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士仁和糜芳成功攻克二城的消息后,关羽立即向刘备请命,率军攻打淳于。 既然事先都定下了计划,田畴也不好再阻止了,而且他也知道,二哥关羽,不是会半途而废的人,属于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 在得到刘备的许可后,关羽率领五千士卒北上,准备攻取淳于,再关羽出发后半日,周仓也带着五千人,出发北上,并与关羽保持一定的距离,一旦发现关羽有难,可以在一个时辰左右支援的距离。 淳于城内 “报,将军,东海军已经有了动向。” “好,再探。” “诺。” 李道宗接过百骑司的情报,仔细看完后,说道:“刘备还是关心他的二弟啊,想让他当诱饵,但是连诱饵都舍不得让我们吃,后面的周仓离得也太近了。” 刘伯温接过情报,说道:“对于刘备来说,能野战消耗我们的军力,那自然是好,但是却不希望自己损失太多,他输不起,计谋可以不成,但是至少自身不能损失太多,当今大争之势,他手中若是没了兵,帐下没了将,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现在的形势和原本的汉末大有不同了,刘备虽然弱,但也是一位诸侯王,这样的人,如果战败亡国,逃去其他诸侯的地盘,想成为别人的刀都不行,只能做吉祥物。 原本的刘备即使屡战屡败,但无论依附哪个诸侯,都还有自己的小势力,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大家都是诸侯王,没有哪个王可以在自己势力占优的情况下,允许自己的土地上出现国中之国。 李道宗对于关羽的来袭,早就有了准备:“庞德听令。” “末将在。” “关羽乃是刘备麾下的第一大将,手中一口青龙偃月刀,号称无人能敌,此番他带了五千人,来犯我淳于,后面还跟着周仓的五千人,我给你一万士卒,可有信心,挡下关羽?” 庞德抱拳说道:“将军放心,关羽有刀,我也有刀,我西凉人素来善战,何惧关羽?自归顺魏王以来,德受到礼遇,岂能不报?末将定挡下关羽,若是其到了淳于城下,末将提头来见!” “好,庞将军,这第一阵,便交予你。” “末将遵命!” “程普听令。” “末将在。” “庞德与关羽交手,占据兵力优势,周仓必然来救,待周仓加入战场,你率军一万五千杀出,进行反包围。” “末将遵命。” “潘凤听令。” “末将在。” “你与我带着一万二千兵马,出城,等各路兵马混战后,再添一把火。” “诺。” “刘军师,除了城内的县兵,我只能给你留下三千士卒了。” 刘伯温笑道:“将军放心,两千人足够了,刘备可没有余力再来攻打淳于,一旦关羽被围,他的首要目标,一定是就关羽,况且等消息到他那,他再派援军过来,关羽的首级想必也被我们取回了。” “诸位都下去准备吧,此战先断刘大耳一臂,斩了他二弟,壮我军威!” “诺!” 虽然说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但是在写战报的时候,写下青州丢了某某城,实在是让李道宗觉得有些丢人,毕竟他们打的是综合国力最弱的刘备,还要使用城池诱敌。 李道宗捋了捋毛笔,心里暗想:这次一定要拿下大胜,扬眉吐气。 乐进的雷豹军团斩杀夏侯渊,重创梁国西路军团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虽然自身也有战损,但是比起战果,还是功大于过。 李道宗这次便要以刘备军,铸就蛟龙军团的辉煌,他准备的大礼,可是还有一个,等他在正面取得优势,黄叙也可有扬帆起航了。 正在李道宗处理军务的,一个带着斗笠面纱的白衣女子,拿着令牌,走入李道宗的临时府邸。 守在门口的士卒见到令牌,皆躬身施礼让路。 “有客人啊。”李道宗实力不弱,也是发现了来着。 女子畅通无阻的来到李道宗的面前,将令牌出示给他看,并说道: “不良人,天杀星,特来听后将军调遣。” 此次南征之役,在魏国影响巨大,国内的一切机构都得配合,其他事务也得让道,给南征优先。 其中机构也包括了不良人。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杀星,居然会是一位女子。” 对于不良人这个组织,李道宗还是很清楚的,归根结底,就是给自己大哥干脏事的,身为君主,领袖人物,外在形象还是很重要的,但是想成为领袖,坐稳位子,面临着不少的坎坷,其中不免要做些脏事,这时候就得一些忠心的人代劳了。 “李将军既然要借调不良人,想必是已经有了对付刘备的计划了,有任务,就尽快交代吧。” 天杀星(越允儿)并不想和李道宗多说话。 “既然阁下这么急,我也不啰嗦了,我希望从明晚开始,不良人协助百骑司一同,彻底切断东海军各部之间的斥候,摧毁他们的情报机构。” “包括东海国内吗?” “包括其境内,所有据点暴露都没有关系,因为东海国很快就会消失,归属我大魏。” “明白了,不过将军,规矩你知道的?” “《大魏律法》规定破城后,可以收缴官府、官宦士绅、世家大族、地主等人的家资,其中六成上缴国库,四成用于犒军,而借调不良人的话,其可从上缴国库的六成中抽调一成,放心,本将记得,会直接交给你们。” “那好,将军,静候佳音。” 天杀星(越允儿)接下军令后,迅速离开了,行动在明晚,她也得尽快通知青州和东海国的不良人。 一张包裹着刘备、关羽,乃至整个东海军,东海国的大网,已经张开,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在这几天里,关羽稳步行军,不断靠近淳于城,虽然他自负可以挡住魏军的进攻,但也不至于真的冒冒失失的往前闯。 只要稳一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这一块也没有特别适合伏击的地形,魏军想灭他,只能直接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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