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不到夏姒,没关系,苏瓷找了一个机会,趁大家都出去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画卷,画卷上正是夏姒。 那时的夏姒正值双二年华,她穿着一身红衣穿梭在花丛里,骨相明艳绝色的人,引得无数蝴蝶在她身畔翩跹停驻,此刻娇嫩的花儿都黯然失色,唯有她美的惊心动魄。 苏瓷的眼里划过了深深的惊艳,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画卷里的夏姒像是一块磁铁,深深的吸引着她,苏瓷迈开腿,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直至停在了画卷前。 她抬起葱白的手指,缓缓向夏姒抚去。 可是还没有抚到,苏瓷就觉得肩头传来一阵刺痛。 嘶。 真的好痛。 她肩上有一块三瓣桃花的胎记,现在这块胎记火辣辣的疼,这感觉就像是……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封印住了,现在那股力量蠢蠢欲动,似是要冲破这块胎记破体而出了。 这是二十年来,这块胎记第一次发生这么剧烈的疼痛。biqubao.com 她这是怎么了? 苏瓷扣上自己的脉搏,她的身体并无大碍。 来不及细想,因为这时陆瑶走了进来,“苏瓷,谁让你进来的,你干什么,你是在看我妈咪的画像吗?” 陆瑶盛气凌人,她直接挡在了夏姒的画像前,不让苏瓷看,“苏瓷,这是我妈咪,你去看你妈咪,你妈咪是季丽娘!” 这一声“季丽娘”似乎成了贬义词,是陆瑶对她的鄙夷还有暗讽,苏瓷觉得挺好笑的,她勾起唇,“陆瑶,现在你叫季丽娘了,那以前那一声声的妈咪是你叫的吗?” 陆瑶,“……苏瓷,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将季丽娘当成我妈咪过,但是无奈她不爱你,只爱我啊。” 一开始苏瓷对季丽娘还有点心痛感,现在毫无感觉了,她只是觉得挺讽刺的,季丽娘对陆瑶那么好,陆瑶心里却嫌弃着季丽娘。 “苏瓷,以后你不许再进这里,也不许再看我妈咪的画像,记住了,我是夏姒之女!”陆瑶得意的笑道。 苏瓷没说什么,陆瑶这个“夏姒之女”的出生的确够她骄傲一辈子的了,她转身离开。 ……… 苏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她听到里面的李曼妮,杨珊花还有吴甜在跟陆瑶聊天。 李曼妮好奇的问,“瑶瑶,你妈咪天生自带异香,能引蝴蝶,你有没有遗传到这股异香?” “对啊瑶瑶,你是夏姒之女,你身上应该也有香气吧。” 陆瑶有点失望道,“我身上没有香气。” 吴甜迅速笑道,“那瑶瑶肯定像首富陆总了!” 这句话又逗乐了陆瑶。 苏瓷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肩头,刚才那股灼痛感已经消失了,不疼了。 这时李曼妮大声的喊道,“苏瓷,进来给我倒杯咖啡。” “……” 苏瓷起身,走了进去,她去拿李曼妮的杯子。 刚靠近李曼妮,李曼妮就嗅到了一股惑人的香气,这股香气徐徐诱惑着人的神经,十分蛊惑。 李曼妮看着苏瓷,“苏瓷,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怎么这么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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