次机会,跟我重新开始?” 李又灵锤了他一下,“你不要吗?不要就算了。” “我要!灵灵,我要!”季少南用力的亲了一下她的红唇,双眼里荡漾出无尽的欢喜,他真的没想到她会答应,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奢求。 “灵灵,你打我一下,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季少南拉着她的小手就往自己的俊脸上打去。 李又灵迅速抽回了小手,舍不得打他,既然决定跟他重新开始,她也想好好爱他。 李又灵张嘴咬了一下他的唇角。 嘶。 季少南痛哼。 李又灵看着他,“疼吗?” “疼。” “那是不是做梦了?” “不是。”季少南紧紧的抱着她,心悸难平,他覆在她耳畔低语,“灵灵,以后我会爱你疼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的,我爱你,好爱好爱。” 他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他爱她。 李又灵勾起红唇,她遵循了内心的选择,还是选择了他。 这时她又碰到了他的右小腿,那种冷硬的感觉再次袭来,“季少南,你的腿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李又灵支起身看了一下,只见他穿着长裤,上了床鞋都没脱。 季少南迅速将她按了下去,“没事,我腿受伤了,打了石膏。” “那我看一下。” “不要看了,让我抱抱。” 季少南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再起身。 李又灵乖乖的听话了。 “灵灵,你会嫌弃我的……残疾吗?”季少南平躺了回去,不过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李又灵不想让他自卑,所以莞尔道,“你会好的,我们可以看医生啊,明天我就请教瓷瓷,看有没有好的办法。” 季少南好像有话说,但是又止住了,他笑了笑,“好。” 接着又追加了一句,“即使我好不了,也有一百种一千种收拾你的办法。” 李又灵俏脸一红,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季少南亲了亲她的手心,“那你以后不要跟那个祁玉联系了。” 她和祁玉没关系,没谈恋爱。 “我和祁玉只是工作……” “工作也要避嫌,灵灵,我不喜欢那些男人围在你的身边转,也许你今天没有嫌弃我的残疾,但是明天你就会了,我不想别人把你勾走,当然我身边也不会有其他人,我们只有彼此,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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