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江东士族把陆逊推到前面,就是找一个投降的带头人。 陆逊知晓这些人的想法,但这个带投人,总得有人来做,这些老资历奉行中庸之道,只能由他这个资历较浅的人来做了。 “既然如此,我便派人向李道宗将军,表明我等归顺大魏的意图,江东也该停战了,好不容易发展起的江东之地,可不兴被毁了。” 这些年由于中原战乱,不少百姓南迁,江东地区发展起来了,他们士族也受益。 在孙权的管理下,吴郡四大家族,几乎成为了江东地区的核心,他们表示投降,江东基本上也能安定下来。 吴县,对于韩世忠的攻击已经叫停,李道宗援兵抵达后,吴军在四大家族的带领下,全体放下武器,向魏军投降。 随后,李道宗收编吴军,加快对江东其余各郡的攻伐,广厦将倾,江东各郡纷纷向魏军投降。 江陵城 李烨统领魏军各部,发起了最后的攻势,江东失守,荆州大半陷落,仅仅一座江陵城,孙坚已经是瓮中之鳖。 石阳大营 周瑜穿好甲胄,召集了众将。 “诸位,我军军粮已经不足旬日,江东的消息,你们也知晓了,若是再死守石阳,迟早被魏军困死,唯有奇袭江陵,若是能击溃李烨的中军主力,大吴便尚有一线生机。” 周瑜非常清楚,江东那些人,都是墙头草,只要吴国有起色,他们还有可能倒回来,投降魏国的好处,不可能比的上他们在吴国的地位。 孙贲说道:“大将军,我们若是增援江陵,必然会被戚继光阻击。” “所以我们需要有人率领偏师,暂时挡住戚继光。” “此事便交给我吧,给我一万兵马,挡住戚继光。”孙贲作为宗室,还是有担当的,当仁不让的接受了这个几乎是送死的任务。 “有劳将军了。”周瑜拱手施礼,随后下令各部整顿,今夜悄然起来,而孙贲则是会通过夜袭来吸引魏军。 夜半子时 孙贲率领一万吴军,偷袭魏军大营。 魏军大营 “报,戚将军,吴军来袭。” “他们不缩了,必有诈。” 吴军的异动,吸引了戚继光的注意。 “传令廖化,率领第四军阻击吴军,让甘宁做好准备,在令第八、九两军,从后营按照预定计划转移。” “诺。” 戚继光的任务是盯着周瑜,周瑜此时要么去江陵,要么回江东,如今江东有李道宗的主力军,周瑜即使回去也没多少作用,所以最大可能就是去江陵搏一搏。 戚继光早就在石阳至江陵的路上,安排甘宁统领水军阻击。 孙贲攻势猛烈,廖化凭借大营坚守,戚继光从后营迂回至石阳城。 周瑜主力撤走后,石阳城果然空虚,近乎空城,戚继光不费吹灰之力,便打下了此城。 夺下石阳后,戚继光立即突袭孙贲的后方,大营的廖化也趁机杀出,与戚继光前后夹击,孙贲所部大乱,魏军顺势掩杀,歼灭吴军大半,孙贲也死在乱军之战。 随后,戚继光留下一裨将带着一个营收拾残局,自己亲自率领其余士卒,驾驶战船,沿着夏水追击周瑜。 周瑜带着四万水师,乘风破浪,抵达了监利地区,遇到了甘宁的阻击,甘宁率军两万再次驻扎,目的就是阻击向江陵的增援。 吴军先锋董袭在进攻途中,被甘宁一箭射死,周瑜指挥着徐盛和陈武从左右两翼,包抄甘宁,自己亲自负责正面攻势。 周瑜的水军比甘宁的水师更加精锐,而且占据数量上优势,再加上周瑜本身在军中威望极高,吴军拼死作战,不断推进。 双方激战了一整天,甘宁所部损失过半,阵型已乱,其本人已经亲自上前拼杀。 吴军旗舰 阚泽站在周瑜身边,说道:“大将军,甘宁船队已乱,想必要不了一个时辰,我军便可突破其封锁。” 周瑜就没那么乐观了:“但甘宁阻击了我们一日,我等江东水师,号称天下第一水师,在占据兵力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被魏军阻击了一日,而且孙贲将军估计也撑不住了。” “报,大将军,我军后方,出现大量魏军战船,旗号‘戚’。” “戚继光终究是赶来了,丁奉。” “末将在。” “调转船头,本将亲自会会这个戚继光,阚泽,传令徐盛、陈武,尽快歼灭甘宁。” “诺。” 局势变动,周瑜不得已两线作战,抵御戚继光,攻伐甘宁。 “戚将军,周瑜的旗舰冲过来了。”廖化说道。 “先锋船冲锋。” 魏军作为先锋的战船,直接撞向吴军。 水战以弓箭为先,戚继光为了尽快歼灭周瑜,放弃弓箭的消耗战,直接以战船相撞。 与歼灭周瑜水师相比,这些战船若是毁了,也无所谓。 廖化作为先锋,与周瑜临时任命的先锋,在双方战船撞击后,短兵相接。 丁奉持刀,亲自披甲冲锋,廖化见状,亲自挡下丁奉,搏杀四十余回合后,丁奉斩杀廖化,但自己也被廖化刺伤。 魏军重兵合围,将丁奉所部团团包围,周瑜的主力在攻击甘宁,能用于抵御戚继光的兵力并不多,见前锋受阻,周瑜也只能自己带着中军加入战场。 戚继光为了尽快歼灭周瑜,亦亲自率军作战。 丁奉虽然负伤,但简单裹了几下,便继续挥刀杀敌。 戚继光见丁奉如此勇武,立即跳到他所在的船上,长枪探出,挑飞丁奉的手中刀,连刺数枪,击杀丁奉。 “进攻!” 戚继光如同猛虎入羊群一般,带着魏军不断杀散吴军。 论指挥能力,周瑜和戚继光算是不相上下,但若是论武艺,十个周瑜也不一定打得过戚继光。 监利防线 甘宁以一敌二,大战徐盛和陈武,逐渐落入下风,心一横,突然抓住徐盛的矛,一脚将其踢开,获得间隙,但也被陈武一刀砍在身上,甘宁怒视陈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陈武,丢下手中刀,拔出腰间匕首,插进陈武的脖子。 徐盛的攻击再次杀到,长矛捅穿甘宁,看着甘宁倒下,立即去查看陈武的情况,但陈武也已经断气。 徐盛按下悲伤,率军顺势清剿剩余的魏军,魏军在其余几员副将的指挥下,虽然没有完全溃散,但防线也被徐盛接连突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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