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后宫 李儒看着倒在地上的刘辩与唐姬,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的说道: “在这乱世之中,无辜的人,也不无辜了,闭目等死,是你们能做到最后一件事。” 李儒上前,确认两人死透了,稳妥后,对两个西凉军士说道:“处理一下,好歹是王和王妃,收殓起来,等待下一步指示。” “诺。” 李儒办完事后,就立即前往太师府,汇报情况。 恰好董卓也完事儿了,略有气喘的与李儒碰见。 “文优,办完了?” 李儒点了点头,说道:“刘辩,唐姬,已死,太师可以放心。” “嗯,文优,干得好。”董卓夸奖道,“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遵命。”李儒缓缓退开,文人士子的仇恨他不在乎。 况且提到鸩杀刘辩夫妻,世人也会将这第一笔账,记到董卓头上,他李儒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已。 传起来也是董卓下令鸩杀少帝。 几日后,刘辩病死的事情传遍天下。 刘协则是下诏,将哥哥弘农王刘辩与其妻唐姬一同葬于已故中常侍赵忠的墓穴中,谥曰怀王。 次年一月,刘辩下葬,刘协改元初平。 初平元年(公元187年),二月,董卓自封天子相父彻底掌控了朝政大权。 同时,董卓遵循李儒的建议,以天子之名,赐蔡邕之女蔡琰,于李烨为妾,以拉拢冀州势力。 钟府 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和钟繇相对而坐。 钟繇看着书信,夸赞道: “武安君的书信,所用字体,着实奇特,遒劲有力,凛然大气,再加上这纸,我倒是很想去冀州拜会。” 袁天罡说道:“我家主公信中所提,要求阁下去邺城为官,考虑的如何了?” 钟繇放下书信,将其装好,说道:“如今董卓霸占朝堂,视天子和百官如无物,我也有意离开,既然李州牧相邀,吾自当前去,只是贸然离开,恐董卓降罪。” 钟繇还是有些担忧董卓的权势,他跑了倒是容易,但是洛阳的家眷呢? “哈哈,”袁天罡自信的说道:“钟侍郎可以放心,机会马上就来了,你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洛阳,而我也会负责,将你的家眷带离洛阳,安全抵达邺城。” 钟繇只是钟氏之中的一个人而已,他们一大族甚至他这一脉也不是都住洛阳,再除去家仆和一些不必要的侍女,洛阳钟府里面需要转移的人也不多。 “什么机会?” “天子赐妾给武安君,必然会派人护送,钟侍郎,可以争取,抵达邺城后,留下即可。” 钟繇思索一番,点了点头,“是个好主意,我答应了,我的家眷,拜托了。” 钟繇起身,对袁天罡躬身一礼。 “钟侍郎放心,你的家眷一定会安全抵达邺城。” 次日·朝会 董卓剑履上殿,大摇大摆的走在靠近龙椅的那个太师椅坐下。 下方的文武百官行礼,一阵跪拜: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董卓提议道:“先前陛下仁德,赐侍中蔡邕之女蔡琰,与冀州牧李烨为妾,需要派遣一员大臣带队护送,不知哪位爱卿愿意走一趟?” 众臣面面相觑,钟繇起身站了出来,拱手道:“臣黄门侍郎钟繇,愿意为陛下,为太师分忧。” “哈哈哈哈,”董卓笑道:“钟爱卿真是忠臣啊,那就由你,带一百精骑,护送蔡小姐入邺城吧。” 董卓眼中满是威胁的看着刘协:“没问题吧,陛下。” 刘协紧张的说道:“准,准奏。” 刘协虽然年幼,又是个傀儡,但智商不低,自己的哥哥刘辩表面上是病死,实际上恐怕是被自己的这位“相父”董卓给杀了。 邺城·州牧府 袁天罡派人加急送来了洛阳的最新情报。 “天子赐妾,有意思。”李烨看完后,将写着情报的纸放在火盆里面烧掉。 “钟繇能来,不错,荀攸时机未到,不急,倒是蔡琰值得一见。” 在这个年代,按照李烨目前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亲自去攻略美女,只要想要,派人传给个话基本就能要来,甚至放话出去纳妾的话,送女儿的人家能绕邺城一圈。 蔡府 蔡邕将天子赐婚的消息告诉蔡琰,蔡琰也没有多惊讶,她心里清楚,自己要再婚是迟早的事情,父亲不可能庇佑她一辈子。 蔡琰关切的问道:“天子把女儿嫁给了谁?” 蔡琰还是有些关心这个问题的,万一是董卓,那就太难受了。 蔡邕宽慰道:“女儿放心,夫家还不错,是当世名门,魏郡李氏的子弟,目前担任冀州牧,被先帝分为武安君的李烨。” 蔡琰听后,松了一口气,好歹还是个同龄人。 蔡邕语重心长的说道:“女儿,你到了邺城后,就不要再和为父联系了。” 蔡琰惊道:“父亲,何意?” 蔡邕忧心忡忡的说道: “为父在先帝时期为官,官场并不得意,后来辞官,董太师上位后,征辟为父,虽然吾看不上西凉军的行为,但董太师毕竟对吾有知遇之恩。 现在董太师和西凉军的行为日益失控,迟早会引起天下群起而攻之,未来堪忧啊。 邺城还算是安全,女儿你就在李烨身边,好好的过这一辈子吧,不要和政治多有掺合。” “女儿明白。”蔡琰的眼睛湿润,她将蔡邕的话听了进去,为日后得以独善其身。 几日后 钟繇带着一百精骑,带着蔡琰的送亲队伍出发了。 上党方面,田丰已经抵达上党郡,接手了这里的政务,强势推行改革。 黄忠也在上党郡,接手了原本的守军,剔除老弱,就地招募兵马,重新补齐第二军。 壶关要地则是继续交给黄叙率领三千兵马驻守,胡才与何冲则是担任黄忠的副将。 而张飞带着徐晃和虞恭,携带三千兵马,返回了邺城,这三千兵马将是张飞重建第五军的基础。 大将归来,李烨自然是在城门迎接。 典韦眼尖,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张”字大旗,“主公,老张他们回来了。”biqubao.com “嗯。” 一刻钟后,军队抵达邺城西门。 张飞、徐晃、虞恭,皆下马,单膝拜道:“拜见主公(武安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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