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顺坡·侧翼 许褚带着三千玄甲骑,顷刻间冲杀到田楷面前,田楷持枪与许褚交战。 许褚挥舞大刀,连连朝着田楷劈砍,许褚力大无穷,每一刀,夹带内力,都劈得田楷气血上涌。 连劈七刀,田楷的长枪崩裂。 第八刀落下,田楷从上至下,被砍出一道血痕,坠落马下。 “继续冲杀!” 许褚杀田楷,轻而易举,然不战公孙瓒,这支军队,就依旧难以降服。 公孙瓒此时,也是拼尽全力,与王彦章殊死较量,完全是以伤换伤,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让王彦章有些许苦恼。 公孙瓒在北方边境常年与异族交战,所磨砺的都是些杀人技,他若是真正的拼命,即使是些在内力修为上强于他的人,稍有不慎,也会死在他的枪下。 公孙瓒和王彦章纠缠了二十余回合后,王彦章怒吼一声,抓住机会,一枪荡开公孙瓒的长枪,并迅速变招,将公孙瓒扫落马下。 公孙瓒落马,坚持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拔出佩剑。 王彦章铁枪刺出,公孙瓒横剑抵挡,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退了数步,宝剑也出现了裂痕。 在麒麟军团战骑和玄甲骑的夹击之下,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其他骑兵,也损失大半。 王彦章对于公孙瓒抗击异族的行为还是认可的: “公孙将军,我佩服你在北疆对异族的征战,如今大局已定,自裁吧,还能留些体面,我主李烨,会替你守好幽州,守好边境。” 公孙瓒看着周围白马义从和幽州边骑的尸体,横剑架在脖子上,说道: “可惜啊,可惜,此生不能在征战四方了,王将军,代我谢过大司马,守好幽州,小心异族。” 一剑划过,宝剑落地,称霸幽州的公孙瓒,于义顺坡自刎而死。 “公孙瓒已死,降者不杀!” 公孙瓒自刎,一旁的几个白马义从立即持枪上前,想要为其报仇。 但是,他们哪里是王彦章的一合之敌?上来就是送死。 “凡持兵刃之敌,杀无赦!” 若是不投降,那自然不会和他们多客气。 义顺坡正面战场 邹丹死后,其余兵马没有再抵御多久,就被张飞和李克用镇压了。 这场大战,一直延续到了次日天明,义顺坡之战也终究落下帷幕。 白马义从不愧是公孙瓒精心挑选的义士,基本上全军覆没。 其余的两万幽州军,也只有三千余人投降,其余将士,全部战死。 幽州军的顽抗,也为李烨的麒麟军团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大帐内 李烨趴在桌案上进入了浅层的睡眠。 田丰靠近大战,被典韦拦了下来: “田军师,昨日大战,主公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刚刚似乎睡下了,若非紧急军情,还是暂且不要打扰了吧。” “这……” 田丰有些犹豫,因为李烨之前的交代就是,军中战损一旦统计完成,需要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元皓来了?进来吧。” 李烨的声音响起,他本来就是浅浅入睡,而且李烨武艺高强、内力深厚,再加上典韦那嗓门,就算他压了压,那也不小。 田丰听后,快步走入帐内,拱手说道: “主公,各部上报的战损已经送到,此战公孙瓒、田楷、邹丹,全部战死,幽州军损兵约一万八千人,其中白马义从几乎全军覆没。” “不错的战果,幽州军却是多义士啊!” 李烨还是有些惋惜,这些义士不忠于他,那就是只能送他们上路了:“我军的战损如何?” 田丰回答道:“麒麟军团各营战损约四千人,黑甲卫伤亡近二百人,麒麟军团骑兵战损三千多人,玄甲骑伤亡约三百人,总计约七千五百人。” “公孙瓒作战勇猛,幽州军悍不畏死,此战的损失真是不小,好在大患已除,公孙瓒的遗体,带回来了吗?” “已经带回,就在营中,公孙瓒、田楷、邹丹,三人遗体皆在。” “我去看看。” 李烨站起身来,心想: 得嘞,又不能休息了。 田丰带着李烨和典韦,带到了三辆推车前,上面放着的正是公孙瓒、邹丹、田楷的遗体。 田丰向李烨讲解道:“主公,公孙瓒被王彦章将军击败,于阵中自刎而死;田楷被许褚将军斩杀;邹丹亡于张飞将军之手。” “好,贤明、仲康、翼德,不愧是勇冠三军的悍将,待返回邺城,当重赏。” 行军打仗,统帅掌控全局,谋士出谋划策,骁将对敌厮杀。 除此之外,还需要稳定的后方,畅通的粮道、水源,充足的粮饷,足够的兵员。 李烨现在呢? 有薛仁贵和岳飞两个顶级统帅,只待他们积累军功,便可迅速升官。 甚至李烨自己也是一位超一流的统帅,足以统一方军事。 麾下更是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但是后方情况如何?除却冀州稳定推行改革,相对安稳之外。biqubao.com 青州归附不足一年,境内百废待兴。 并州拿下半个,异族环伺,内忧外患。 幽州还在打,即使打下来,也得数年时间恢复。 幽州原本就不富裕,近年来,还经历了刘虞和公孙瓒之战,李烨与公孙瓒之战,甚至还将要发生的辽东之战,漠北异族更是虎视眈眈。 关中董卓、兖州曹操、西凉马腾、益州刘焉、荆州刘表、江东孙坚、淮南袁术、徐州刘备、交州士燮,强敌在侧。 天下一统,任重道远。 田丰询问道:“主公,公孙瓒他们的遗体,如何处理?” “公孙瓒也算是一方诸侯,就将他们主臣三人,合葬在义顺坡吧。” “诺。” 潞城 雄阔海在入城后,击杀关靖,迅速消灭了城中反抗势力,并且把公孙瓒以及他麾下的文武官员府宅都给包围起来,将他们软禁在府内。 范仲淹则是带着一众小吏,进入太守府,轻点民册及相关卷宗,并写了几张安民告示,派人在城中张贴,以安百姓。 与此同时 蓟城那边的战事,也正是展开。 岳飞带着麒麟军团一军兵马,已经在蓟城外驻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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