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又灵觉得这个人真是得寸进尺,她想起身但是囡囡抱着她,囡囡看了看自己的爹地又看了看自己的妈咪,笑的像朵花,“囡囡最喜欢跟爹地妈咪睡在一起了~囡囡好幸福哦~” 李又灵只能安心躺下了,况且现在已经很晚了,她是怀孕的身子,有点累有点困了。 季少南抱着母女俩,目光落在李又灵柔美的小脸上,“今天你都干什么了?” 李又灵枕在他的健臂上,“去工作啊,准备我的新歌,不过新歌有个K调我不是太喜欢,想换了。” 现在病房里打着一盏昏黄的灯光,一家三口蜷在一张床上一条被子里,李又灵一米六几娇柔纤莹,他一米九颀长俊拔,完美的身高差让人保护欲十足,中间是他们一岁多的小棉袄,季少南觉得心里的爱意泛滥成灾,这个世界是他前所未见的温暖与美好。 “你想怎么换?”他随意的聊天口吻。 “就是从这样换成这样~”李又灵哼了一下要换的K调。 她本来就是天籁之音,现在躺在他的怀里轻声哼唱,说不出的清甜,季少南突然想到“幸福”这两个字。 以前他从不知道别人口中的幸福是什么,现在才懂得。 “恩,换了更好听。”他给予肯定。 李又灵笑开,“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囡囡最近缠着我想要养一只小猫,你说养什么小猫好呢?” “明天我开车带你们去宠物店里看看,让囡囡自己挑。” “好啊。” 季少南低头,两个人怀里的小囡囡早睡着了。biqubao.com 在孩子的世界里,爸妈夜晚的呢喃爱语简直比童话故事好听上百倍,她几乎秒入睡。 季少南低头亲了亲囡囡的额头,如果以后的每一天晚上都可以像今晚这样该多好,她抱着女儿钻进他的被子里,跟他聊天,从猫猫狗狗聊到她工作里的每一件小事。 李又灵看着他们父女,心里满满的,纤白的指尖忍不住伸过去,摸向了他的俊脸。 可是刚触到他的俊脸,他就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李又灵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不得当,她干嘛摸他脸? 她尴尬的收回手。 但是季少南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你要不要?” “要什么?” 季少南俊拔的身躯倾覆过去,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刚才他亲了女儿,所以他问的是要不要也亲亲她。 李又灵想抬手推他,但是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压在了床单上,他修长的五指穿梭进来,从她指缝里轻轻滑入,然后和她十指相扣,同时他的薄唇也从她的眼睛一路吻到了鼻翼,最后落在了她嫣红的唇上。 唔。 李又灵浑身一软,像水一样瘫在了他的身下。 他的吻很温柔,温柔不失有力的抵吻研磨,一点点的掠夺她的呼吸,拉着她共沉沦。 一开始季少南并没有闭眼,睁只眼看着她,见她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脸颊绯红,漂亮的杏眸慢慢迷离时,他才闭上了眼,加深这个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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