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南城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了傅珏的面前,“傅珏,瓷瓷还没有醒,不要进去吵她。” 简单的两句话让傅珏一僵,少年的眼睛直接变得赤红,他怒视着傅南城,“小叔,你什么时候跟瓷瓷在一起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觉得你合适吗,你比瓷瓷大了那么多,而且你在外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瓷瓷?” “瓷瓷是我的同学,你竟然睡我的同学,瓷瓷还是我的女朋友,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你还睡自己小侄的女朋友!” “小叔,以前我一直都很敬重你,但是这一次你夺我所爱,根本就没有尊重过我!” 傅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苏瓷,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现在躺在自己敬重的小叔床上,这放在任何一个男孩子身上都受不了,骄傲如傅珏,心理严重受创。 傅南城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一开始他不许苏瓷跟傅珏来往的原因。 “傅珏,我和瓷瓷早就在一起了,在你们谈恋爱之前。” “你跟瓷瓷是协议谈恋爱一个月对吗,那你知道原因吗,原因也是因为我,她怕我知道她脸上的伤疤是假的。” “我和瓷瓷都不想伤害你,不想将无辜的你牵扯到我们中间,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傅南城这男人,从来没有废话,说话都是一针见血的。 他在说,他和苏瓷先开始的,傅珏是那个无辜的第三者。 傅珏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倏然拽成了拳,刚才他所有的底气在傅南城这几句话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幼稚可爱。 是啊,瓷瓷不喜欢他。 瓷瓷喜欢他小叔这种类型的吗? 成熟,稳重,多金。 “小叔,我喜欢瓷瓷,你能把瓷瓷让给我吗?” 傅南城薄唇一抿。 傅珏看着他,“小叔,这是你欠我们傅家的,我现在想要瓷瓷,请你将瓷瓷让给我。” 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冷寂里透着压抑。 傅南城拔开长腿来到了落地窗前,现在他才觉得手掌那里有点疼,昨晚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白绷带被扎成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他堂堂公司老总,手掌上扎着蝴蝶结,很突兀。 现在她还在他的床上,怀里那份香软如玉,尝过就蚀骨知味,这怎么让? 傅南城侧身,看向傅珏,“傅珏,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的女人,不可以。” 他不肯让。 傅珏,“小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小叔,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再见。” 傅珏转身离开。 ……… 苏瓷在床上躺着,过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打开,傅南城走了进来,给她带来了衣服。 苏瓷坐起身,“傅少走了吗?” 傅南城点了点头,“恩,走了。” “傅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傅南城看着她,“没有,你想我们说什么,想我们叔侄俩为了你反目?” “……” 苏瓷抱着衣服就躲进了更衣室,不跟他说话了。 傅南城看着她纤柔姣好的俏影,勾了一下薄唇,这时一串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来电话了。 是苏千柔打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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