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又灵将半边脸埋进了枕头里,“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他多久没做,跟谁做,都跟她无关,无需告诉她听。 季少南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李又灵道,“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我没有干涉你去交女朋友或者是再婚,我只是不希望你那些女人舞到囡囡的面前,囡囡只有我这一个妈咪,不需要什么后妈!” 今天白甜的事情她已经隐忍一路了,如果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她不会轻易让他接囡囡出去玩了。 男人默了片刻,然后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和白甜是什么关系,如果你问我,我就告诉你。” “不用告诉我,我困了,睡了。”李又灵闭上了双眼。 季少南一直没睡,等李又灵睡着了,他起身点燃了熏香,这样李又灵就不会醒来了。 本来今晚不打算对她用香的,但是他忍了太久,实在控制不住。 长臂伸过来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衣扣,薄唇从她雪白的耳垂一路往下吻去,“灵灵,给老公好好疼疼。” 睡梦中的李又灵动了一下,却被他翻身压在了下面,这一次他强硬的拉住了她的小手…… ………… 李又灵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的,季少南和囡囡都不在了,床柜上压了一张字条,是他龙飞凤舞的字,“你睡会儿,我带囡囡下楼玩会儿。” 他带囡囡出去玩了。 李又灵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八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她怎么越来越爱睡懒觉了? 李又灵坐起身,发了一会儿呆,昨晚她又做梦了,他又进入了她的梦乡。 李又灵迅速起身,走进沐浴间用冷水洗手。 可是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去那种感觉,贝齿咬了咬红唇,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洗漱完毕,李又灵拿起手机准备发信息找他,可是她在自己的手机上发现了一段录音。 昨晚睡觉她将手机静音后压在了枕头下面,难道是不经意录了音? 李又灵打开了录音,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当即传递了过来,“灵灵,给老公好好疼疼。” 李又灵瞳仁瞬间收缩放大,这句话,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很快录音里传来了潮湿甜腻的接吻声,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闷哼了一声。 李又灵的脑海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响,原来,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她晚上醒不来,按理说他那样弄她,她肯定会醒来的。 难道,他给她用药了? 他将她迷晕,每天晚上都进入她的房间,躺在她的床上,跟她…… 李又灵脸色红白交加,纤白的手指拽着手机,将指关节拽到了泛白,早就知道他是个变态,没想到变态到这个地步! 他对她做那些事,还说他是她老公。 这时“嗒”一声,房门打开了,季少南抱着囡囡回来了。 李又灵抬头,撞上男人那双黑眸,相比她的困倦,今天的他神采奕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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