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苏瓷的衣领被季少撕碎了一块,半个莹润的肩头若隐若现。 现在冷水将她的衣服打湿,那蝴蝶扇骨下的三瓣桃花露出了一个尖儿,被傅南城一眼给逮到了。 狭长的眼梢倏然眯了起来,他大手一捞,再次将苏瓷给捞了回来。 “傅南城,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是有太太的人,你不是说你没有出轨打算的吗?”苏瓷开始挣扎。 傅南城目光骇然,趁她挣扎的时候他伸手一拨,那朵枚红色的三瓣桃花就完全暴露进了他的眼底。 她身上竟然也有这朵三瓣桃花! 这朵三瓣桃花不是应该在苏雪身上的吗? 傅南城幽深的眸底掀起了惊涛巨浪,他看向女孩儿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然后伸手抚上去,用指腹狠狠擦拭了一下。 很快,伤疤的边缘就被擦拭掉了。 这道伤疤是假的! 是被她画上去的! 过去发生的一幕幕犹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放映着,傅南城本就是聪明警觉的人,他当即猜出了什么。 其实,以前他就怀疑过,只不过他没有想过她脸上的伤疤是假的! 那日傅珏说她扮丑,原来是这个意思! 傅南城阴森狠戾的盯着眼前这个女孩儿,仿佛是蛰伏隐忍的野兽,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她撕碎了。 她竟敢! 苏瓷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刚才那十瓶酒的后劲真大,导致她根本推不开这男人。 “傅南城,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打电话给苏雪,告诉她你想出轨!” 呵。 傅南城从上下起伏的胸腔里逼出一道危险的笑声,打电话给苏雪? 难道不是她和苏雪串通,难道不是苏雪亲自将她送到他床上的吗?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算计过他! 傅南城低头就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苏瓷脑袋一片空白,他竟然强吻她,他究竟想干什么? 两只小手抵上他精硕的胸膛,她当即咬紧了自己的齿关,不让他吻进来。 傅南城气笑了,果然是她! 她还是喜欢咬紧齿关不肯张嘴。 他确定了,晚上陪他睡的人是她! 他回国的那一晚,将他给强了的人也是她! 都是她! 苏瓷。 好一个苏瓷! 傅南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沐浴间,用力的抛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苏瓷头昏的厉害,刚打算爬起来,这时视线里一黑,男人半个膝盖压在床上,挺拔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 他一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就去扯自己黑色衬衫的纽扣,动作野性不羁,满满成熟男人的韵味。 苏瓷有点害怕,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他变得好奇怪。 “傅……傅南城,你干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苏雪,我是苏瓷,我是你最讨厌的那个小丑女小女佣啊!” 傅南城勾了一下唇,“恩,不是苏雪,是苏瓷,这一次我真的抓到你了!” 她才是他要抓的人。 一开始他抓错了,让她跑了。 现在他终于抓到她了。 在女孩儿惊惧不安的目光里,傅南城再次将她吻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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