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的手臂肌肉一块块凸起,他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克制。 “我知道,我有分寸,不会伤害你们的。” 他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并没有离开,苏瓷困在他的胸膛下,被晶莹泪花模糊的视线只觉得房间里的灯光都在摇晃,她的头顶撞到了床头,迅速被他的大手护住。 苏瓷摸着自己凸起的大肚子,难受的呜咽出声,又被他的唇舌给堵住。 他还是在欺负她,欺负她的孩子。 “傅南城,季完颜呢,刚才……她没有满足你吗?”她愤恨的推他。 刚才季完颜的声音犹在耳畔,他碰完季完颜又来碰她,脏死了。 傅南城的亲吻落在她的脸蛋上,刚才他用避孕套砸了她的脸,她肤如凝脂,又白又娇,被砸出来的红印子现在都没有消。 他一遍遍的亲吻着这道红印子,“我没碰她。” 他没有碰季完颜? 怎么可能? “骗子!我都听到她的声音了!” “我故意让她叫的,让她叫给你听的。” 什么? 苏瓷水漉漉的翦眸狠狠的一缩,“那你之前说夜夜笙歌……” “都是假的,故意说给你听的,除了你,没别人。” 除了她,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苏瓷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用力的撞击了一下,她勾起红唇,想笑的,但是笑着笑着就有大颗的泪珠砸落了下来。 这样的傅南城,让她该怎么办? 他真的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所有伤人的办法她都用了,就是推不开他。 苏瓷宁愿他恨她报复她,也不想他这样。 他要活下去,不是吗? “傅南城,我跟傅京墨都这样了,我们分手吧,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不好?” 傅南城英俊的眉眼里涌动着骇人的情潮,两个人许久没在一起了,拿捏住了傅京墨,他才能在她身上这样放肆一回。 她又开始拿刀子扎他的心,傅南城俊美的脸腮狰狞的挪动了一下,然后扯起唇角,“你以为我不想分手吗?” 他想! 他也想分手,他也想就此结束,在这之前他就是这样打算的,他都将季完颜叫来了。 今晚他没有给自己留后路,他想将季完颜睡了的。 这些他已经在心里演练了上千遍可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他还是……放不下她! 傅南城眼角猩红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苏瓷,我很贱,对不对?” 苏瓷泪水朦胧,在她痛苦的时候他也未曾好受上半分,她抬手,想摸一摸他清贵而冷硬的侧脸。 可是这一抬就触到了手腕上的伤口,她疼的嘶了一声。 傅南城当即抓住了她的手腕,刚才在超市躲避那个小男孩在货架上一磕,现在手腕还是红红肿肿的,十分刺目。 “谁弄的?”他问。 苏瓷抽回自己的手腕,藏到身后,不用他管。 傅南城低头就吻上她的红唇…… ………… 门外,季完颜僵在门边,刚才傅南城进去的时候她就跟着来了,不知道是隔音效果不好,还是她听力太好,总之她听到了苏瓷的哭腔。 少女的哭腔,在哽咽,说不出的吴侬软语,“傅南城,疼,我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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