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陶大营 对于郭嘉的建议,李烨自然是赞成的。 “韩当、樊稠、李蒙。” “末将在。” “你们率军三万,前去攻打昌邑。” “末将遵命。” 在之后的几天内,魏军有薛仁贵坐镇前线,发起了对定陶城的进攻,派出去穿插的张辽、高顺、李嗣业和赵云,也陆续的返回大营。 对于梁国兖州三重镇的围攻计划。 陈留方向,乐进加上王彦章的兵马,总数在四万以上; 昌邑方向,韩当带着三万兵马过去了; 而为了打下定陶,攻灭曹操,李烨亲自带着九万士卒,围住了定陶,日夜不停的轮番攻城。 现在是建安六年十一月初,魏国与诸侯联盟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一年以上,这种规模的战役,非常考验后勤,而曹操收缩兵力,无疑是加大了魏国的后勤压力。 中军大帐内,李烨看着悬挂的兖、豫、徐,三州地图,他知道攻城战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陈留、昌邑、定陶,这三座中原重镇的防御能力可不是官渡大营可以比得,营墙怎么比得上城墙呢?m.biqubao.com “唉,看来今年又只能在军营中过新年了。” 十二月份,天空已经开始降雪。 大雪帮助了曹操,魏军还不至于冒着大雪攻城。 李烨发出王诏,严令后勤部队必须按时送上军粮。 好消息是,王彦章和郭淮顺利攻下了襄邑,切断了陈留魏军的粮草,并且活捉了魏将王必。 相较于定陶和昌邑的魏军,陈留魏军的情况可就不妙了。 军粮断了,夏侯惇也只能放弃大营,进入陈留城内,城内还有些余粮,而且还有迫不得已的人肉军粮。 在夏侯惇进入陈留的途中,被乐进率军突袭,损兵数千后,才进入了陈留。 王彦章在拿下襄邑后,让郭淮率军五千驻防,同时将梁国粮草,陆陆续续运送回魏国的陈留大营,以此减轻了魏国的军粮压力。 陈留城内,近三万梁军,没过多久也断粮了,只能对城中的老弱妇孺下口,以此保住青壮的性命来抵御魏军。 不过夏侯惇和赵俨在军中的威望还是比较高的,只要军队不哗变,城内百姓纵使不满,也对抗不了军队。 定陶大营 李烨收到了乔婉送来的家书,以及一些衣物。 “奉孝,文和,新年之际,还是可以小酌的。” 贾诩已经被李烨从官渡大营调过来了,现在官渡大营由沮授、牵招和文稷,统领两万人驻防。 “最近下大雪,传令各部,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但是日常戒备的部队要增加三成。” “诺。” 弦一直紧绷,容易出问题,让士卒陷入疲态。 这魏国与梁国鏖战的这段时间内,吴国也没有闲着,不断巩固着他们在荆州地区的统治。 虽然说荆南四郡比较穷,战略价值也不算太高,但是对于现在的吴国来说,也是不错了。 同时,孙坚也在筹备来年南下交州,降伏士燮。 南方的情报也是不断送到李烨这里。 对于交州士燮,李烨还是有了解的。 这个人是真没多少野心,就是贪图奢华享受和优质生活,而且非常长寿。 吴国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打下交州,话说交州那地方,也没多少兵力,这些年也就是靠着地偏、穷困,才混到现在。 交州可以说是天下十三州,目前为止最差的一州了,生产力落后,人口不多,未开发地区多,也不是什么重要战略位置。 李烨对于这个州的诸侯,就一个评价,易攻难守。 早在前些年,刘表和孙坚就在往交州用手段,不过是荆国和吴国相互牵制,才未能拿下交州。 现在荆国没了,孙坚自然会向交州扩张,毕竟曹昂守着淮南,他打不上去,吕蒙驻守襄阳,李孝恭驻守南阳,吴国也打不下来。 襄阳 吕蒙和诸葛亮得知孙坚不久后要对交州下手后,也是做了些操作。 虽然我们现在拿不到交州,但是也不能让吴国轻易到手。 于是,派出了荆州名士刘巴,出使交州,面见士燮,给他说明利弊,让其与魏国结盟,对付吴国,许诺给他日后诸多好处。 前几个月,魏国才和吴国联合灭了荆国,现在又得和苍梧国联合要算计吴国。 这便是邦交,这便是纵横。 刘巴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毕竟士燮也是个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就他苍梧国这点国力,根本不是吴国对手,那就更不是魏国对手了。 脑子清醒的人,基本上都能看出来,魏国破除五国连横,攻入兖州,带下襄阳之后,已经展现出鲸吞天下的气势了,只要不出意外,魏国必定能够代汉,成为新的王朝。 胜利带来的影响,也牵动了其他诸侯的中的那些世家大族。 这阵子袁天罡也忙碌起来,安排不良人中的精锐,开始与各国的高层互通有无。 尤其是蜀国的内部,刘璋刚刚继位,位置不稳,再加上张松的活动,有机可乘啊。 而且在张松的努力下,法正、孟达,也已经上了贼船。 荆州这边,在诸葛亮的推荐下,加入魏国的可不止刘巴,还有马良、李严、伊籍、石韬、孟建、崔州平等人先后投靠魏国。 能拉来这么多人,靠的不仅仅是诸葛亮在荆州的人脉,还有魏国展现出来的潜力。 南征顺利,魏国的领土必将扩大,这么大的地方,需要人才来治理。 这个世界上哪有多少像陶渊明那样的隐士?不过是待遇、前景之类的不到位罢了。 甚至陶渊明前期也是在出仕和归隐之间挣扎,就更勿论这些人了。 大多数不是不想出仕,待价而沽罢了。 次年,也就是建安七年二月,公元196年。 徐州的李道宗率先传来了好消息。 魏军已经攻破了彭城,坏消息是,魏国得养几十万的饥民。 鲍信被围了这么久,城内已经没粮食了,粮仓里面的老鼠都被吃了。 鲍信还是过不了下令吃人的这道坎,为了城内的几十万百姓,于是下令开城投降。 李道宗大军入城,鲍信也在府衙内自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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