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起哄的李又灵有点犹豫。 苏瓷眨巴着羽捷看着她,“又灵,上去吧,今晚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在苏瓷的鼓励和全场的期待里,李又灵走上了舞台,黄毛歌手问她,“美丽的姑娘,你想用什么乐器?” 什么乐器都可以,李又灵从小就精通各种音乐,所有的乐器都可以信手捏来。 “吉他吧。” “好的。” 黄毛歌手将一把吉他递给了李又灵。 李又灵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吉他斜放在身前,纤白的手指在上面随意拨弄了两下,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唱什么,但是空灵的音乐就这样随意弹唱了出来 着迷于你眼睛, 一直在等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12年的光阴, 等到银色满际, 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 只能做个梦给你。 李又灵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么,苏瓷还有全场所有人也都不知道她在唱些什么,因为这是她的即兴作品。 纤白的手指捻动,空灵的乐府直击人心,加上少女美妙不染任何杂志的歌声,简直宛如天籁之音。 刚才喧嚣浮华的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安静下来了,在舞池里扭动的,在纸醉金迷里嬉笑的,全部都回头看向了舞台上的那个女孩儿。 今晚女孩儿脱了大衣,穿了一件白色衣裙,干净纯洁如栀子花,但是她弹唱了一首直击人心的悲伤歌曲。 不知道为何,这首歌让人想哭。 女孩还在弹唱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 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一直在等着与你相遇。 算了吧, 爱你的12年, 我已从虎口脱离了危险。 她反复吟唱着最后两句,爱你的12年,我已从虎口脱离了危险。 虎口脱险。 哪怕李又灵跟自己说好了不再掉眼泪,但是现在滚烫的泪珠依然在沸腾着她的双眼。 她脑海里飞驰而过的都是这十二年……她爱他的每一个瞬间。 达达。 再见。 台下的苏瓷拿着手机,将李又灵自弹自唱的这一段全部拍了下来,然后发送给了夏小芙。 ………… 自从听了苏瓷的话,季完颜心里就有点不安,她主动打电话给季少南,约了季少南吃晚饭。 两个人在私人饭庄相遇了,今天季完颜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长发被珠玉簪子勾着,本就柔婉动人的国民女神更加美丽。 她迎上前,“少南,你来了。” 季少南已经脱了大衣递给了侍者,身上是手工版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俊美脸庞斯文温润,不过气质薄凉。 “等久了?”季少南眉眼柔软的看着季完颜。 季完颜勾着红唇,“知道你忙,我等一会儿没事的,我们去包厢吧。” 两个人往豪华包厢走去,这时季完颜将自己的小手递给他,“少南,牵我手。” 她要他牵她手。 季少南将她的小手握入了自己的掌心里。 季完颜甜蜜的依偎在他的身边,“少南,我们这样约会不会被拍到吧?” 季少南,“不会,我让秘书清场了。” 还没到豪华包厢门口,身边路过的人就在兴奋的讨论,“我刚听到一首歌,天籁之音,好听到爆,你听了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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