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东门城楼 董卓反应过来后,大怒,拔出佩剑,叫嚣着要追击李烨。 一旁理智的李儒拉住董卓,劝说道:“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等除掉丁原,占据河内,再出兵攻打李烨就方便多了。” “呼~~~”董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们先回府。” “诺。” 河内郡至冀州方向 虽然李克用他们昨夜就出发了,但是李烨凭借着飞虎骑的速度优势,还是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合兵一处,返回邺城。 洛阳·司空府 董卓坐了下来,心里还是不爽,想他堂堂朝廷司空,掌握大权,居然被李烨那个小子如此戏弄,太丢人了。 李儒陪笑着说道:“主公,李烨离开,丁原孤立无援,我们可以对他下手了。” “好,今晚就偷袭并州军!” 董卓立即给李傕下了密令,让他今晚带着西凉铁骑去偷袭一波丁原的大营,但切记不要恋战。 董卓也没有指望一轮偷袭就能干翻丁原,按照计划,丁原被偷袭,天明后绝对会率领并州军兵临城下,来讨要说法。 届时以天子之名,给丁原安排上谋反罪,师出有名的拿捏他。 当晚,李傕按照董卓的指示,以八万西凉铁骑,突袭并州军军营。 军营的日常巡逻兵,有几个做出了警示,但休息的士兵也没法在西凉铁骑冲进来前完成布防。 西凉铁骑冲入并州大营后,李傕带着骑兵,马踏营帐,以手中兵刃勾倒火把点燃营帐,刺死阻挡他们的并州军。 一时间,并州大营陷入了混乱。 中军大帐 丁原惊醒后,立即拔出身边的佩剑,走出大帐。 “怎么回事?有敌军偷袭!”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骑着马来到丁原身边,拱手说道:“义父,来者定是西凉铁骑,八成是董卓老贼要对我们下手了!” “该死的董卓,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奉先,召集兵力,和为父一起灭了他们,让这群西凉贼子,见识我并州男儿的厉害!” “诺。” 然而,李傕并没有恋战,冲杀一波后,就迅速突围,退回了洛阳城。 等到丁原和吕布整合好反击的部队后,李傕已经跑了,从来到走也就半炷香的时间多一点。 看着周围被破坏的营地,丁原怒吼道: “该死的董贼!吾与你势不两立!吕布听令!” “末将在!” “整合全部并州军,天亮后,随后发兵至洛阳城下,我要向董卓讨个说法!” “遵命!” 天亮后 丁原和吕布率领并州军,抵达了洛阳城下。 丁原骑在一批黄鬃马上,手持长枪,喊道:“董贼!还不速速出来答话!” 之见眼前,洛阳城门大开,董卓带着西凉军出城与丁原对峙。 他们西凉铁骑最擅长的就是野战,并州军勇猛,他西凉军不强悍吗? 董卓骑在赤兔马上,从侍卫手中接过一卷圣旨,打开念道: “并州刺史丁原,拥兵自重,不尊调令,意图谋反,今令司空董卓,率军当将其镇压,诛三族。” 丁原听后,被气的胸口发懵,大吼道: “董贼!分明是你昨夜袭我大营,我丁原忠于汉室,何时成了叛贼!” 吕布抱拳说道:“义父息怒,孩儿前去帮您出气。” “去吧。” 吕布策马出阵,以手中方天画戟指着董卓说道:“吾乃并州吕布,何人赶来送死!” 吕布一叫嚣,西凉军中一员大汉立即挥舞着大斧,策马出阵。 吕布一夹马腹,纵马上前,二人交错,吕布一戟就将那员西凉战将给刺死了。 “还有谁!”吕布举着方天画戟得意洋洋。 西凉军中,又有两员骁将杀出。 吕布不屑的看着他们,两人杀到的时候,吕布往后一仰,在空隙间,挥戟,将一人腰斩,随后又将另一人刺于马下。 连战三将,吕布顿时声威大振。 “撤退!撤回洛阳城!” 董卓见吕布如此勇猛,立即带兵撤了回去。 “哈哈哈!”吕布见董卓这么轻易就撤退了,不禁嘲笑道:“西凉军不过如此!” 城内军营·中军大帐 见识到了吕布的勇猛,董卓那是非常的喜爱。 “若是吕布在我手下,我何愁不能平定天下呢。” 董卓垂头丧气的坐在案前,脑中还在回忆刚才吕布的三杀。 此时,下方一个小将抱拳说道:“主公,我有一计,可让那吕布归顺于你。” “李肃,你有何计策,还不快快说与咱家。”董卓急切的说道。 李肃缓缓的说道:“主公,那吕布与我是同乡,其人虽然勇猛,但是贪婪、寡义,主要主公与我大量钱财,以及那批赤兔马,属下保证,定说服吕布,归降主公。” 董卓听后,陷入了沉思,钱财他倒是无所谓,洛阳城里面一大堆,天子的不就是他的吗? 关键是那批赤兔马,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名马,董卓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儒走到董卓身边说道:“主公,吕布乃是一员猛将,一匹赤兔马,岂能比得上一员大将?” 被李儒一提点,董卓也决定了,说道: “李肃,就由你带着赤兔马和几箱财宝,去见吕布,一定要说服他加入我们。” “属下遵命!”李肃对于能不能不要劝得动吕布并不担心,因为他了解吕布,自己此行,必然建功。 李肃出发后,凭借着老乡的身份,很快就见到了吕布。 果不其然,在财宝、赤兔马、高官厚禄等待遇的诱惑下,再配合李肃的口才,吕布已经决定,投靠董卓,哦,不对,归降朝廷。 为了纳投名状,吕布决定,以自己义父的首级,帮自己铺路。 晚上 吕布进入了丁原的营帐,丁原此时没有丝毫戒备,只是在悠闲的看书。 见吕布进来,丁原问道:“奉先,今天辛苦了,待拿下洛阳,我一定上报天子,为你拜将封侯,如何?”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吕布看似欢喜,实则不断靠近。 在接近丁原后,吕布突然拔剑,一剑将丁原斩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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