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心满意足,直接赶苏瓷离开,“苏瓷,那现在就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苏瓷没有多说什么,她转身走了。 这时季云帆追了出来,“苏仙,你不用给瑶瑶设计婚纱更好了啊,这样你就有时间跟我出去玩了。” 苏瓷看向季云帆,“季少,听说陆瑶的生母给傅总留了一个小铃铛对吗?” 一提到陆瑶的生母夏姒,季云帆当即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苏仙,你可不要在陆家面前提到夏姒这个名字,夏姒是整个陆家的禁忌,不让提。” “我姑姑对瑶瑶视如己出,整个陆家就将瑶瑶当成我姑姑的亲生女儿。” 夏姒是陆家的禁忌? 苏瓷好奇的问,“为什么陆家不让提夏姒?” “因为夏姒是个妖女,她是为了复仇才来的帝都,然后蓄意勾引了我的姑父。” “我的姑父陆司年当年可是帝都之子,风华绝卓,他出生的那一日,曾有一位云游大师来到陆家门上为他算上一卦,说是陆家郎命中有一情劫,情劫难渡。” “为了助我姑父渡劫,那位大师赠了我姑父一串佛珠,我姑父与佛有缘,又性情清冷,每年的三月都会随陆老夫人去寺庙上小住半月,所以我姑父素有人间佛子之称。” “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帝都名媛想接近我姑父,但我姑父对女色从不感兴趣,本以为情劫已渡,哪知道夏姒那个妖女突然来到了帝都。” “她真是不要脸,竟然女扮男装混进了寺庙,扮成我姑父身边的一个小厮,缠上了我姑父。” 苏瓷一下子就听入迷了,傅南城从来没跟她讲过夏姒和陆司年之间的故事,所以这是妖女诱人间佛子坠凡间? “季少,夏姒勾引你姑父,你姑父入道了吗?” “当然入道了,听说有一日我姑父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竟然缠绕在了夏姒那葱白如雪的指尖上。” “……” 苏瓷第一反应是,那位云游大师估计要气死。 “季少,那个小铃铛只有一串吗?”苏瓷问回了正题。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跟夏姒,跟陆家,甚至跟陆瑶有什么关系。 季云帆想了一下,“那个小铃铛一共有两串,一串由夏姒留给了傅总,还有一串……” 季云帆突然不说了。 他怎么不说了,苏瓷心急如焚,这可到关键点上了,差一点她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季少,还有一串怎么着了?” 季云帆的目光落在苏瓷巴掌大的绝丽小脸上,突然嘿嘿一笑,“苏仙,你想听接下来的故事也可以,不过我也不能白说给你听,毕竟这都是陆家的秘辛,我偷偷听我爸说的,就算你问陆瑶她都不清楚。” “季少,那你想怎样才肯说?” “苏仙,我要跟你约会。” 约会啊,好说好说。 苏瓷干净澄亮的翦眸里荡漾出碎光,“可以。” “真的吗,苏仙你答应了?那我们去泡温泉吧,听说傅氏集团的华上天宫温泉犹如人间仙境,我们就去那里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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