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关羽在土山苦苦思索一夜,也没有想出扭转局势的好主意。 次日一早,周仓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见关羽被围土山,周仓立即对庞德所部,发起了猛烈了攻击。 关羽站在山上,见周仓带着援军到来,大喜:“平儿,快,集结兵力,杀下去与周仓会合!” “诺!” 关羽现在的左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青龙偃月刀是用不了了,只能将刀交给亲卫,自己持剑,带着士卒,以关平为先锋,杀向庞德部。 关羽带着士卒杀过来,结果就被箭雨给射了回去,魏军的弓弩射的非常密集,关羽军的前锋很快就被射翻了,完全冲不出去。 庞德见关羽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吩咐副将,以弓弩压制他们即可。 随后,庞德带着士卒杀向周仓,与其厮杀。 周围的程普,见周仓赶到,便开始调集兵马,准备将周仓彻底剿灭,而后面的士仁和糜芳,一时半会来不了。 在这段时间,足够消灭周仓了。 有了程普的加入,魏军兵力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再加上周仓救关羽心切,连夜赶路,士卒疲惫,周仓的军阵没过多久,便被魏军杀散。 乱军之中,庞德一马当先,直取周仓。 周仓挥刀与之鏖战三十余回合后,终是不敌庞德,被其砍落马下。 周仓落马后,虽然受伤,但依旧顽抗,周围几十个士卒,长枪刺出,将其捅死。 “砍了周仓的首级,派人送到刘备的大营前,记住送到大营前,放下就走,不必多交涉,送了东西死了可不划算。” “诺。” “降者不杀,顽抗者死,投降者收监起来,继续加强对土山的包围,等待士仁和糜芳。” “诺。” 程普见到庞德后,笑着道喜:“庞将军一战困关羽,现在又斩杀周仓,当为我军灭东海国之头功啊。” “将军谬赞了,若非将军及时出现,我军灭周仓,还是得多花一些功夫的。” 土山之上 关羽清点了战损,原本他带了五千人,现在只有不到两千了。 “父亲,周将军应该是战败了,不知道突围出去没有。” “看样子魏军已经做好了应对我国援军的准备了,不能让大哥为我中计,传令士卒好好休息,今晚全力突围。” “可是父亲,只有我们孤军突围,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啊!” 关平担忧不已,若是父亲没有受伤,以关羽的战力,自己在拼死断后,让父亲逃出去应该是差不多的,关键就在于关羽左臂受伤,没法使刀,还中了毒,战力大减。 “唉,”关羽叹了一口气,摸摸胡子:“平儿,为父连累你了。” “孩儿愿追随父亲死战。” 关羽何尝不知自己逃不掉了,而且魏国也不会留自己活口。 俘虏敌方将领,主要就两个用处,一是招降,二是和俘虏的主公做交易。 至于打击敌方士气,斩将不仅可以打击地方士气,更能提升己方士气。 关羽自问有大哥在,不会真心降魏,而东海国,还有和魏国交易换将的资本吗?没有,那魏国为什么要养一个不忠于自己的将领。 集卡的话,遗物就够了,关羽死了,刀还在,可以丰富收藏。 夜半子时 关羽带着士卒,在夜色的掩护下突围。 庞德确实没有算到关羽会在今晚突围,故而没有刻意布下陷阱。 但是没有陷阱也不代表关羽的这支残军可以突破魏军的封锁,这要是让关羽跑了,就只能说明,蛟龙军团太废物了。 果然,关羽在突围时,攻破了魏军第一道防线,便被第二道防线阻击住了,夜袭惊动了庞德和程普,两人立即带着援军,包围过来,将关羽的援军团团围住。 “给我杀!”庞德下令道。 到嘴的猎物,不能放了,而且土山也没有多少食物和水,关羽他们近两千人也撑不了多久,即使今晚杀了关羽,封锁消息即可,还是能等到糜芳和士仁。 他们两的援军应该明天上午就能到,灭到他们,再和李道宗一同南下,解决刘备。 包围之中,关羽身边的士卒不断倒下。 关平杀的浑身是血,有魏军的,也有他自己的。 关家父子,已经到极限了。 他们身边的东海军将士,非死即降。 程普上前,铁脊蛇矛,刺穿关平。 “令明,关羽还是让给你吧。” 程普在李烨参与平定黄巾起义时期,投靠李烨,也算是魏国元老了,对于庞德这个新人,也较为看好,围杀关羽,本就是庞德的功劳最大,所以关羽的首级,他就不抢了,拿个关平的就行。 “多谢将军了。” 庞德先是谢了一下程普,随后上前对关羽说道: “关将军,你还打吗?” “呵呵,”关羽冷笑一声:“想不到关某居然会折在你这等小人手上,可惜,可叹啊!” “关羽,与我为敌无碍,与蛟龙军团为敌,亦无碍,但是你,你们,不该和大魏为敌,天下大势,你们把握不住,这天下,当归魏,魏代汉,已经是天命了。” “李烨倒是不错,年少英雄,可惜,未能一战。”关羽最后叹息一下:“大哥,不能再为你征战天下了。” 随后,关羽挥剑自刎。 庞德上前,割下关羽首级,喊道:“关羽枭首,大魏万年!” “大魏万年!” “大魏万年!” 刘备手中,能当得大将者,唯有关羽,现在关羽死了,他如何挡得下魏国的铁蹄? 次日,糜芳和士仁赶到,庞德和程普正面迎战,李道宗更是亲自率军出战。 在魏军的围攻之下,双方激战数个时辰后,东海军几乎全军覆没。 糜芳和士仁这两个软骨头,见大势已去,向李道宗投降。 魏军大胜后,返回淳于城。 当天傍晚,魏国的信使将周仓的首级从到了刘备位于昌安的大营前,放下盒子后,便快马溜走,不走等着迎接刘备的怒火吗? 东海军士卒发现盒子后,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人的首级,不敢耽搁,立即送到中军大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1/731365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