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八月初八 李肃受王允所托,带着刘协禅让给董卓的诏书,前往雍王府。 大殿内 董卓眯着小眼睛,看完手中的诏书后,哈哈大笑。 “妙哉,妙哉,那个小天子总算下定决心了,王允这老东西,最近也很老实,看样子咱家、孤,哦不,朕还真是深得人心啊!” “嚯哈哈哈哈!” 一想到自己就要当皇帝了,董胖子乐得忘乎所以。 下面的官吏也都有眼力见,立即拜道: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哈哈,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董卓站起身来,说道:“李肃、董旻、董承,随朕一同,带着飞熊军,前往皇宫。” “臣,遵旨。” 三人都神采奕奕的领命,至少董旻和董承是真高兴,董卓称帝,他们自然飞黄腾达。 至于李肃,表面欢喜,实则暗藏杀机。 “文优啊。”董卓又瞄向了李儒。 “臣在。” “朕离开之后,郿坞就交给爱卿了,以防备一些小人从中作梗。” “臣,遵旨,请陛下放心。”李儒一脸忠心的说道。 “好,有你留守,咱家也放心。” 董卓大步走出宫殿,李肃、董旻、董承,紧随其后。 雍王宫外,一千飞熊军集结,董卓坐上车驾,前往皇宫。 董卓的车驾仪仗,完全都是按照天子规格。 六马拉车,周围是威风凛凛的飞熊军。 街道之上,小孩子们传唱着不知从哪里学习到的童谣: “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犹不生。” 董卓在兴奋之中,加之身边并无智谋之士,故而纵使听得童谣,也不得其意。 坐着豪华的车驾,一步步踏上了奈何桥。 王允站在大殿前,看着董卓的车驾,直接入宫,直至阶梯之下。 董卓肥胖的身躯,几乎是躺在车架上,看着王允,发问道: “既然天子愿意禅位于孤,为何不出来迎接?” 王允打开圣旨,念道: “陛下有诏,国贼董卓,祸乱朝纲,今日,举义兵,诛杀董贼!” “王允找死!”董卓大怒,爬起来拔剑,怒吼道:“飞熊军,护驾!” 宫殿两侧,数千士卒涌了过来,枪盾在前,弓箭手在后,苏则在几员校尉的陪同下,站在中心。 苏则一袭白衣,淡定的招手说道: “弓箭手准备。” “快护驾!” 董卓惊恐不已,翻身滚落车架,躲在车架之后。 苏则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放箭!” 一时间,数千羽箭,设向董卓一行人。 飞熊军精于战阵冲杀,而在这种宫殿地形下,飞熊军完全没有优势。 苏则带领的弓箭手占据高处,弓箭的优势被进一步放大。 董卓以车架与士卒的身体,抵挡箭矢,现在发展成这种情况,他自然明白,自个儿被王允那个老匹夫给耍了。 而且看这个架势,长安的司隶军,已经被策反了。 “tmd,这司隶兵果然是靠不住!” 董卓一边躲避箭矢,一边思考着破局之道。 长安城与郿坞,相聚数十里,郿坞还有两万西凉军,长安这边的司隶军估计是反了,但是还有吕布的两万并州军。 董卓现在只能希望他收买过来的义子吕布,能靠谱一点了。 对于吕布,董卓看中的不过是他的武力和统兵能力。 至于感情,别搞笑了,吕布能因为赤兔马背叛丁原,杀死前任义父,就也能杀了他。 故而,董卓招揽吕布后,一直都是当个打手用,甚至分化并州军,就是在防备吕布。 就吕布而言,他也只是看中的董卓给他的财富和地位,一旦董卓不能满足他了,他也会起反意。 如今,董卓给了吕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却限制他的权力,两人已经有了矛盾。 杜娟,这个用于美人计的棋子,不过是火药的引线而已。 董卓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被射死,心中也在滴血,这些都是他的精锐啊! 不过,董卓并非坐以待毙之人,看着身边的心腹。 李肃已经在第一轮箭雨中被干掉了,原本他以为王允和苏则会给机会,让他先逃去安全的地方,在放箭,结果这两人毫不留情的把他卖了。 董承左臂和右腿,各中了一箭,董旻武艺不弱,倒是没中箭。 董卓看着在一旁疼的缩着的董承,暗骂一声:废物! 关键时刻,还得看自己的老弟。 “董旻,杀上去,拼了!” “诺!” 董旻倒是不怂,提着剑,向上冲杀。 飞熊军虽然被弓箭手射的措手不及,但是依然是进退,还是一只铁甲军。 在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后,后方的飞熊军将士,以全军尸体为盾,勉强挡住了弓箭手的攻势。 得到了董卓的军令,董旻带着几百西凉军反击,而剩余的兵马,则是保护董卓。 大殿前,台阶上 看着冲上来的飞熊军,王允也有些小怕,但还算镇定,后面的那些大臣,则是吓得连连后退。 苏则撇了他们一眼,暗道:一群废物! 王允问道:“苏先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苏则淡定的说道:“无碍,司徒大人勿虑。” 苏则不多搭理王允,而是指挥道: “盾牌手上前,长枪压上,弓箭手弃弓,迂回两翼!”biqubao.com 带甲士兵,有布甲、皮甲、铁甲,而飞熊军这样的精锐自然是装配铁甲。 保护董卓的那些飞熊军,已经以车架为中心,利用战马和死去同僚的尸体做防御了。 按照这样的防御,司隶军普通弓箭,难以造成对董卓的伤害,还不如让他们对付冲上来的飞熊军。 再挡住不到半刻足矣,因为苏则知道,吕布要来了。 吕布驻军本就不远,宫内杀喊声一起,他不到一刻就能赶到。 果然,董旻还没有杀到大殿前,后方吕布就到了。 董卓见那是吕布旗号,顿时转悲为喜,大笑道:“吾儿奉先来了!奉先吾儿,速来救援为父!” 吕布见到董卓,露出笑意,双腿一夹,赤兔马上前,跃到董卓面前,手中方天画戟,刺入董卓胸口。 “吕布,封诏诛贼!” 董卓的小眼睛也瞪大了,死死盯着吕布: “为、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1/731363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