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还有事情要办吗?”于昔率先移开话题,这女人玩不起,一会给她惹急了,真有可能放下手头的事情不干,直接将自己抱回去了。 而且他可不相信这女魔头就是闲来无事出来逛街的,她做事,全都是有着极强的目的性,环环相扣。 “找个熟悉地形,最好是常年行走于这片荒漠狩猎的人。”戚澜也不隐瞒,微笑道。 这片地域说危险,其实也不危险,但要快速的找到地脉范围,某个荒漠位置发生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存在,那很有可能就是接近地脉的栖息地了。 就像是在北邦渡封,地脉的入口就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常年不下雨,湖里的水都变成的死水,可却是没有半点的水位下降,这就是不寻常之处。 当然,若是有地下水渗透补充的现象,那水质必定是活的,而不是死水。 “向导吗?”于昔抬眸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随后又将目光移开,这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这向导就不能是普通的猎户之类的了,要有一些实力,敢深入荒漠较深处的。 “妻主想找个当地的狩猎团?”于昔想明白了。这个地方有这种组织,而且还不少,是靠狩猎各种兽类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街道上偶尔就能看到这些人的身影,成群结队的,三五成群的也有。 “走吧,去看看这业海城中最大的狩猎团,虎行尖兵团。”戚澜笑着,牵着少年的手就向前方走去。 于昔看了一眼戚澜那有目的的向前走,并没感觉到意外,应该是私下里让傅艺去调查了,这也怪不得昨晚傅艺那女人大晚上的来找她。 记得昨晚那木头就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敢情就这事? 两人走着,穿过吵闹的人群,在拐了一个大弯之后,人头攒动的场面已经没有,踏着镶嵌着泥沙的黄石地砖,很快就看到一座府邸。 这府邸的占地面积很广,一大门立于中间,两边是小型的烟囱式瞭望台,插着两面虎头旗帜,上面分别站着两人,手持弓箭与之长枪在守卫,而高大的中门左右两边也是有着两名长相高大,半裸着胳膊的女人在拿着斧头看门。 与其说这是府邸,于昔倒是觉得像一个寨子,土匪的寨子。 望了望上方高悬的“虎行尖兵团”五个大字,于昔在看看自己身边的女人。 “妻主是要杀进去吗?” “昔儿,为妻是来找人帮忙的,如此做岂不是失礼。”戚澜伸手指尖轻弹了一下少年的脑袋,似笑非笑的说着。 “呵呵........”于昔俏脸僵硬的笑了笑。 “站着,来干什么的?” 戚澜刚走过去,两名守门抡着大斧的女人就挡住了她,瞭望塔上两名弓箭手也是紧紧的盯着下方。 “望二位通禀一下团长,在下有一笔生意跟她商谈。” “团长不在,请回吧。”女人原本想吼开面前这长得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但看她的穿着不是本地人,而且还十分华贵,想必也是有点实力的主,也不敢得罪。 “妻主,要妾身帮忙吗?”于昔看着这一幕,缓步走了过来,俏脸带笑。 少年这不说话还好,刚才这四人的目光全都戚澜身上,现在少年一开口,那空灵且淡雅的声音就将几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眼中满是惊艳。 “诶。”守门的女人用胳膊肘顶了顶自己的还未回过神来的同伴。 “姐姐,这外面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水灵,还这么妖。” 说着,她哈喇子似乎都快抑制不住了,根本没去管一旁脸黑的跟个锅底一样的戚澜。 “找死!”戚澜冷冷一声,双眸金光流转,一伸手,周身金光爆开,形成一股气浪向四周激荡而出。 砰砰—— 四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感觉迎面袭来一股巨力,身体倒飞出去,两个抡着大斧的女人身子狠狠的撞在门上,大门被撞开,死人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妻主真厉害。”见到这女人看向自己,于昔嫣然一笑。 “呵。”戚澜玩味的看了自己这狐媚子一眼,这性格自己一直都很喜欢。 于昔看到这目光,赶紧将眸子垂下,不去看她,这女人绝对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可是为她好的。 不管是谈判,合作,亦或者是这女魔头口中所谓的找人帮忙,不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会很被动。 虽然可能自己的想法有些多余,以这女人的行事作风,就两个字“霸道。” “妾身可是为妻主考虑的.......”于昔见她还在盯着自己看,语气有些委屈道。 “嗯,昔儿能有此心,为妻很高兴,但是这做法,为妻还是觉得昔儿当真欠妥。”戚澜莞尔一笑,随后便牵着少年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来,一帮手持各种武器之人就将戚澜与于昔围了起来。 “我不想动手,叫你们团长出来,不然今天过后,此城中将再无虎行尖兵团。”戚澜冷冷的扫了一眼包围住自己的这些小喽啰,一个手刀,一缕金光浮现,汇聚成一弯刀,将最近的一名手拿大刀之人的左臂给斩断。biqubao.com 虎行尖兵团的会事大厅中,一名身穿皮毛兽袍,身行壮硕,臂膀上还穿戴着兽铠的女人正坐在主位上,身边还搂着两名身穿暴露纱衣的男子,娇软的趴在她左右,一人喂酒,一名人在伺候着帮她捏着左肩,有些狭长的大脸上满是享受。 此人正是虎行尖兵团的团长,虎范娘。 而在下方,两名女子也在一边饮酒,一边和她商量着什么,身边也是各有着两名长相姣好的男子伺候。 左边的女子一身精致的战斗轻衣,额间绑着一段黑色头巾,身材算不上高大,皮肤呈现小麦色,长相相较于首座上的身材有些臃肿女人倒还说得过去。 她正是虎行尖兵团的老二,邱武纳。 右手边的那名女子自然就是老三,戴玫,她看上去就比较斯文,一身的淡蓝色长衣,腰间挂着一块白玉,一张瓜子脸,眼睛似乎怎么都睁不大,而且脸上一直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皮肤相较于白皙,给人看起来心机很深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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