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说错了吗?李大小姐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了,其实无非就是得到手了,被你睡过了,玩腻了,你要另找新欢了,就想拿钱把我这个穷小子一脚踹了了,李大小姐何必把不喜欢说的这么清晰脱俗?” 李又灵觉得这个人简直无法沟通,她骂了一句,“你有病!” 季少南笑了,“我有病,你有药吗?” “……”李又灵忍了一下然后回到了正题,她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那个问题,“你会反吗?” 季少南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听说今天你回李家了,你有没有将我们要离婚的事情告诉你爸妈?” 李又灵拽着手机压低声,“季少南,我爸妈一直将你当成他们的儿子,恩将仇报也不是你这样的,他们是无辜的!” “你爸妈无辜,那我就不无辜吗?李又灵,我之前生活的好好的,我们没有任何交集,我不想娶你,是你逼着我娶的,我不想碰你,是你逼着我碰的,一直都是你在招惹我!” 李又灵无话可说,是她,都是她。 “对了,我们离婚只谈财产吗,你为什么不跟我谈谈……囡囡?” 李又灵心头一紧,她当即四周寻找,刚才回来她只顾着找季少南了,还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囡囡不在。 李又灵快速上了楼,因为脚步太急了,她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从楼上摔下去,匆匆跑进婴儿房,房间里也空空的,囡囡不见了。 “李妈!李妈!”李又灵吓得大叫。 李妈迅速走了过来,“小姐,怎么了?” “李妈,囡囡呢,我的囡囡呢?” “小姐,刚才姑爷派人回来将囡囡接出去玩了,这事你不知道吗?” 季少南将囡囡接走了。 李又灵的双腿直接软了下来,她这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刚才她用烟灰缸砸了他的脑袋,他转身就将囡囡接走了。 囡囡是她的命啊。 李又灵稳住了自己,再次跟他通话,“季少南,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囡囡是我的女儿,我是不会让她叫别的男人爸爸的,所以我要囡囡的抚养权,如果你不服,我们可以打官司。” 他要囡囡,他要跟她开展一场夺子大战! 李又灵没想到这个,因为他对囡囡很冷淡的,她怀胎十月,在医院里生产,别人都有老公陪护,就她一个人。 她是一个人将囡囡生下来的。 他明明不喜欢囡囡,还跟她抢囡囡的抚养权,他绝对是故意的。 现在很黑了,囡囡才一岁,她睡觉见不到妈咪会哭的。 “季少南,囡囡呢,囡囡现在在哪里?” “囡囡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们父女都在,你要不要过来?” 说着他语气暧昧道,“如果过来,那今晚就别走了,我看你还用不用烟灰缸砸我了。” 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了,李又灵一张柔美的小脸褪尽了所有的血色,他知道的,他知道她不会拒绝的。 “好,你照顾好囡囡,我现在就去!” ………… 李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季少南坐在办公椅上,挂断了电话,这时身边的心腹钱秘书不解的低声问道,“总裁,你已经答应了季小姐要离婚的,可是我见你……并没有想跟太太离婚的意思,这是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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