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水岸边 姜和一拉鱼竿,鱼出水面。 “鱼上钩了。” 姜和将鱼放在桶里,拎着水桶,向马车的方向走出,水桶里面,有四条大鱼,一条小鱼。 上了马车,姜和对车夫说道:“出发吧。” “诺。” 车夫赶着马车,返回颖阴城。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姜和将水桶递给车夫,说道:“赏你了。” 车夫接过水桶一看,立即拜道:“谢大人,谢大人。” 姜和没有再看他,而是进入客栈。 上等房内 姜和随意的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突然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进。” 景盍走了进来,拱手施礼:“见过天罡星大人。” “什么事?”姜和没有看他。 景盍将一枚竹筒交给姜和,说道:“曹操在颍阴的校事府据点,派出了两人,走两条路离开,估计是去定陶,汇报荀氏的动向。” “正常,”姜和接过竹筒,淡定的说道: “曹操性格多疑,即使是荀氏,他也不会完全信任,荀府那么大,里面肯定有他的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景盍问道。 姜和站了起来,说道:“荀家那几个人,估计明晚出发,我先去解决校事府的两人,给曹操敲个警钟,他们出发前,我必然回来。” 姜和拿起一旁挂着的蓑衣斗笠,以及剑架子上的剑,在景盍眼前,瞬间消失。 景盍耸了耸肩,那两人可要倒霉了,不良人三十六天罡校尉之中,姜和的实力,绝对在前十。 那两个校事府的人,也才骑马离开不久。 姜和凭借轻功赶路,迅速追上了其中一人,随手丢了一枚石子,在内力的加持下,贯穿了那名校事的心脏。 随后,姜和就骑上了那名死去校事的马,挥鞭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开始狂奔。 姜和计划抄小路去拦截另一名校事。 虽然轻功在短时间内更快,但是消耗内力啊,在姜和的估算下,骑马也能追上,毕竟这两个校事的目的地都是定陶,虽然路线不同,但也不可能南辕北辙。 根据景盍的情报,有条小路,就可以拦截他。 姜和手中,马鞭不停,胯下战马,丝毫不敢偷懒,纵使被耽搁了一会儿,姜和依旧成功拦截了另一名校事。 姜和从马上一跃而起,平稳的落在那名校事前不远处。 校事见前方有人,立即勒马停下,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校事心里也没底,这几年,他们校事府,为曹操办事,自然是得罪了不少江湖侠客,那些江湖侠客,以武犯禁,校事府,自然要对付他们。 校事府不仅仅是曹操的情报机构,也是对付江湖势力的组织。 江湖势力,看似零散,在铁骑和军团面前,自然是弱小,但是他们分布在天下各地,影响当地治安,说不定还会是不是阴你一下。 并不是所有江湖侠客都是正义的,其中凭借武力,为恶一方的,也大有人在。 姜和没有回答他,而是缓步向他走来,那名校事感觉情况不妙,立即拔出了佩剑。 修炼内力不难,那些士卒身穿几十斤,有的甚至上百斤的铁甲,每天伙食一般,依旧可以行军打仗,就是因为身体中内力的加持。 拥有内力还算相对常见,但强者的内力和一般人内力的区别就在于质和量上。 将领纵横于万军之中,就少不了内力护身,否则随便一个小老六趁乱给你一下,那血肉之躯的将领也得栽。 将领们有了内力护体,在乱军厮杀的时候,除非消耗过多,否则一般小兵是伤不了他们的,而且通常也是将对将。 (架空历史,小说嘛,将领交锋增加剧情的趣味,所以用内力来做个合理的解释。) 校事也算是练武之人,寻常士卒几个一起上他也不惧,但是眼前的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人,让他感觉恐惧。 “我还得吃饭呢,早点解决吧。” 年轻的声音在校事的耳边响起,但这对他来说,却如同索命的恶鬼。 腹部的疼痛,自己的他的神经,眼前的神秘人,也不见踪影。 校事落在马下,气息依然断绝。 姜和将剑收回剑鞘,“能死在这把凌虚剑下,你也算是荣幸了。” 姜和吹了个口哨,那匹马就像他小跑过来,姜和娴熟的翻身上马,返回颖阴。 姜和回来的时候,已经的大半夜了,城门自然是关闭的。 虽然以姜和的实力,找个合适的位置,用轻功越过城墙还是可以的,但万一被发现,可就不好收尾了。 故而,一向低调行事的姜和,折返到了颖水旁边,晒月亮,钓鱼,就是冬夜的晚风,带来了阵阵凉意。 次日一早,姜和以正当方式,进入了颖阴城,并且再次拜访了荀家。 荀爽看着坐在膳堂,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以优雅的姿势,吃着他们的早饭的姜和,脸色不经有些僵。 姜和吃了个八分饱,便问道:“荀老先生,安排好了吧?” 荀爽喝了口茶,说道:“老夫会带着侄儿荀衍、荀谌,犬子荀棐、小女荀采,以及家眷,随你去邺城。” 姜和满意的说道:“老先生进快吧,最好下午就出发,车架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随行物品尽量少带,邺城什么也不缺。”m.biqubao.com “我知道了。” “申时末,我带车架过来。”姜和放下筷子,迅速离开。 荀爽也懒得和他计较。 “来人,收拾一下,顺便通知那些小辈,别磨磨蹭蹭的。” “诺。” 姜和回到客栈,躺在上等房的软床上,开始睡觉,昨晚冻得都没睡好。 景盍也不敢打扰姜和,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至于车架早就安排好了。 颍川郡是人才聚集地,当初袁天罡在这安排的不良人也不少,故而找足够的车架这种事,小意思啦。 申时 姜和猛的醒来:“到时间了。” 姜和整理了一下衣服,略有杂乱而又不失风度,拿着凌虚就离开房间。 景盍说道:“大人,一切就绪。” “走,去荀家宅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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