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军,行军途中 不良人快马来到李烨身边,将一份竹筒交给李烨。 李烨取出里面的信件,内容便是诸侯会盟的十六位诸侯名单和具体的兵力情况。 李烨浏览了一遍,和原本的历史进程有不小得变化。 东郡太守由乔瑁变成了曹操,张杨并没有以他上党郡丞的身份前来,而是以朝廷册封的安国将军。 至于马腾,他不能来完全在李烨的预料之中。 你以为他有本事带着上万兵马,穿过董卓的防区,从西凉到这里来吗? 董卓的势力可是遍及凉州、司隶、并州西部,他马腾除非插了翅膀,不然他怎么过来? 西凉是董卓的大后方,他能不不防备吗? 到底是把董卓当傻子?还是把西凉军当瞎子? 冀州军·中军 李烨将名单交给了沮授和郭嘉。 沮授看了看,说道:“各路诸侯都聪明着呢,他们都藏着自己真正的实力,我们也得在归路上,留下后手。” “说说看。” 沮授招了招手,一旁的侍从骑马过来,拉开了一张地图。 “主公,燕县,只要扼守燕县,我们不仅可以维持粮道畅通,还要可以进退自如,随时抽身离开。” “对那些诸侯,总得防一手啊。” 李烨已经做好了接手被焚毁的洛阳城的准备了,所以他也没有从酸枣一带返回冀州的想法,但是万一呢? 如果这次的诸侯联军,比原本的还要废物,连虎牢关都没攻破的话,日后司隶之地,可就得自己谋划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得留一条后路,命门不能被别人把控。 “来人,去找乐进过来。” “诺。” 在李烨的传唤后,不到一刻钟,乐进就骑着马来到了中军处。 乐进抱拳说道:“末将拜见主公。” “免礼,”李烨开门见山的说道:“文谦,我有一个重任要交给你。” “还请主公吩咐。” “燕县一带,是我军的粮道以及一条主要的退路,我们大军经过燕县一带,你带着第一军留下,无论是在城外驻扎,还是拿下燕县,你可以视情况而定。” “末将遵命。”乐进没有什么异议。 燕县在曹操的东郡,如果李烨的一个主力军占在那里一直不走,估计曹操回去后,连觉都睡不着。 不过,李烨也不会把一个军浪费在那里,一旦诸侯讨董结束,根据战果,将决定李烨是下一步行动。 反正在拿下河北四州前,李烨最多拿下河内郡作为南下的跳板,不可能去过多的染指黄河以南的那些地盘。 曹操作为最初的发起者,与陈留太守张邈早就抵达了酸枣,并且建造了一座座大营。 自己收了好名声,总得先出点力吧。 九月十六日 李烨大军抵达燕县,乐进带着第一军,就地扎营,建造防御工事。 而李烨则是带着第五军、第七军、玄甲骑,继续前往酸枣,参与会盟。 九月二十日 李烨率领的冀州军,抵达了酸枣的盟军大营。 在前几日就抵达的曹操、张邈、王匡、孔伷、鲍信,五位诸侯,都走出大营,迎接李烨。 曹操满脸笑容的拱手说道:“见过武安君,在下曹操,字孟德。” “孟德兄啊,当年五色棒的事情,可是如雷贯耳。”李烨下马,拱手回礼。 在曹操这个超级社牛的介绍下,几人很快就客套了起来。 历史悠久,纵观五千年,张邈、王匡、孔伷、鲍信,不过是小人物罢了,但是在现在,我们作为一方诸侯,那可是跺一跺脚,地方上都得小震一下。 在大营门前,自然是不方便详谈。 曹操也没有拖太久,而是把握好时间: “武安君远道而来,还是让他们先休息,其他事情,我们还是改日再议吧。” “好。” “甚好。” 气温也低,与其在外面吹冷风,不如回大帐烤火。 “那就改日再续。” 李烨翻身上马,他也不想与这些诸侯做没有意义的客套。 进入大营后 李烨找寻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带领部队进驻。 酸枣大营的占地面积非常庞大,李烨挑选了一个北面靠边的位置,清静。 况且酸枣大营的安全,基本上不用担心。 就算董卓进攻,也不会冒着风险,绕路袭击酸枣北大营。 至于内部,他们刚刚结盟,还是爱惜羽毛的。 到了九月底,十六路诸侯都已经陆续抵达了。 酸枣北大营·冀州军营区 中军大帐 一名军士走到帐外,被典韦拦了下来。 “什么人?” 军士拱手说道:“曹太守有一封信交给武安君。” 典韦将手伸了出来,“信。” 军士麻溜的将竹筒掏了出来,交给典韦。 “你可以走了。” “诺。” 军士完成了使命,转身离开北大营。 典韦走入大帐内,“主公。” 李烨正在与沮授、郭嘉讨论事情,见典韦进来,说道:“恶来,刚才来人了?” 典韦点了点头,从竹筒中取出书信,交给李烨:“主公,是曹操派人送来的。” 李烨给了郭嘉一个眼神,郭嘉取过书信,扫了一眼,递给李烨。 “主公,应邀的诸侯都已经抵达了酸枣大营,曹操邀请您明日辰时三刻,前往主营中军大帐,参与议事。” “终于都来了。” 李烨看着手中的纸质书信,这些年,沈万三发展的非常好,物美价廉,总算是在中上层圈子里面发展开了。 “你们觉得,盟主之位,我有必要争一下吗?” 盟主有盟主的好处,但弊端也非常大。 这群诸侯根本不可能真心合力对付董卓,一盘散沙罢了,不可能有人能真正整合他们,盟主,不过虚名而已。 沮授想了想,说道: “主公,目前盟主之位只有三个竞争者,主公您,四世三公袁氏长子袁绍,联盟发起者曹操。 其中曹操的实力和资历,都低于您和袁绍,况且他是个聪明人,不会争。 盟主之争,只存在于您与袁绍之间。 在下以为,盟主并不重要,各路诸侯,各怀鬼胎,盟主不过是一个虚名,当了盟主,没多少好处,反而要背负包袱,属下建议,主公应该避虚而就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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