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战场上,双方统军对阵,骑马斗将,那两个越允儿都打不过陈到。 但是步战比试杀人剑,两个陈到也敌不过越允儿。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陈到身上又多出不少伤口,不断流血。 “我们可以死,不知你能否放过少主,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婴儿,什么都不懂,能否求你们放过他,无论是带回邺城交给魏王,还是随便寄养给乡下夫人,能保住他的命吗?魏王应该不会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计较吧?” 陈到近乎祈求,他救不了刘备,如今连刘禅也救不了,不过按照他对李烨的了解,即使这是刘备的儿子,应该不至于杀了吧。 “陈将军,是什么理由支持你认为魏王会放过刘备的儿子?若是魏国被灭,我王的妻、子,可以保全吗?乱世为敌,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就像现在,若非你剑术远不及我,你会如此祈求吗? 汉代那么多造反的刘氏诸侯王,皇帝给他们留后的吗?更何况还是这样的直系血亲,自古无情帝王家,当年魏王为了镇压乌桓贵族,下令屠柳城,黑甲卫不到两日,杀了大半乌桓贵族势力,他们的妻妾儿女,皆亡,近三万人死在柳城,我可不见其心软。 况且,不良帅有令,带回刘禅和陈到的首级即可,大帅说过,大王可以当一个仁义的君王,脏活就交给不良人来吧,谁叫,我们不良呢。” 越允儿瞬间掠过陈到,惊鲵剑刺穿了他的心脏,剑刃抽出,陈到倒地而死,周围的不良人一拥而上,杀死其余四个白耳兵。 “割下陈到和刘禅的首级,装好送给大帅。” “诺。” “离家太远会忘记故乡,杀人太多会忘掉自己。”越允儿感慨后,说道:“你们回去吧,我就不同行了。” 这里距离吴越之地不远,可以回老家看看。 “诺。”其余的不良人也不多问,校尉去哪还用得着向他们汇报吗? 其他人埋好尸体后,迅速北上。 越允儿则是下江南去了,袁天罡告诉她,剑是杀人利器,想要学得更强的剑术,唯有在杀戮之中寻找。 加入不良人这些年,越允儿可谓是杀人无数,即使是天剑星和她比剑,生死斗的话,胜负也未可知。 至此,青徐战场算是基本了结。 与此同时,邺城的金国使者团在安顿下来后,完颜宗瀚带着张浩,与魏国都城目前的负责人钟繇、于谦、华歆、崔琰,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会谈。 金国这次带来的礼品还是非常豪华的,良马一千匹,羊五千头,以及一系列草原特产。 礼部府衙 双方相互施礼,客气了一下后,进入正题,崔琰这个礼部尚书坐在上位,下面钟繇、于谦、华歆,依次坐在右侧,完颜宗瀚和张浩坐在左侧。 完颜宗瀚说道:“我完颜氏之首领,完颜阿骨打,了解汉文化,并有汉名完颜旻,现我完颜一族已经一统漠北,论实力,甚至强于曾经的匈奴,武将善战,文臣多谋,我主自可称王。 然我大金与贵国乃是邻邦,虽然在过去闹了一些不愉快,但是我王还是希望与贵国结为友好之邦,互通有无,并效仿你们中原战国时期的相王,来巩固两国盟友关系。”biqubao.com 完颜宗瀚小秀了一下金国现在的肌肉,并提出友好,在邦交之上,先保持攻守自如的态势。 于谦捏了下胡子,问道:“阁下所说的小摩擦,是指昔日我往北伐乌桓,你却派出一支兵马,欲攻伐我军侧翼?” 完颜宗瀚笑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于大人怎么还是记着这点小事?当时我大金尚未一统漠北,自然会有一些不听话的人,盯着完颜氏的名义四处树敌,况且那折可求,不是已经在偷袭时,被贵国的岳飞将军所杀吗?貌似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完颜宗瀚话锋一转,“倒是在那之后,贵国貌似格外仇视我等,岳飞将军麾下的猎鹰军团,数次北上攻伐我国附属的小部落,此时魏王应当知晓吧?是否是魏王之令?” 于谦言道:“昔日漠北游牧,屡次南下扰我边界,杀我百姓,掠我钱粮,如今攻守异形,难道不允许我大魏反击吗?” “所以说,这是贵国与我国之间的小摩擦。”完颜宗瀚将话又绕了回来:“在下此番作为使者来访,便是为了促使魏国与我大金,永结同好。” “我听闻金国之内,阁下为首的一系,似乎想往东北发展啊?”于谦询问道。 “哦,没错。”完颜宗瀚说道:“我们可是诚心诚意与魏国盟好,但是又有那么多百姓要养活,只能向东北开发,毕竟西域的贫困,于大人应该也明白,再往北,更加寒冷,不如往东北开发一下。 若是两国盟好,还希望魏国资助一些农具和农作物,我等愿以马匹和羊群进行交易。” 东北那边,于谦倒还真没去过,不过传闻就是不毛之地,而且气候寒冷,但是不得不防啊,昔日战国时期,不少人也认为巴蜀之地是不毛之地,但却被秦国建成了天府之国,万一东北也有那样的潜力呢? 于谦给崔琰使了使眼色。 崔琰开口询问道:“不知完颜特使可想见一见我大魏王?” 完颜宗瀚欣喜的说道:“魏王不是在官渡吗?难道魏王要回来?” 完颜宗瀚心里非常清楚,对于两国邦交之事,最终决定的还得是魏王,他若是能直接面见魏王,便有更大把握。 完颜宗瀚当然眼馋广大的中原地区,但是现在金国的实力被说和魏国打国战了,就是幽州他们都打不进去,高层虽然强,但是不代表综合国力强,完颜宗瀚就是再能耐,也没法变出粮草和军械。 他们打仗基本上没有完善的后勤,靠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打到哪里抢到哪里,但是那岳飞整天死死盯着他们,完全找不到突袭的机会。 要么和猎鹰军团正面打,要么打攻坚战,到时候岳飞来一招坚壁清野,他们金国大军若是陷在幽州,抢不到足够的粮食,那就麻烦了,若是对方在用些计策,到时候别南下没抢到多少东西,家底还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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