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的陷阵营抵达了临湘后,立即与文丑所部、文稷所部,以及诸葛亮、士武所统帅的交州军,发起了对吴景的总攻。 面对魏军的全面进攻,兵力不足的吴景和贺齐,只能发动城中百姓协同守城。 南门 火油罐和巨石砸向城楼,土石崩塌,火焰蔓延,经历过战争的士卒,还稍微镇静一下,但那些临时参与城防的百姓,顿时被吓得乱窜。 高顺拔出佩剑,吼道:“陷阵营,攻城!” 一旁的文稷也抬手下令:“强弩手掩护,左右两营协同进攻。” 西门的进攻由交州军和文丑所部负责,文丑的部下攻势自然猛烈,而这次交州军也发力了。 诸葛亮站在士武身边,劝说道:“士将军,要不是我大魏的援军抵达,荆南战场的局势可不好说,眼下这临湘城,可是交州军立功的最后机会了,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望啊,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你也不希望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吧?” “诸葛府君放心,有贵国提供的这些攻城器械,我交州军必然替陛下攻取临湘。” 士武做出保证后,亲自带着交州军的精锐赶去前线,亲自临阵指挥,鼓舞士气。 魏军和交州军,围攻临湘城,激战五日后,陷阵营攻下了南门的城楼,随即魏军不断攀上城楼,攻入城内。 高顺、崔林、文稷,也一同随士卒推进。 吴景已经退到了城内,招来传令兵,呵道:“快,去找贺将军,速来增援。” 西门的贺齐压力也不小,他这里的防线也是摇摇欲坠。 “报,贺将军,南门失守,吴将军请求增援。” “撤。” 南门已经破了,再死守已经没有意义了,贺齐带着数百士卒先撤下城楼后,迅速赶去和吴景会和。 会和之后,是战是撤,底气都大一些。 陷阵营攻入临湘城后,以五人为一小队,开始向前推进。 陷阵士卒战力不凡,有以一敌众之力,相互配合下,打得吴军节节败退。 西门的贺齐退下来后,士武和文丑率军冲入城内,凡是顽抗者,全部斩杀。 混乱之中,文稷最先发现吴景,大吼道:“贼将吴景,还不受降!” “这么快就来了。”吴景率领亲卫,反打过来。 文稷也不是孤身一人,身边也是跟着侍卫的,双方在街道上拼杀起来。 文稷骁勇,挥刀砍倒数员吴军,直取吴景,两人斗了近三十回合,吴景渐渐不敌,萌生退意,文稷乘胜追击,将吴景砍倒在地。 “小子,就你还想和我斗。” 吴景伤得不轻,挣扎着想要起来。 文稷不给他机会,直接割下了吴景的首级,大声喊道:“吴景已死,降者不杀!” “休乱军心!” 一箭穿孔而过,贯穿文稷的咽喉,文稷不甘的倒地。 原来是贺齐赶到,可惜还算慢了一步,丢下弓,拔起矛:“杀!为吴将军报仇!” 贺齐带着吴军杀散文稷的士卒后,带上吴军的遗体,率领数百精锐,乘乱突围。 吴景发动百姓守城,破城后,城内更为混乱,魏军分散夺取城内各处要地,贺齐运气确实不错,杀散几波零散的魏军后,从东门突围出去,往江东方向逃窜。 待到魏军平定临湘城的动乱后,天色已经暗淡,文稷的遗体也被发现。 太守府内 高顺、诸葛亮、文丑、崔林、士武,对着收殓好的文稷,行礼表示哀悼。 高顺言道:“临湘已破,我将带着陷阵营返回江陵复命,顺便向陛下汇报此事,荆南战事原本由诸葛府君负责,还请给陛下上奏一本,反馈此事。” “亮,明白,高将军打算何时北上?” “明日休整,后天一早。” “好,此役有劳高将军协助了。” “诸葛府君不必客气。” 当晚,诸葛亮写了一封奏折,交给百骑司,快马送往江陵。 …………………………………… 辽州战场 田豫守望平,韩当守玄菟,岳飞坐镇辽阳,三城依托小辽水和大辽水,所组成的三角区域,成功阻击了金国的攻势。 完颜阿骨打亲自兵临辽阳城下,与岳飞相持。 城楼上,岳飞看着城外的金军阵型,对身边的将领说道:“金国确实有良将,与其余蛮夷不同。” “切,元帅也不用抬举他们,前日一战,可见其也一般。”雄阔海倒是不觉得金人实力怎么样。 李嗣业问道:“元帅,我们无法掌控李将军的动向,何时才是发动全面反攻的时机呢?” “李愬是骑兵突袭,即使路上有些小麻烦,最多二十日,也该到了,等金国传来消息,最多两日.” “末将明白了。” 城外,金国主要的进攻方向在韩当所驻守的玄菟城,那里也是玄菟郡的治所,完颜阿骨打本人并未下令强攻辽阳城,而是与岳飞相持,同时派出骑兵在望平和玄菟之间徘徊,将三城彻底分割。 虽然在玄菟郡中,玄菟城是治所,但辽阳城扼守小辽水、大辽水、大梁水、太子河,地势更加险要,故而此城才是防御之重点。 相对之下,玄菟城和望平城,无论城防还是存粮都不够看。 故而,完颜阿骨打计划先派出侧翼威胁,再集中兵力攻克辽阳。 寇镇远为了将功赎罪,卖力的攻打着田豫,但兵力充足的望平城,若是田豫死守,想突破难度还是不小的。 数日的强攻,都被打退。 寇镇远心里也是焦急,他只有十天的时间。 恰巧,岳飞给田豫的守期,也是十天。 第十天,田豫突然率军杀出望平城,直冲寇镇远军阵。 “魏军来袭!戒备!” 寇镇远立即率军迎战。 双方厮杀一阵,田豫便率军向东南撤离。 “将军,追不追?” “追个屁!”寇镇远一巴掌打在副将脑袋上:“率军入城,发战报给大王,就说我们按时攻下了望平城。” “诺!” 辽阳城 岳飞算准田豫突围的时间后,便派雄阔海率五千骑兵,去接应。 “鲜于辅过来了吧?” “回禀元帅,鲜于将军刚刚押送粮草抵达。” “传令让其率一军,明日出发增援玄菟城。” “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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