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和辛弃疾,完成了对故安城的各项工作扫尾后,经过短暂的休整,也就是攻取故安的第三天,开拔前往涿郡。 与此同时 李烨的麒麟军团主力军,也进入了涿郡境内,踏上了幽州的土地。 幽并交界的代郡,此刻已经遭到了苍狼军团的进攻。 张辽在接到李烨的军令后,便立即与颜良一同,带着苍狼军团的一个军,火速开往代郡。 苍狼军团直扑代郡的治所高柳城,只要拿下此城,代郡其余各县,便会望风而降。 高柳城,不仅仅是代郡的治所,更是靠近长城的重镇。 颜良乐呵呵的说道:“张将军,主公已经对幽州下手了,如今在我们的数次扫荡之下,并州境内的大型异族部落,已经被扫除了。 只要主公一声令下,三个月我们就能占据并州,到时候,拜将封侯,指日可待啊!” 张辽淡然的看着手中的地图,说道: “公骥,我们只是主公的战将,有些事不是我们该管的,只要我们尽职尽忠,主公是不会亏待我们的。” “嗯,这我当然了解,”颜良心直口快的说:“要是主公是皇帝,各地百姓也不用受那些罪了。” “公骥,慎言。” “知道。” “前面不远,就是高柳城了,希望守城的丁硌可以识相些,否则就得打攻城战了。” 张辽并不喜欢打攻城战,因为攻城造成的伤亡,绝对高于野战。 “丁硌,”颜良思索了此人的生平:“此人是并州人,这两年我们在并州驱逐异族,剿灭贼匪,说不定他还会主动归降我们呢!” 这些年,李烨对并州采取的措施是以安定内政为主。 并州境内,胡汉混杂,贼匪流窜,形势非常复杂,在大汉十三州中,论治理难度和不动荡,足以排前三了。 在钟繇、李光弼,以及苍狼军团的努力下,并州的治安得到很明显的提升,并且李光弼多次出关,将关外的百姓迁到内地。 并州各郡之中,李烨占领的雁门郡、太原郡和上党郡,这三郡在并州内,算得上相对繁荣的了。 将流民和靠近漠北的百姓,迁往这三郡,一方面是尽可能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集中人口资源,进行建设。 并州是典型的地广人稀,较为适合大规模屯田。 李烨之所以不将势力扩张到并州全境,那是因为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太多的地盘,也是一种负担。 地盘大了,需要防守的地方也就多了,剩下的半个并州,整体价值也就和冀州一个郡差不多,但拿下他们,处理内政消耗的资源就不在少数。 李烨的计划是在拿下冀、青、幽,三州后,再接手剩余的半个并州。 况且,并州即使拿下来,也是要以建设为主,两年内,估计没法给李烨提供稳定的税收。 如果遇到灾荒,还得从其余各州调粮食去赈灾。 所以在河北势力未完全成型的时候,李烨不会去拿下并州全境。 高柳城下 张辽郑重的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做好两手准备,他若是投降,那自然好,如果抵抗,务必尽快攻克高柳城,拿下代郡! 公骥,一旦丁硌拒绝投降,你即刻带攻城部队进攻,一天时间,拿下高柳城。” “末将遵命!”颜良拱手接令。 如果是平时的高柳城,张辽自然不敢夸口一天拿下,但是因为公孙瓒和刘虞的交战,刘虞抽调后方兵力。 根据不良人提供的情报,此时此刻,高柳城内,只不到两千士卒,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苍狼军团面前,他们那什么挡。 高柳城内 丁硌坐在太守位置上,面露难色,代郡的主力都被刘虞掉到蓟城前线了。 如果不是因为高柳城靠近长城,是抵御异族的前沿,刘虞起码还得从他这里再敲走一半的人。 丁硌与刘虞,同样是政见不一,丁硌更加欣赏公孙瓒对异族的铁血政策,刘虞对异族的怀柔政策,在丁硌眼中,和养匪为患没有区别。 郡丞快步走进大堂内,拱手说道:“太守大人,李烨麾下的苍狼军团,已经打到城下了。” “苍狼军团,”丁硌对这支部队也有一些了解: “听说他们解决了并州境内多个异族部落?” 异族的南迁不是一下子全涌了进来,早在许多年前,不少异族部落就已经在长城内扎根了。 当地官府强硬,他们自然是能歌善舞,夹着尾巴做人,;一旦当地官府势弱,这些异族就开始作威作福,四处劫掠,强抢民女,为祸百姓。 李烨留在并州的李存孝,主要任务就是对付并州境内,三郡之外的异族部落,而苍狼军团则是负责三郡地区。 郡丞急匆匆的询问:“太守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城中守军不足两千,而敌军可是近万啊!” “带队的将领是何人?” “应该是张辽和颜良,我看到了他们的将旗。”郡丞立即回答了丁硌的疑问。 “张文远啊,现在他可是风光多了。” 张辽在投靠李烨,甚至是丁原之前,在雁门一带就已经有些名望了,丁硌是并州太原郡人,对张辽也有所耳闻,不过当时没有遇到结交的计划。 “太守认识?” “不认识,我们先去城楼吧。” “诺。” 高柳城下 颜良已经指挥者攻城部队,摆下了攻城器械,只要张辽一身令下,即可便可发动进攻。 城楼上 丁硌看着下方许多他见都没见过的攻城器械,心中有些发怵。 张辽策马来到阵前,对城楼上喊道: “丁太守,投降吧,我大军兵临城下,而你城内空虚,高柳城你守不住。 我主既然已经对幽州动兵,刘虞此时腹背受敌,败局已定,你还要为他陪葬吗? 再者说,幽州靠近漠北草原,你我都是边将,岂可不知异族狼子野心,刘虞岂能守得住这大好河山!” 张辽的话,说到了丁硌心里,他是刘虞麾下的官,但不是刘虞的臣,没必要给他尽忠,况且漠北草原的大患,刘虞挡不住。 丁硌当了十几年的边将,他可以察觉到,漠北在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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