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未央宫 不良帅直接把刘协给打晕了,然后丢在地上,对时锐(天捷星)说道: “缢死在大殿上。” “诺。” 时锐麻溜的提起刘协,接过一个不良人递过来的绳子,将刘协吊在了大殿的横梁上。 被打晕的刘协,连挣扎都没有,就没有痛苦的死去了。 不良帅站在龙椅前,拔出佩剑,此剑一边为剑刃,另一边是奇特的齿形构造。 不良帅将桌案和龙椅,一同砍成两半,沉声说道: “大汉,亡了!” “长安事了,王允的寿命也到头了。 王异(天异星),率领不良人,于暗处,继续监视关中情报; 时锐(天捷星),动用不良人的情报网,将李傕、郭汜,屠戮天子和百官的事情,传遍天下。” “属下遵命。” 交代完后,不良人迅速撤出皇宫,此时的皇宫,宛如一座死城。 与此同时 李傕和郭汜带着西凉军轮番进攻,很快就攻破了外城。 内城城楼上,王允看着下方气势汹汹的西凉军,质问道: “尔等不候奏请,辄入长安,意欲何为?” 李傕、郭汜,仰面怒曰: “雍王乃大汉社稷之臣,无端被你这老贼谋杀,我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诛杀王允,我等便退兵。” 王允叹息一声,哀道:“老夫为大汉社稷诛杀董贼,无悔!” 随后,王允从城楼上跳了下去,言道: “王允在此!” 李傕、郭汜拔剑,怒斥:“雍王何罪而见杀!” 王允义正严辞的说道:“董贼之罪,弥天亘地,不可胜言。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汝独不闻乎? 今日吾王允身死,尔等逆贼,万不可惊扰陛下!” 李傕和郭汜手起剑落,斩杀王允,随后喊道:“开城门!” 没了王允,那些官员哪里敢挡西凉军,内城城门大开,西凉军入城。 李傕和郭汜入城后,立即杀向皇宫,想要控制住天子。 结果,一到皇宫,都傻眼了。 整个皇宫,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小天子刘协,也缢死在房梁上。 郭汜心里有些慌乱:“李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傕摇了摇头:“我、我也不清楚。” “算了,”李傕心一狠,说道: “为今之计,就只能把那群汉室老臣,全部杀光,然后把脏水泼到王允身上,就说王允害怕我们破城后,天子受辱,故而杀了天子再自杀。 反正现在长安已经被我们占了,把那些外人全杀了,只剩下自己人,那还不是我们说的算。” “好,就这么办吧!” 郭汜现在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西凉军立即发难,将长安城内,所有的汉室老臣,以及他们的家眷,全部屠杀,并且放出消息: 王允未免天子受辱,逼死天子,并自绝以谢天下。m.biqubao.com 不良人传递情报的速度,绝对快于李傕和郭汜。 在天下人知道李郭二贼屠戮天子和百官后,又过了几天,才得到李郭二贼将天子被害的锅扣到王允头上的事。 天子被杀,天下震动。 事情经过数日的发酵,各地诸侯,均发布檄文,声讨李傕和郭汜。 当然,也仅仅是声讨他们,没有实际的动作。 其中特别是三大汉室宗亲诸侯,都在自己的国都,遥遥的为刘协举行风光大葬,发发悼词,立下衣冠冢什么的。 邺城·承乾宫 李烨举着酒樽,站在窗边,看着月色。 “快到八月十五了,这月亮倒是越来越圆了,不知各地的故人,都能否相见。” 长安的情报,自然是被第一时间送到邺城。 王允政变,董卓伏诛,文和乱武,汉室已亡。 李烨喝了一口酒,晃了晃手中的酒樽,他平时很少喝酒,但今天就是想喝。 事实上,贾诩让李傕和郭汜反攻长安,才是真正将大汉王朝推进了坟墓。 否则,以王允的能力,只要刘协不是昏庸君主,中兴汉室不是不可能的。 四百年大汉的威望,即使是号称士族之守的袁氏,也比不了。 但是现在,即使刘协不死,还是个名君,又有王允相助,再爆种,能弄好了关中局势,也没法中兴大汉。 因为诸侯王已经分出去了,人心不再向汉,开始向魏、梁、荆、吴…… 这些名正言顺的诸侯国,已经开始分散刘氏大汉的名望了。 在当下环境,即使刘协能折腾起来,最多就发展成唐末皇帝和节度使的情况。 汉室也撑不了多久,等那个诸侯势力膨胀到威压天下,就是刘协“意外”“病死”的时候。 不过,现在省事了,文和乱武,一语倾覆神州,四百年大汉,被贾诩一句话送葬。 在李傕和郭汜反攻长安之时,不良人杀死天子和百官,嫁祸给李郭二贼,预示着汉室江山,彻底断送。 刘协,成为了大汉最后一代国君,被后世称为,汉献帝。 至于那些汉室宗亲,除非他们能一统天下,或者说是成为天下第一诸侯,然后称帝,否则凭什么代表正统?就凭割据一方? 割据政权,岂能碰瓷大汉王朝! 李烨喝完一樽酒后,将酒樽随意放在桌案上。 “小中子。” “奴婢在。” “移驾玉蓬宫。” “诺。” 玉蓬宫是乔莹的宫殿,去那里度过愉快的一晚,顺便看看李霖最近怎么样。 不到一刻钟 李烨在一众随从的护持下,来到玉蓬宫。 “魏王驾到~” 玉蓬宫内 乔莹带着李霖,贴身侍女晴空,以及一众普通侍女出来迎接。 “臣妾(儿臣、奴婢),拜见大王。” “免礼吧,各干各事儿去吧。” “诺。” 侍女散去,李烨一手拉着乔莹,一手拉着李霖,走进宫内。 “阿莹,最近日子过得如何?” 乔莹笑道:“这宫中除了不能随便出去以外,过得还能不好吗?” “也是啊。”李烨感慨了一下。 在汉末当魏王,除了没有手机和电脑以外,比现代可爽多了。 掌控上千万人生死命运的权力,几十万的军权,几个州的政权,贴身侍卫,几个妻妾,一众侍女。 在前世,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有此等地位? 肯定有,但是什么人,就自己揣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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