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城被这么一扑眉头紧皱,他扭头看向了门边,苏瓷那张长长伤疤的小脸落进了他的眼底。 此时她站在门边,显然没想到会看到他和苏雪在床上的这一幕,愣了一下。 傅南城心情更不好,薄唇掀动,滚出的字眼森然渗人,“没人教你做女佣的规矩吗,男主人的房门是你想开就能开的,滚!” 苏瓷转身就跑了。 苏雪忍不住的偷笑,骂得好,就要好好骂骂这个小贱人,让她痴心妄想勾引她老公! 苏雪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盛放,这时一股凌厉的力道袭来,傅南城伸手,直接将她推了下去。 轰。 苏雪重重的摔在了地毯上。 “……” 刚才她还在看苏瓷的笑话,这下她自己都成了笑话。 傅南城下了床,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以后除了晚上都不要来碰我,再有下次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说完傅南城就进了沐浴间开始冲澡,他要将刚才苏雪扑过来碰过的地方狠狠洗干净。 ……… 苏雪无比狼狈的出了房门,本来她以为可以趁机跟傅南城睡在一起,但是他竟然对自己这么排斥。 他只喜欢晚上的“苏雪”,也就是苏瓷。 苏雪来到苏瓷的面前,故意笑道,“苏瓷,你被骂了吧,这下你该认清现实了,我老公只是将你当成我了。” “你知道我老公为什么这么生气吗,因为刚才你打扰了我们的好事,昨晚你为什么要说我来小日子了,要不然我跟我老公都……” 苏雪越说越暧昧,苏瓷没什么表情,原来苏雪让她十分钟过去就是为了让她看到他们夫妻在一起的。 男人那声“滚”,对她满满的讨厌。 昨晚果然只是梦。 甚至他都不知道梦里是她。 记住的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这时大门被打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叔,小叔,你起床了吗?” 傅珏竟然来了。 苏雪迎上前,“傅少,你怎么来了?” 傅珏双眼一亮,当即道,“小丑女,你怎么也在这里,咦,你脸上的伤疤呢,你今天不扮丑了吗?” 苏瓷一听就知道傅珏将苏雪当成她了,毕竟两个人的脸一模一样。 苏瓷想说话,但是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什么扮丑,傅珏,你在说什么?” 苏瓷心里咯噔一跳,糟了,傅南城听到了! 傅珏这才看到苏瓷,他又看了看跟苏瓷长得一模一样的苏雪,这位不会是他的小婶婶吧? 小婶婶怎么跟苏瓷长得一样? 傅珏懵了。 这时傅南城拔开长腿,脚步凌厉稳健的下了楼,他看着傅珏,“傅珏,刚才你为什么会认错人,难道,苏瓷的脸跟苏雪的脸长得一样吗?” “我……” 傅南城的目光落在了苏瓷脸上,深邃的狭眸缓缓眯了起来,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苏瓷没有伤疤的左半边脸竟然跟苏雪很相似。 如果将她右脸上的伤疤挡住,那她…… 傅南城看着苏瓷,“过来!” 苏瓷心里铃声大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今天就要穿帮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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