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的突袭,不仅干掉了李丰,还重创了其先头部队。 李丰的兵马被这一突击,陷入了全面的混乱,再加上主将被杀,士卒四散奔逃。 这支仲氏军算是栽了,两员主将,一个被杀,一个被俘,夏侯渊稳住局势后,便开始招降残余的仲氏军,并收纳俘虏。 平舆阻击战的结束,也预示着袁术的四路大军,全部失败。 但是,一种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就是,负责进攻陈郡和沛郡的两支部队,虽然都付出了近万的伤亡,但主体还是顺利退了回来。 此时此刻 被袁术派去淮陵一带牵制刘备的吕布,才接到了袁术四路大败的消息。 大帐内 吕布一边喝酒,一边emo,想他吕布,怎么滴也是前朝大将军,五原鸠虎。 在董卓死前,虽然生活上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但还是很威风。 结果在长安之战被李傕和郭汜给击败,麾下士卒损失惨重,被迫跑到袁术这里寄人篱下。 偏偏袁术,又菜又爱玩,贸然称帝,现在又被曹操给打残了。 这让他吕布怎么办? 当下的局势不同了,因为李烨造成的蝴蝶效应,故而当初董卓迁都时,曹操没有被徐荣“教育”,他的天使投资人卫滋也就没有死。 卫滋出身兖州世家,在梁国身居要职,是兖州士族之首,平衡了曹操麾下兖州和豫州的派系问题。 派系平衡了,就不会出现兖州大崩溃,世家排斥曹操吸引外援的情况。 没有兖州世家邀请,吕布根本就没有偷袭曹操的资本。 徐州这边,虽然丹阳军出身的曹豹,还是有些势力的,但是在田畴的操作下,基本上没有反叛的能力。 吕布现在被夹在中间,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还有一点,出于他自身。 在杀了丁原和董卓之后,吕布自己的名声也臭了。 杀丁原,完全是吕布自己的问题。 杀董卓呢,站在大汉的角度,吕布算是为国除贼,但是对于吕布个人,他再一次的背刺了他的义父。 “留给我的时间可不多了,来人,找七位将军,前来议事。” “诺。” 没过多久,吕布的老部下,七健将:郝萌、曹性、成廉、魏续、魏越、宋宪、侯成,便来到了中军大帐内。 原本就六个,但是因为魏越在长安之战中,表现勇猛,受到了吕布的提拔。 “末将拜见主公。”七人对吕布抱拳行礼。 和吕布相处久了,发现这人也挺好应付的,心眼不多,就贪财好色了点,然后脾气不太好,但是顺着毛摸,就能安抚好他。 这七健将,水平可以说是良莠不齐。 只在这七个人当中划分的话,论纯武艺,成廉和魏越属于一等,宋宪和魏续属于二等,至于剩下的郝萌、曹性和侯成三人,只能排到三等了。 不过,曹性擅长射箭,这倒是一个闪光点,适合当老六。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是这个道理。 吕布见自己的心腹都到齐了,便将袁术兵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听完后,七健将的表情由震惊,变为了不屑。 “什么仲氏皇帝,结果就是废物一个!” “切,当初还不如让我们去打,以将军的实力,绝对能灭了梁国。” “袁术兵败,我们是不是也该撤回去了?” 这些天,刘备对于吕布的骚扰,采取避战措施,让陈到带着一万两千兵马坚守,不与吕布交战,耗着他,反正自己不急。 吕布虽然人品不行,但武艺和带兵,确实有一套,而且手下的并州狼骑,经过数次血战后,都是当世精锐。 徐州平原地区,野战刘备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但是守城,拼消耗,吕布拿什么打? 众将叽叽喳喳的,把吕布都给听烦了,他猛的一拍桌子: “安静点!” 吕布的威望还是不小的,场面当即就安静了下来。 “咱们也得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吕布严肃起来,扫视着七人: “袁术这艘破船是沉了,我们得早些跳了,免得被拖累,你们觉得呢?” “全凭主公吩咐!” 对于脱离袁术,他们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就袁术现在的势力,基本上是留不下什么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经此大败,亡国就在这一两年了。 “眼下靠近我们的诸侯国有:梁国、荆国、吴国、东海国,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侯成心思还是比较活跃的,最先建议道: “主公,眼下梁国曹操,击败袁术,携大胜之势,是最有可能成为中原霸主的人,我们不如投靠他,去添砖加瓦。” 郝萌有着不同的意见:“主公,东海国刘备,势力较小,我们不如假意投靠,然后伺机夺取徐州。” “不妥,”成廉反驳道:“刘备势力弱小,他的西边是强大的曹操,北面还有李烨,徐州不是他能守住的,我们加入东海国,恐怕还没谋得徐州,就被诸侯给夹击而死。” “要不荆州刘表和江东孙坚怎么样?”宋宪提议道。 “也行啊,他们那边好歹暂时安全。”曹性听了也觉得这提议不错。 “不行,”吕布自己直接把刘表和孙坚否决了: “待在他们那边确实能安稳几年,但是等其他诸侯完成中原一统后,刘表和孙坚估计也没有多少反抗力量了,到时候不是给他们陪葬,就还是得换下家。” 吕布眼神一冷,“倒不如我们现在直接投靠一个有机会一统天下的人。” 就眼下,董卓挂了,袁术残了,李烨已经正式成为了天下第一诸侯,而曹操则是非常具有潜力的新兴诸侯,有望去争夺天下第一。 众将都拿下决定,就只能将锅甩给吕布,于是乎,七人对吕布拱手一礼: “还请主公决断。” 吕布不禁抚了抚额头,自己麾下就缺少那么一个会动脑子的人。 “本将军觉得,投靠曹操,李烨手底下人才济济,更有李存孝那样的猛将,我们即使过去,也拿不到什么好位置了,但是曹操不同,他想和李烨斗,就得接纳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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