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敷面膜。 傅菁菁闭上眼,这个技师涂抹面膜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她享受的闭上眼。 硫酸面膜敷到脸上不出三秒就会感觉到剧烈的痛意,傅菁菁边享受边在心里默默倒计时,三,二,一。 啊! 一道尖叫声响起。 不过尖叫的人不是李又灵,而是傅菁菁。 傅菁菁瞬间从软塌上弹了起来,脸上好痛,痛痛痛,她的肌肤如同火灼一般,剧烈的焚烧腐蚀感让她惨叫连连,“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好痛!” “傅小姐,你怎么了?” 傅菁菁一把推开了技师,跑到水池边捧着清水就可以疯狂的清洗着脸上的面膜,这个面膜有问题! 很快面膜就洗掉了,但是腐蚀般的痛意连绵不绝的传来,傅菁菁看着镜子,她漂亮的右脸已经被烧了一块皮,里面的鲜血白肉让她看起来十分的丑陋和恐怖。 她的脸! 她这张年轻漂亮的小脸蛋!m.biqubao.com 她毁容了! 傅菁菁颤抖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奔溃的尖叫一声。 这时,李又灵的声音传来,“菁菁,你这是怎么了?” 傅菁菁一僵,然后抬头,她在镜子里看到了李又灵,李又灵脸上的红点都不见了,肤白如雪,明艳楚楚,现在她那双含水的杏眸里已经没有了笑意,正冷冷的看着她。 傅菁菁瞳仁一缩,不可置信的转过身看向了李又灵。 李又灵勾起红唇,“菁菁,你是不是很奇怪我脸上的红点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更奇怪这硫酸面膜不是给我敷的吗,怎么会敷到你脸上去了?” 傅菁菁感觉一盆冷水扑了下来,她再蠢笨到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来,李又灵早就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 这时豪华包厢门被推开,一道纤柔出尘的身影走了进来,“傅菁菁,我们又见面了。” 是苏瓷! 苏瓷来到了李又灵的身边,她那双澄亮聪慧的翦眸闪烁着盈盈的笑意正看着她。 傅菁菁浑身颤抖,“苏瓷,是你?你们?你们!” 李又灵冷笑,“菁菁,你以为我真的站在你这边了?这不过是我和瓷瓷联手演的一场戏!” “那日面霜有问题,我就猜到是你动的手脚,我从未疑心过瓷瓷,我之所以没有当面揭穿你,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更想看看你这位好闺蜜的真面目!” 苏瓷眨了眨羽捷,“不错,那日又灵选择了你,但转身之际就给我发了短信,傅菁菁,我们演的像吧,看你都信了。” “又灵脸上那些红点早就被我治好了,戴着口袋不过是陪你演戏,今天这硫酸面膜的滋味好受吗,我们可没有动手,不过是调换了两碗面膜让你作茧自缚!” 傅菁菁两耳嗡嗡作响,她满脸的震惊,她真的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苏瓷和李又灵演出来的戏,她们一直在骗她,她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本应该给李又灵敷的硫酸面膜已经悄无声息的调换给了她,现在被毁容的也成了她! 苏瓷和李又灵这一出双簧唱的太精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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