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既然你说要离开我的生活,那以后看一眼都不行!” 季少南收回了目光,什么都没有说,仰头灌酒。 李又灵伸手,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酒瓶,“你身体好了吗就在这里喝酒?” 季少南不说好不好,情绪都在脸上,下颌线崩到泛白。 “你说话!”李又灵又踢了他一脚。 季少南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纤细的皓腕轻轻一扯,让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能不能别这样?” 李又灵没有挣扎,在他腿上坐着,“别哪样?” 季少南滚了一下喉头,低声道,“别折磨我了,行不行?” 他压低的声音十分沙哑,里面是隐晦的滚烫情愫和低声下气的求饶。 “我哪里折磨你了?” “哪哪都在折磨我。”说着他又加了一句,“连偷看你一眼都不肯顺我的心意。” 李又灵默了一下,“你身体好了吗?” “哪方面?” 李又灵瞪了他一眼。 季少南露出一点笑意,“身体好了,那方面不行,硬不起来了。” 李又灵有点不信,“真的?” “你见过哪个男人拿这个骗人的?”说着他俊拔的后背往沙发背上靠去。 可是女人柔软的双手突然伸了过来,缠住了他的脖子。 季少南一僵。 俊美的眼睑垂下来,看着她。 李又灵凑过去,轻轻的吻上了他的薄唇。 季少南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碰过她了,但是她每天晚上都出现在他的梦里,即使不出现他也会想她很久,想他们为数不多的欢爱时光,有时更会靠下流的臆想满足自己的生理欲望。 现在这份柔软芬芳扑面而来,怀里的香软让人有点不真切,季少南僵着身体不敢闭眼,他清晰的感觉到她贴了上来亲他,缓缓张开嘴允住了他的下唇,动作太青涩了,他甚至感觉到了她里面碰上来的湿滑红舌尖。 一股电流直窜骨脊,他整个人都是酥麻的。 他的手试探性的搭上了她柔软的腰窝,见她没有反感没有反抗,他敛下俊眸开始回应她。 他允住她柔软的下唇,又允她的上唇,最后张嘴亲她,像是慢慢的品尝一道可口的甜点,慢慢的吃她。 李又灵的手从他的胸膛往下移,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情动不已,最后她落到了某处,顿住了,软软的,与紧绷滚烫的肌肉截然不同,他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李又灵睁开眼看着他,“你真的不行了啊。” 季少南大概知道她这个吻是在试探他,他停了下来,却用鼻尖蹭她,一点点蹭,怕她反感,“恩,连晨勃都没有。” 李又灵心里钝钝木木的,不过扯了一下红唇,“我真的好讨厌你有过那么多女人,每次想到过去那些事,我都不想原谅你,你好脏。” 今天这条游轮上有多少美女的目光垂涎在他的身上,就连重伤过的傅菁菁还拿那种痴怨的目光看他,她很讨厌这样,很不喜欢。 季少南滚了一下喉结,“恩,我都知道,这样也挺好的,我没有办法让你成为我第一个女人,那就做我最后一个女人吧,以后,都不会再有别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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