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钦带着百人亲卫,连夜出发,由汉水前往汉中,随后由汉中入蜀。 在这段时间内,李烨督办益州官员和魏军,开始整顿巴蜀内政,有魏王亲自坐镇,那些官员也不敢怠慢,被强迫集中到成都一带的百姓,开始陆续返乡。 数日后,蒋钦带着百人亲卫,抵达成都,立即去拜见李烨。 “臣蒋钦,拜见大王。” “蒋将军,你应该知道孤调你过来的目的了吧。” 蒋钦从李烨当初在皖城时就相追随,属于元老级的将领了,对于他的能力,李烨还是相当放心的, “末将明白,训练水师,日后协助南征大军灭吴。” “很好,随我来吧。” 李烨带着蒋钦去到了军营。 “大王。”薛仁贵在得知李烨带人过来后,也立即率领一众将领出来迎接。 “仁贵,这是蒋钦,蒋公奕,将作为益州的水师统帅,要你整编的一个军,弄好了没有?” “回禀大王,末将已经将驻扎在益州的第四军团三个军的兵员补充完整,并按照您的要求,从原本的蜀军中,选出了通水性的青壮,组成了一万新军。” “嗯,走吧,我们去看看新军。” “大王请。” 薛仁贵带着众人,来到了靠近渡口的军营,分拨给蒋钦的水师,便驻扎在此处。 按照魏国的军队配置,精锐营和主力营的士卒,共计四千人,都配备了甲胄,剩余两个普通营,六千人只有武器,没有甲胄。 “咚咚咚!” 鼓声响起,士兵聚集。 “大王,末将已经派出几个校尉,以及基层军官,整肃了一下军纪,勉强有点样子了。” 毕竟是李烨要求新建的部队,薛仁贵自然不会交付一支散兵游勇。 李烨站在点将台上,下面的士卒都很精神。 通过筛选后,被编入魏军的旧蜀军,也体会到了魏军的优待,伙食相对蜀军更好,军饷也是实发。 “将士们,自古以来,当兵吃饷,被编入魏军以来,想必你们也感受到了在魏军之中的待遇,但大魏不养吃闲饭的人,孤要你们为孤征战,敢否?” “战!战!战!” 下面的士卒嘶吼起来。 “蒋将军,这支军队交给你了,好好训练,莫要让孤失望。” “末将遵旨。” 怎么调巡水师,那是蒋钦的工作,李烨不会干涉。 在军营巡视一圈后,李烨和薛仁贵准备离开,蒋钦则是留在军营,不过还是将他们送到营门口。 薛仁贵问道:“大王,蒋将军既然调来了益州,那他究竟是算第六军团,还是第四军团呢?” 李烨回答道:“灭吴之时,第四军团为偏师,蒋钦归属第四军团。” “谢大王。” 薛仁贵接手了益州的防务,而益州的水道也不少,有一支专业的水师,也会方便许多。 次日,魏王车驾启程返回邺城,益州主要官员,皆在成都东门欢送。 “诸位,孤将返回邺城,益州山高路远,还需诸位操劳。” “臣等必不负大王所望。” “但愿如此,出发。” 来的时候,因为要处理张鲁的事情,所以匆匆忙忙,回去倒是不急,可以去伍云召的坟前看看。 王驾北上至剑阁,目前的剑阁由尹力负责防守。 王驾叩关,尹力率部迎接。 “末将尹力,拜见魏王。” 李烨翻身下马,典韦宛如铁塔一般,站在李烨身边。 “尹将军,免礼,孤路过剑阁,想去伍将军的坟前看看,带路吧。” “诺。” 随后,在尹力的带领下,李烨带着李宇、典韦、郭嘉,以及几十个亲卫,到了建立在德阳坡的伍云召墓。 这段时间,各地官员归位,按照李烨的要求,伍云召的墓也扩大了一些,不再是之前临时建立的那个简陋小墓。 “唉。”李烨摸了摸墓碑,接过一碗酒:“子风(伍云召),打了这么多年仗,你便歇歇吧,你的家眷,孤会照顾好,一统天下的理想,孤会带着其余的弟兄们,继续下去,走好。” 李烨将酒倒在墓碑前。 身后的将士,包括李宇,皆躬身致意,表示尊重。 祭奠一下伍云召,不过是路上的一点小波折,李烨在剑阁停留一晚后,继续向北而行。 汉中,按照李烨的要求,张鲁的儿子张富,已经顺利继承了天师之位。 张鲁和张富在南郑见了一面后,顺道捎上了张鲁的其他家眷,一起返回邺城。 洛阳 袁天罡带着不良人,开始了谋划。 几枚铜钱在空中转了几转后,落在地上。 “时机将近。” 所谓古人的祥瑞,诸如黄龙在天之类的,不过是杜撰,或者是一些自然现象,当时人无法理解,在经过一些传闻和解释后,便成为了祥瑞。 袁天罡曾捕获一只巨龟,而这只巨龟,便是他用来给李烨献上玉玺的灵物。 通过不良人传递的消息,再加上袁天罡的测算,李烨王驾抵达洛水的时候,天空中的云彩,将继承宛若龙形的外观,而他则会安排巨龟出水,玉玺便放置在巨龟的背上。 一切如袁天罡所料,王驾不断靠近洛阳,途径洛水前三十里,袁天罡现身求见魏王。 “臣袁天罡,请见魏王。” “宣,国师此行,可是胸有成竹了?” “一切尽在掌握,还请大王移步洛水。” 车驾如同预计般的,行驶到洛水旁,天空中在一阵狂风呼啸后,风起云涌,傍晚的云霞,然如一只腾飞的巨龙。 不远处的洛阳城,也见得到如此奇景。 辛毗站在城楼上,看着洛水方向的天空,喃喃说道:“国师,神人也,快,记录下来。” “诺。” 洛水岸边,一只巨大的乌龟,缓缓上岸,这只龟体型硕大,看着宛如磨盘一般。 袁天罡快步上前,取下龟背上面的玉玺,捧到李烨身边,跪拜道: “大王,这是传国玉玺,失踪已久的传国玉玺再次现身了,神龟负玺出洛水,大魏水德,终将淹灭前汉之火,天佑大魏,请大王,顺天命,称帝代汉!” 随行官员,皆跪拜道:“臣等请大王,称帝代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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