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但她是迫于无奈。 傅南城低头,往她诱人的红唇上吻去。 苏瓷当即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他亲。 傅南城在她小小美人尖的额头上来回亲,她湿漉漉的黑眸露在外面转啊转的,他又亲上她的眼睛。 怎么亲都不够,他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皓腕,然后扣压在了床上,“瓷瓷,你给我吃情花的时候是默许了的。” 说完,他吻上了她的红唇。 苏瓷“呜呜”两声,小手抵着他英挺的肩头将他用力推开,“傅南城,你别这样对我。” 傅南城看着身下的女孩儿,她不愿意的扭过头,一头清纯的乌发散落,被打的右脸还红红的,平添楚楚与娇弱。 他哑着声,心里很疼她,“瓷瓷,我知道如果你继续跟我,会让你受委屈,我会补偿你的,以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好不好?” 苏瓷眼周红红的,知道他在哄她,哄她继续跟他。 他不能放弃陆瑶,所以只能将她养在外面。 她受的委屈他会补偿,这男人从不说假话,他说给她摘星星就一定会给她摘星星的。 能让傅南城这样去哄一个女孩儿,她是第一个。 苏瓷看着他,“傅南城,我不要。” 傅南城舔了一下干燥的薄唇,目光炙烫又狠戾的盯着她看,“你不要,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我没有招惹你。” “你没有?在叶城的时候,是谁爬到我床上将我睡了的,是谁冒充我的傅太太陪我睡的,后来我回到帝都,你又跟来了,我已经让你离开帝都城,你为什么就不离开,还一直在我眼前晃?” “苏瓷,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你在招惹我,你明知道我身边有陆瑶,我没办法舍弃她,你为什么还来勾我?” “看着我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你是不是就是来折磨我的?” 傅南城知道她还在生气,气他在危机关头选择了陆瑶。 他真的没办法不选陆瑶,那是他师傅的女儿。 可是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也没人知道当他看到那几个男人将她压在床上时他有多睚眦欲裂。 当时他的手都是颤抖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他再晚来一步怎么办? 在她之前,他也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经历过情事,她凭什么这样折磨他? 苏瓷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都是无意的,命运似乎就是将她和他牵扯在一起,怎么分都分不开。 见她不说话了,傅南城默认她是理亏,他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男人身上那股干净清冽伴随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他吻得很激烈,辗转着她的红唇就要攻城陷地。 苏瓷下意识里咬紧了齿关。 但是他速度更快,似乎早料到她有这一步,所以手落在她的咯吱窝下挠了一下。 好痒。 苏瓷松了口,他长驱直入,强势的缠着她共舞。 头顶的灯光在视线里变得迷离,苏瓷身体都软了下来,两个人分开这么久,已经记不清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了,他吻进来她就软成了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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