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荆王宫 刘表当然也清楚李孝恭兵力不可能有十万:“若是要你挂帅北伐,你需要多少兵马?” 庞统回答道:“李孝恭久经沙场,草民需要至少十五万兵马,才有可能夺下南阳。” “十五万。”刘表皱了皱眉头:“有这么难对付吗?” 庞统拱手说道:“魏军战力,不可小觑。” 一旁的蔡瑁是军中第一人,他是知道自身情况的,荆州的二十万兵马,其中可是有水分的,真要统计,有十八万就不错了,而且真正算得上精锐的也就五万左右。m.biqubao.com “蔡将军,蒯相国,你们真的绝对推举庞统吗?” 蒯良拱手说道:“臣已经决定,这是我们夺回南阳的唯一机会,天时地利人和,最齐备的一次,此番错过,再无机会。” 蔡瑁犹豫了一下,也拱手说道:“臣附议,然臣亦请战为辅。” 蔡瑁还是权衡了一下的,刘表当荆王,他才能大权在握,若是李烨得了荆州,他们蔡家恐怕没法像现在这样潇洒了。 事先商量好了,庞统统筹全军,蔡瑁虽然去,但只是帮他镇一下场子,以免这个年轻人压不住。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有信心,那孤也信你们一会,但是,庞统,你可敢立下军令状,不克南阳,回来后,就自裁于江陵城下。” 既然他们推举出了一个人物,刘表手里也没有其他可用之人,那就不妨一试,大不了损失一些兵力,到时候也能借机削弱世家。 “草民,愿立军令状。” 庞统还是有些自负的,现在有统帅十余万大军的机会,这可是名垂青史的机会,值得一搏。 “好,择吉日,登台拜将,以庞统为大都督,率军十五万北伐!” “臣,拜谢大王。” 对于庞统的任命,蔡瑁也没什么嫉妒的,大都督虽然统军,但不过是一个暂任官职,等庞统真的打下南阳,才会授予正式的官职。 至于军权,荆州军中,世家大族占了不少,这次虽然四大家统一受庞统指挥,但是也仅仅是这次,他想一战把握荆州军权,根本不可能。 五日后,大吉 刘表亲自登台,为庞统拜将,荆州军,授予其兵符,统率十五万大军北上伐魏。 荆州这边拜将搞得轰轰烈烈,天下皆知。 邺城·承乾宫 李烨召来几员重臣,赐下早膳,并商议荆州之事。 李烨一边吃着饼,一边看着荆州送来的情报。 “啧啧啧,拿下南方各州,从诸侯混战开始苟到现在,攒的家底还是不错的,十五万荆州军,庞统统军,蒯越为军师,蒯良坐镇江陵,总督大军粮草,蔡瑁、文聘、刘磐、魏延、寇封、霍峻、廖化等人为副将,张允留守江陵。 荆州军,沿襄江北上,水陆并进,看样子准备在襄阳先行停靠,再谋划攻取樊城,乃至宛城。 荆州名将,基本上都上了,为了南阳郡,刘表可是出了底牌,你们觉得,是否需要向南阳,派兵增援?” 沮授:“大王,荆州刘表这次是下了狠心,但是臣觉得,凭借王鲨军团,守住南阳,不是问题,必要时刻,可以放弃樊城,撤回宛城。” 华歆有些疑问:“沮大人,樊城乃是南阳的屏障,在我们手中更是可以打破其与襄阳的犄角之势,若是放弃,日后恐怕会更麻烦。” 刘伯温倒是知晓沮授在担心什么,上次和李烨顺道去了樊城,勘察了一下地形:“华大人,樊城虽然不出,但是若是汉水暴涨,荆州军再从中谋划的话,很可能会被淹,届时我军必然会死伤惨重。” “寻常情况,即使引导汉水,对樊城的破坏也是有限,但是若是天降暴雨,那么可就危险了,这一点必须得注意。” 李烨对于借天灾攻城,素来非常警惕:“国师,可否看天象,今年是否会下大雨,导致汉水暴涨?” 袁天罡摇了摇头,拱手道:“大王放心,今年少水,即使荆州军凿开堤坝,引过汉水,也没法威胁到樊城。” “如此变好,前些日子,幽州的岳飞传信回来,说是探查到完颜一族,最近恐有异动,我国为北境安宁,不宜从边境调兵。” 郭嘉的心态是一如既往的好,丝毫从来不会忧心战局: “大王无需担心,在中原战场我们还有麒麟军团的二十万大军,再加上雷豹军团的五万大军,届时可让李克用将军派部分兵马到洛阳协助防御,雷豹军团全力进攻梁国侧翼,以缓解官渡的压力。 青州的蛟龙军团虽然调了一万水师到黄河协助运送粮草,但还有七万兵马,对付刘备绰绰有余了。” 看到自己的臣子都这么有信心,李烨也是很放心,毕竟按照现在的形势发展,魏国需要以一国之力,对抗梁、吴、蜀、荆、东海、漠北,六方势力。 “诸位,此战若胜,我大魏便可雄踞中原,十年之内,便可以结束乱世,一统天下,望诸位,与孤共勉!” “臣等必追随大王,一统天下!” 与此同时,各国也在积极的准备北伐事宜,刘晔作为梁国的使臣已经抵达了成都,顺利见到刘璋。 在一阵生死存亡,我为你蜀国着想的糖衣炮弹敦促下,刘璋也是被刘晔说服,同意参与连横,加入诸侯联盟。 在这其中,也少不了黄权、张任、张松、法正和李严的怂恿,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刘璋上位后,借助平乱,也替换掉了不少老爹刘焉时期掌权的老臣。 黄权他们劝说刘璋出兵,更重要的是讨伐张鲁,夺回汉中,否则益州难安。 而法正和张松虽然有些小心思,但目前天下局势不明朗,要想卖个好价钱,得静观其变,夺回汉中,也能提升自己的本钱。 徐州·郯都 刘备这次也是豁出家底了,集结了五万兵马,准备进攻魏国青州。 由于手里就两个半郡,他实在是没多少家底,这五万兵马以及配套的武器和足够的粮草,几乎是耗尽了糜家的家财。 这也是糜竺的一次豪赌,赌赢了,糜家就可以一飞冲天,若是输了,糜家就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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