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宛城 袁术看着手中的玉玺,越看越开心,心想反正也就是提前一下时间发兵,也无伤大雅。 “鲁肃啊,文台的礼物,我收到了,你去回令吧,三日内,我就会出兵,直取寿春。” “袁公豪爽,肃,代我主拜谢了。” 鲁肃对袁术躬身施礼。 “好了,你退下吧。” “诺。” 鲁肃缓缓退了出去,而袁术的眼神,则是丝毫没有偏移手中传国玉玺。 鲁肃离开后,袁涣站出来问道:“主公,我们是否需要提前出兵?” “要,当然要,传国玉玺都收了,怎么能不帮孙坚一下,传令纪灵,发兵寿春。” “诺。” 袁术帮孙坚,可不仅仅是因为孙坚送来的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不过是一个引子,袁术想要称帝,不仅仅需要自己的势力,还需要一些小弟的支持。 而孙坚这个他原本的部将,就是最佳的人选。 届时击败二刘,雄踞江淮,孙坚支持,一举称帝,妙哉。 江东方面 为了应对刘表和刘繇的进攻,孙坚按照先前的部署,大军兵分三路。 孙坚战刘表与长江,黄盖御刘磐在豫章,孙策击刘繇于泾县。 长江之上 孙坚统帅江东水师与刘表、蔡瑁、黄祖的荆州水师,激战数场,双方互有胜负。 但刘表被孙坚成功的阻击在柴桑一带,四万荆州水师,无法再深入江东腹地。 豫章郡方向 刘磐骁勇,又有魏延在一旁相助,两万大军在豫章郡攻城掠地,一连攻克数县,黄盖不敌,听从吕范的建议,退到了南昌城固守待援。 此时,刘繇的军队,通过战船,通过秦淮河,至渡口,准备对江东重镇泾县,发起进攻。 扬州水师·主舰 刘繇坐在船舱内,太史慈、陈横、樊能、于糜等将领站在下方。 刘繇见船队前行如此顺利,不由得心生喜悦。 “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却也不过如此,此番我与景升兄,合力出兵,江东孙氏,也是时候灭亡了。” 下方的大将太史慈则是谨慎的提醒道: “主公,我军走水路之所以没有遇到阻拦,那是因为孙坚把江东的主力调去应对景升公的荆州水师,所以我们才能顺利通过秦淮河道。 而且,臣听说孙坚已经派遣其长子孙策,率军前往泾县布防了。” 刘繇不屑的说道:“孙策,不过一黄口小儿,泾县又如何挡得住我四万大军? 江东立足于世,仰仗的不过是那难以逾越的长江天险,以及水战娴熟的江东水师。 现在我们突破了长江天险,江东水师在西线抵御荆州水师,剩下的士卒,如何是我们的对手?” “主公,我们还需早做准备。”太史慈继续规劝。 “好吧,”刘繇也懒得和太史慈多续道: “还有不到半日,就可登陆,我给你五千兵马,先行上岸,扎下营寨。” “末将遵命。” 按照情报,孙策不过一万兵马,即使还有泾县守军,也没多少,刘繇手握四万大军,丝毫不慌,优势在我。 泾县·府衙 孙策身为统帅,坐在上位,表情严肃。 周瑜、凌操、徐盛、丁奉、陈武、潘璋、董袭等人,站在下方。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些新人,未曾真正上过战场,进入也将是他们的第一战。 虽然大敌当前,但孙策依旧是意气风发,手中即使只有一万兵马,他也不惧刘繇四万大军。 孙策轻松的说道:“公瑾,刘繇以船队,率军顺利通过长江,过秦淮河,现在估计心里很得意吧。” 周瑜回答道:“刘繇不善兵事,但此番放他们过长江,确实是危险。 水师、战船不足,让我们这边无力在江面进行拦截,但也正可借此,行骄兵之计,让他们放松警惕。 刘繇虽无能,但也不至于让大军全部贸然上岸,估计会先派一支劲旅,上岸安营扎寨,做好准备。” 凌操建议道:“少主公,我们是否可以先灭其先锋,以威慑刘繇。” “不,”周瑜并不同意凌操的建议: “伯符,刘繇庸人也,然其麾下,难免有能人,先上岸者,必不简单,反而刘繇大军登陆时,将会是他们防备最薄弱的时候。” “公瑾有何良策?” 周瑜自信的说道:“放其安营,以弱示敌,待刘繇彻底放下警惕,大军上岸前往军营之时,兵分两路。 一路半途劫杀,一路突袭其在渡口的战船,火烧战船,断其后路,在泾县一带坚壁清野。 将刘繇的四万兵马,困死在江东!” 这次刘繇过来,孙策和周瑜就没打算放他们这四万人回去。 威名是杀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就依公瑾之策。” 孙策当即就下了决定,随后站起来说道: “世人皆言,江东仰仗的唯有长江天险,今日我孙策就要告诉世人,这长江天险之后,就是江东铁壁,来犯者,杀无赦!” “愿追随少主公!” 秦淮河渡口 太史慈待着五千兵马,先行靠岸,在勘查一番后,尚未发现敌军踪迹,随后率军,缓缓上岸。 如果是枯水季,依靠渡口扎营,还是不错的,至少往来方便。 现在这个季节,正值雨季,适合江面水战,但却不宜在路口安营扎寨。 万一突然涨水,说不定一觉醒来,大营就被水给泡了。 于是,太史慈率部,在渡口以南三十里处,当道扎营,此地距离泾县也就二十里左右,进可攻,退可守。 在扎营的过程中,太史慈小心谨慎,时刻戒备着周围的情况。 然而,数个时辰后,营盘都快建好了,这江东军他是一个都没见到,甚至就连周围的百姓,都没怎么见到。 太史慈所在大帐内,看着周围的地行图。 泾县虽然是要地,但其主要是扼守秦淮河渡口,距离较近的宛陵城,也有近百里的路程。 如今孙策放弃江面水战,这泾县的价值已经下降了不少,但却是扬州军的撤退路线,亦不可不夺。 再加上如今周围不见百姓,恐怕孙策已经将百姓,迁往泾县。 若是他们死守,攻城不易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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