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因为掌控了知识,才能做官,做了官,在地方上就有了权力,再和世家勾结,谋取老百姓的土地,借此扩大世家力量,同时还能为后人,铺平道路。 在有了权力的情况下,一般就不会缺少其他的事物,如果缺,就是权力不够。 因此,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世家串通,官官相护,归根结底就是,人才太少了,想要治国,就得依靠那些掌握知识的世家。 一旦知识被普及了,他们就该慌了,因为不可替代性降低了,当权者就不会容忍他们的嚣张。 李烨虽然做不到真正的普及教育,但是通过发展教育,培养人才,使得官员不出现断层,还是很有可能的。 等李烨的势力变得更强时,再启动印刷术,扩大教育,到时候世家已经没有阻止李烨的能力了。 世家喜欢纸,因为会给他们提供大量的便利,而他们讨厌印刷术,因为这会打破他们对知识的垄断。 目前在势力发展阶段的李烨,不能和世家闹的太僵,只能先缓缓削弱他们,等到李烨自己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时,以印刷术打破他们对书籍和知识的垄断,再以科举制度招募官员,获得广大士子的支撑。 只要越来越多的人,凭借学识做官,世家的影响力,也会慢慢消亡。 关键点就在于,发展教育、维持良好和相对公正的科举制度,目前的世家还没有两晋门阀世家的恐怖影响力,所以只要这些要素齐了,后继无人的世家,自己就会逐步衰败。 对于现在的世家来说,他们是不会抵触科举制的,毕竟他们还没有尝过九品中正制的甜头。 甚至对于当下的世家来说,科举对他们有利,凭借才学至少目前三代内,世家的综合实力是要强于寒门和平民的。 察举制的弊端在于,即使某个士子有才能,也不一定可以做官,需要人脉。 所以李烨猜测,科举一出,那些世家说不定还得谢自己。 因为相对于察举制,科举制更适合现在的世家,方便他们做官。 世家们最爱的肯定是九品中正制,但是在这个时空,李烨可不会让这个制度发展起来。 科举凭借才学,九品中正制凭借家世,察举制说白了就是看人缘。 汉末世家虽然强大,但只要李烨小心操作,拿捏他们,还是没问题的。 陈宫在安平国的改革,李烨自然也要为他铺路。 对于当地的世家,李烨派了审配去和他们交涉,乖乖合作,咱们还说好朋友,你我都快活,要酒,要纸,都有购货渠道,日后家族子弟当官,也不难为他们,群贤馆里,面试笔试。 如果不合作,你家族成员的人身安全就没法保证了,说不定有什么贼人,就去你家杀几个人,抢些财物,毕竟在黄巾起义后,贼寇是越来越多了。 在一定的利益交换下,世家们也愿意与李烨合作。 看似是双赢,事实上,李烨却在暗处悄咪咪的算计他们。 只不过,李烨要算计的不是他们这一代,甚至不是他们的儿子辈和孙子辈。 李烨要摧毁的是千年世家的传承。 官员之间的照拂是不可能没有的,丞相的儿子,有几个会去当农民? 当权者只能去削弱这种照拂,政治玩的就是交易,政治利益之间的交易。 数日后 洛阳·金銮殿 在一阵子的协调和权力交换后,西园八校尉,算是彻底确立下来了。 刘宏自称为无上将军,统帅全军; 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 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 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 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 赵融,为助军左校尉; 冯芳,为助军右校尉; 谏议大夫·夏牟,为左校尉; 淳于琼,为右校尉。 其中诸校尉统于蹇硕,小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汉灵帝。 西园军建立后,一时声势浩大,连何进亦要受其命令。 西园军主要在司隶的驻军中,抽调精锐,再额外招募,其中蹇硕手中有四千兵马,而其他的七个校尉手中各有两千兵马。 西园军直接进驻在洛阳城中,绝对是刘宏手中的一份强悍的力量。 与此同时,被新任命的州牧和刺史,也都前往了各自的地盘。 洛阳到冀州的马车上,韩馥正忧心忡忡的出神,不禁想到临走时,太尉袁隗对他的叮嘱。 韩馥本就是袁氏一族的门生故吏,虽然他不算袁家的家臣,但是袁隗的话,他还是会考虑的。 袁隗告诉他,到了冀州,前往不要去邺城,直接去渤海郡落脚。 在韩馥追问的时候,袁隗也没有多说什么。 韩馥知道,袁隗那个老狐狸绝对在想什么坏点子,想要算计他。 可他也是无能为力,袁家四世三公,又有恩于他,再加上袁隗说的也有道理。 韩馥现在是两边都不想得罪,按道理来说,作为冀州刺史,应该去邺城。 但现在他可不敢,邺城是李烨的老巢,万一到了那里,被软禁起来,那都算好的,说不定还会被李烨那厮给折磨。biqubao.com 想到这里,韩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催促道:“快点,尽快赶到渤海郡。” “诺。” 韩馥已经决定,按照袁隗的布置去渤海郡,然后苟起来,那群野心家爱咋咋地,他又没有什么大的志向,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在豫州任职的皇甫嵩在接到朝廷的命令后,立即起大军八万,急行军前往凉州。 在抵达凉州后,皇甫嵩立足未稳,就被西凉反贼给一阵突袭,大军损失惨重,被迫转为防守,西凉军则是乘机继续扩大战果。 洛阳 刘宏得知皇甫嵩不但没有平定,反而让凉州叛军越发壮大,勃然大怒。 随后,刘宏收回皇甫嵩的左车骑将军印绶,降为左将军,改封都乡侯,并且派遣张温为主将,董卓为副将,再引四万援兵,入西凉和皇甫嵩一起,镇压凉州叛军。 刘虞在去幽州的路上,也在思索着平定幽州叛乱的方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1/731361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