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城北门 公孙瓒带着其余的兵马,也通过此门,进入了蓟城。 白袍白甲骑白马的公孙瓒,手持利刃,指挥军队变阵深入: “全军分散,向城内推进,往州牧府合围,活捉刘虞,凡是挡在他们兵锋之前的,全部摧毁!” “诺!” 其中,公孙范最为积极,纵使自己也有些疲惫,但复仇的意志支持着他不断前进。 “报——” 一名斥候来到公孙瓒身边,单膝跪地,汇报战况: “将军,田楷将军和田豫将军,就在北门街道追击刘虞。” “带路,我亲自过去!”公孙瓒已经迫不及待的拿下刘虞了。 街道处 魏攸和唐笑带着的三百人,在田楷的人海攻势下,死伤惨重。 幽州军战斗力本来就不及“公孙”军,现在人数都比不上他们,这仗怎么打? 唐笑看着身边不但倒下了幽州军,没有意思的担心:时机到了。 混乱中,唐笑魏攸射出碎甲钢针,一针命中,田楷表情立即变得极为痛苦,附近的几个“公孙”军士卒的长枪,瞬间刺入其体内。 魏攸的意识开始涣散,渐渐失去生机断绝。 唐笑并没有多看,仿佛一切和自己没有关系,脱去外衣,披散头发,唐笑运起轻功,灵巧的消失在这处街道。 田楷发现魏攸战死,大喜,“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没了魏攸后,不到一刻钟,三百幽州军全军覆没。 田楷上前,割下魏攸的首级,还一脚将魏攸的遗体踢到一边。 田豫来到田楷身边,看了那颗首级:“恭喜田将军了,魏攸可是刘虞的心腹,身兼要职,这可是大功一件。” “谢老弟吉言。”田楷又找到刚才刺死魏攸的几个士卒,说道: “你们几个干的不错,回去每人赏千钱。” 听到田楷的许诺,那几个士卒都露出来开心的表情。 田豫走到魏攸的遗体旁,略有惋惜的说道: “虽然是敌人,但此人也是一个忠义之士,还是收殓起来吧。” “随便你。” 功劳到手,田楷也没意见。 不久后,公孙瓒抵达了,田楷和田豫拱手行礼:“主公。” 田楷捧着装有魏攸首级的盒子,说道:m.biqubao.com “主公,幽州重臣魏攸,已经伏诛,刘虞已经后撤。” “很好,”公孙瓒高傲的下令:“全军继续推进,一鼓作气,拿下蓟城,不能给刘虞丝毫喘息时间,现在拼的就是这口气,撑住我们就赢了!” “诺。” 公孙瓒全军,攻破城楼后,不做休整,继续推进,一路上,遇到的蓟城百姓,无不倒在他们的兵刃之下。 入城后分散的士卒,难以受到后方物资补充,只有就地劫掠蓟城百姓。 “公孙”军闯入屋内,良心未泯的只是抢夺食物;那些恶卒不仅仅抢夺粮食,甚至欺男霸女。 一时间,蓟城百姓怨声载道。 蓟城外的山上,袁天罡和左慈看着战火中的蓟城。 袁天罡一脸的满意,他的计划进展的非常顺利。 左慈不喜不悲的问道:“袁兄,你不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 “哦?何意啊?” “命令手下暗中袭杀公孙瓒和刘虞手下的高层将领,再嫁祸给对方,让公孙瓒坚定必杀刘虞的心思,在愤怒之余,屠蓟城,彻底失去幽州民心。 袁天罡,蓟城几十万百姓的安危,在你眼里算什么?” “哼,”袁天罡不屑的说道:“乱世之中,人心浮动,欲平定天下,就得使用非常手段,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妇人之仁,如何夺取天下?” “你的这些行动,朝瑾知道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公,他会同意的。” “不良人权势过大,必被弹劾,你还是小心点为好。”左慈好心的提醒道。 “我袁天罡忠心耿耿,身正不怕影子斜。”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蓟城城内 刘虞已经撤回到粮仓一带 张逸端了一碗水递给刘虞:“主公,喝些水,休息一会吧。” 此时的刘虞,也不似之前的翩翩君子,反而是一幅灰头土脸的样子。 刘虞接过碗,一口闷。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张逸支支吾吾的说道:“主公,城、城内,已经彻底乱套了。” “怎么回事?” “公孙瓒的部队穿插进攻,已经拿下了州牧府,他们在蓟城大肆屠戮百姓,欺男霸女,强夺粮食。” “唉,”刘虞深深叹了一口气,“苦了百姓了。” 阎柔走过来,拱手说道:“主公,我们现在身边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因为公孙瓒的部队在城中杀戮,那些青壮心系家人,基本上都散了。” “愚蠢!”张逸怒骂道:“我们聚集在一处,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一旦分散,唯有死路一条!” 事实也的确像张逸说的那样,逃回去的青壮,基本上都被公孙瓒的士卒杀死。 “现在应该怎么办?”刘虞落寞的坐着。 阎柔一番思索,出了一个主意: “公孙瓒入城不久,尚未完全掌控蓟城,我建议,主公从西门撤退,向代郡撤离,以主公的名望,一定可以再次拉起一支兵马,对抗公孙瓒。” 因为公孙瓒对蓟城的封锁,故而他们完全不知道代郡已经失守的消息。 “不,”刘虞拒绝了阎柔的提议,“我若是离去,公孙瓒必然屠蓟城以泄怒气,我不能走,我定与蓟城共存亡!” “主公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阎柔还想继续劝。 这是,鲜于辅走了进来:“主公,不好了,公孙瓒已经打到粮仓外不远处了,我们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刘虞听后,也做出了决定,取出幽州牧的大印,交给阎柔。 “主公,这……” 阎柔有些懵。 “阎柔、鲜于辅,你们两带队护送幽州牧的官印和书信出城,去涿郡交给李烨,我愿意将幽州让给他,但是他必须为我击杀公孙瓒。” “主公,这不过是引狼入室。”张逸提醒道。 “公孙瓒为人骄矜,不恤百姓,记过善忘,睚眦必报,幽州在他手中,百姓只会过的更苦,他李烨也想要幽州,不过是担心我的名望,那我就给他一个理由。” 随后,刘虞亲自手书一封,盖上了自己的私印,交给鲜于辅。 “出西门后,你们分头行动,一定要把东西送到涿郡。” “遵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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