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此时已经快冲到高览那里了,也关注到了乐进的援救,但是回头一看,自己的副将曹性似乎被干掉了,如此一来,自己便陷入了魏军的包围之中。 现在想突围也不容易了,只能拼一把,速杀高览,扰乱魏军中军,再伺机杀出去与路昭他们会合,合力才有可能杀出去。 如今的战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魏军和梁军双方疯狂杀戮。 高览见到乐进,倒是松了一口气,乐进的援军如果不到,他这里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将士们,援军已到,随我杀!” 面对杀过来的夏侯渊,高览直接持枪与其交手,正好为方悦报仇。 高览的战力显然是要高于方悦的,和夏侯渊交战,势均力敌。 右翼的乐进和文丑也在不断靠近,夏侯渊不免有些急躁,被包住的话,铁定是玩完了。 “小子,下次再战。”夏侯渊虚晃一枪,想要摆脱高览。 谁知高览看出来他的意图,一直缠着他打。 如今的战场上,无论是魏军还是梁军,军阵都已经散了,双方士卒展开了惨烈的混战。 而梁军主力,此时正陷入了被前后包夹的劣势。 乐进和文丑杀到,联合高览,三个人打夏侯渊一个,生死的战场上,哪里会讲什么武德? 三打一,几个回合夏侯渊就被文丑给刺于马下,原本乐进招呼左右,要将夏侯渊给绑起来,文丑那枪没刺夏侯渊的要害,所以救一下,还是能活的。 不过夏侯渊也是性情刚烈之人,身为梁王族弟,大梁宗亲,岂能被活捉? 落马的瞬间,强忍痛疼,挥剑自刎。 “先收敛夏侯渊遗体,然后反击梁军,彻底歼灭他们!” “诺!” 魏军一边宣扬夏侯渊战死的事情,一边要梁军投降。 夏侯渊虽然死了,但是路昭、史涣和郝萌还没死,他们依然在带着梁军顽抗。 郝萌倒是有意投降,被史涣发现后,直接一剑杀了。 “众将听令,为夏侯将军报仇!杀!” 夏侯渊在军中威望极高,他的死会打击梁军士气,但是也能激起梁军的复仇之心。 夏侯渊战死,梁军西路军骑兵也全军覆没,乐进开始统筹对路昭和史涣的包围。 史涣见突围不出去了,便选择死战。 路昭却在找机会,到了绝路,他不是不能降,但是现在不行,现在如果把史涣卖了,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 乱军之中,一名百骑司的成员杀出重围,找到了在中军接替高览指挥的乐进。 “乐将军,陈留急报!” 乐进接过竹筒,打开后取出信纸。 “赵俨!该死!” 乐进追击夏侯渊一路,现在激战还没停止,根本撤不出去,等解决了路昭和史涣,也是疲惫之师,又得赶回去支援波才,而且赵俨回来了,若是蒋济也回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你,快,速速返回陈留,传本将军军令,让波才立即突围,离开陈留,大营放弃,撤回新郑待命!快!” “诺!” “传令!加快对路昭和史涣的围剿,一定要快,歼灭梁军主力。” 乐进现在只能希望要么波才守住大营,要么顺利突围出去,他已经歼灭了夏侯渊的主力,而且夏侯渊已经死了,雷豹军团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战果。 夏侯渊的士卒战斗力还是较为可观的,乐进估计这次雷豹军团的损失也不会少。 给波才突围的军令,就是因为乐进已经不打算返回陈留了,他不能确定波才三千人能不能挡住赵俨,若是挡不住,大营丢了,自己带兵到了陈留,吃什么?而且还可能被赵俨伏击。 赵俨文武双全,此人韬略绝不再夏侯渊之下,是个难对付的人物。 想和他交手,就只能先南下到许昌和徐晃会师,先搞一波补给,再决定是打许昌还是北上策应官渡。 在甘泉宫的最终议事大会中,那一次是各军团的主帅全部到场的,李烨给各军团的主帅都下方了极大的自主权,统筹自己战线上的一切情况,可自由选择是否上报。 五条战线,五大军团,五个战区。 陈留大营 赵俨和李通带着梁军几乎是不要命的攻打,赵俨更是直接放出狠话,许以重诺:“请诸位死战,杀一个魏军,赏钱一百,杀波才者,赏万钱!” 赵俨在军中督官军纪,同样有着不小的威望,在重赏的刺激下,梁军奋力进攻魏军大营。 波才虽然有着不错的统军能力,但是手里就三千人,而且不是精锐。 梁军将领李通甚至亲自带兵进攻,在梁军的猛攻之下,大营被攻破。 波才在几个亲兵的护送下,来到了粮仓,洒下火油,一把火点燃了粮草大营,烧了也不给梁军。 随后,波才对亲兵说道:“魏王待我们不薄,诸位可愿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 “好兄弟!随我杀敌!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波才带着亲兵加入战场,与剩余的几百士卒一同,在大营内与梁军激战。 赵俨看着魏军如此绝境,还能有此等战力,表情也是凝重无比。 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魂,魏将若亡,士卒可能溃散,魏将不死,士卒不散。 “文达,擒贼先擒王,速杀波才!” 不用赵俨的提醒,李通也是懂这个道理的。 于是,李通带着一众亲兵,杀向波才。 “来得好!” 波才挥刀劈向李通,李通横枪挡下。 “波将军,你现在已经是孤军了,不若归降于我大梁,可保得住性命,而且魏律之中,将领力战而降,似乎不追究家眷。” 李通还是比较喜欢读书的,对于魏国的律法,也是有所了解。 “哈哈!”波才笑道:“若非魏王,老子十年前就死了,这条命是我欠君上的,岂能不死战!” “可惜啊!” 李通武艺高强,二十回合后,便压制波才打。 后面的梁军也压了上来,波才的亲兵想帮忙也没机会。 梁军不断收缩包围,魏军士卒不断倒下。 波才中了李通三枪,依旧又扛了十个回合,终究还是被李通击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1/731365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