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脑袋就像是被一棒子给抡了,嗡嗡作响,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朱琳抬头看着苏瓷,“我流产和不孕的真相?” 苏瓷点头,“当年陆司命推你的那一下还不足以让一个六七个月大的胎儿流产,而你又双二年华,身强体健,怎么流产后就不孕了,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你想说什么?” “当年,你是被人下了堕胎药,这个堕胎药极其猛烈,就是为了你专门配制的,直接夺走了她做妈妈的权利!” 朱琳感觉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推进了深渊里,她突然想起来了。 当年她和季丽娘是很好的闺蜜,季丽娘一心爱慕陆司年,但是陆司年情陷夏姒,很快就娶了夏姒当陆太太。 季丽娘梦碎,不知不觉就开始关心陆司命,经常向她打探陆司命的习性爱好。 当时她没有想多,还觉得季丽娘是关心自己,所以将一切都说了。 她流产的那一天,对,就是那一天,季丽娘还端了一碗燕窝给她,喝下燕窝陆司命就回来了,她因为夏姒的事情跟陆司命吵,陆司命不耐烦的将她一推,她撞到墙壁上当即血流不止流产了。 一切都串联上了,朱琳双眼通红,她很想笑,也笑出了声。 哈。 哈哈。 她好蠢啊。 她怎么会这么蠢? 她将全部的恨意都放在夏姒的身上,却没想被自己掏心掏肺的好闺蜜从背后捅了刀子。 陆瑶跟苏瓷一样大,算起来应该是跟她差不多时候怀孕的。 这些年季丽娘真是深藏不露,一边在她面前扮演好大嫂,一边让她收养陆瑶这个小贱种为干女儿,这对母女还拿她当枪使,用她来对付苏瓷姐弟。 好,真好,真不愧是她的好闺蜜! 她真是眼瞎了,到现在才看清这个好闺蜜的真面目! 朱琳的手用力的拽着床单,“撕拉”一声,竟然直接将床单给撕碎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 看着朱琳痛苦到扭曲的面容,苏瓷有了几分同情,其实这个女人是个可怜人,一腔真心总是在错付,还喂了狗。 苏瓷转身离开了这里。 ………… 很快,季丽娘带着陆瑶赶来了医院,她们推开病房门,只见朱琳脸色苍白的倚靠在床头,脸色阴恻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丽娘当即上前,拿了一个软垫就垫在了朱琳的身后,一脸的关切和心疼,“琳琳,你怎么坐起来了,你在冰冷刺骨的寒水里泡了一个小时,医生说你一定要好好的修养。” 陆瑶迅速道,“都怪苏瓷那个傻弟弟,干妈,等你身体好了一定要找那个傻弟弟复仇,一雪前耻!” 陆瑶盛了一碗爱心煲汤,递给了朱琳。 朱琳脸色不对劲,但是整个人很平静,她伸手去接陆瑶的小碗。 看着陆瑶这张脸,朱琳长长的指甲忍不住在陆瑶的手面上拉出了三道血痕。 嘶。 陆瑶从小娇生惯养,当即娇气的叫了起来,“好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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