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万籁俱静,天空上的云层也是变得灰蒙蒙的,远处的山林连着一片,不分你我。 一阵夜风吹拂而过,带起些许凉意。 半空中,一抹金光像是下坠的流星一般,快速往某个方向急速而去,一眨眼间便掠过一座大山。 于昔妖冶的眸子缓抬,转头看了一眼戚澜。 他本来是想自己御空而行的,可是这女人嫌弃自己速度太慢,所以就出现了现在的这情况。 宛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就这么被她揪在怀里。 对此,于昔就干脆闭嘴了,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反抗无效。 从某一方面来说,只谈“温柔”二字的话,这女人真就是妥妥的御姐啊,就是暴力起来的话,十个自己加起来也不敢与她相提并论。 “这祸水.........”戚澜正在思索着什么,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人轻轻抚摸了一下,给她思绪都打乱,身上一股小火苗窜动了起来。 “嘻嘻.....妾身不是故意的.........”见到这女人低头看向自己,于昔赶紧嫣然一笑,媚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丝丝媚意中夹着着甜美,宛如刚刚绽放的鲜花。 看着怀里这狐媚子的模样,戚澜在心中轻笑一声,目光稍带意味的看着他。 自从得到这男人,她都感觉自己有点堕落了。m.biqubao.com 就这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率先垂下了眸子,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俏脸上点上些许嫣红,模样看起来有些娇羞。 见此,戚澜脸庞上的笑意更浓了。 “喜欢?” “有点.......”少年樱唇微动,小声的回答了一句。 “真诚实啊昔儿。”戚澜将怀中的软玉搂得更紧,微笑连连。 于昔感觉自己挺失败的,跟了这女人这么久,前几天才知道她居然有马甲线,线条非常优美,很是流畅,对于自己来说,简直魅力拉满。 也不怪自己前面不知道,主要是每次她都能给自己整的脑袋晕乎乎,都快找不着北了都。 所以他这几天就一直想着能不能重振一下自己雄风,别的不说,最起码让自己占据一次主动,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也好啊。 可是这女魔头直接用现实告诉了自己谁才是当家主人。 还有这身体也是,一个热吻直接就臣服得死死的,对此,于昔是非常郁闷的,真就一点机会都不给。 “还不死心?”戚澜一见这自己这祸水开始沉默,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于昔又抬起清澈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听话。”戚澜一伸手,轻弹了下他白皙的额头。 “哦..........”少年将脑袋低下,倚靠在她怀中,没有再做什么小动作。 眼见少年这乖巧中又有些不服气的样子,戚澜笑了。 这狐媚子怎么就这么记吃不记打呢? 一个时辰过去,凭借着戚澜极快的速度,两人很快就在一处湖泊岸上停了下来。 借助月光,肉眼可以看清,面前的这湖泊并不大,但却是让人感觉到些许的阴森,两边都是陡峭的悬崖,这里处于山谷湖泊。 水面异常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湖水流动,就仿佛这是一死湖一般。 于昔环视周围一圈,身为刺客,虽然没有刻意去修炼什么瞳术,但视力极好。 可是他也并没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同,最后只能将目光望向身边的女人,看看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停留在此。 “昔儿,跟上为妻。”戚澜也是环视一圈,随后便越到湖对面,在一个崖底,停了下来。 随着她的眼睛微眯,手上金光汇聚,形成一道金色的刀光横劈向面前的一块礁石。 轰隆—— 巨石被一分为二,脚下也随着颤动起来,一股热浪从于昔俏脸上扑来,让他不得不调动自身的寒冰灵力来抵挡。 “这是徐颜的气息.......”于昔感受到这股炙热的灵力,在心中暗暗想到。 还不等他多做什么思考,面前陡然出现一个洞穴,这是个天然洞,但看着四周那刚人为动过的痕迹。 洞内可以看出空间很大,但洞口却是很小,也就说这洞口之前被人做过手脚,现在又被人凿开。 见面前的女人踏了进去,于昔也是紧跟其后。 洞口很黑,而且地面崎岖不平,偶尔还能听到前方传来潺潺的水流声。 头顶上方有着许多的钟乳石,偶尔有水滴滴落下来,因为两人的到来,洞中的蝙蝠有在扑腾着翅膀。 “蝙蝠......”看到蝙蝠,于昔若有所思,有活物生存,也就是说,这洞并不是封闭的。 走过前面这一段平平无奇的天然洞穴,忽然前方一块巨石拦住了去路。 可是一看到这块巨石,戚澜却是面露微笑,双眸金光闪烁,一伸手,将旁边的一个碗大的石头挪了个方向。 轰轰—— 一声声重物摩挲地面的声音响起,前面的巨石居然缓缓缩回了石壁上,抬眼望去,前方火光照耀,石墙上每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支火把,而且还在燃烧,仿佛烧之不尽。 仔细看去这些火焰中带着点点青色的灵力附在其中。 于昔看着前方目光若有所思,看来此处是与之古山遗迹中的地宫有关联的,都与那位青炎尊者有关。 “昔儿。”见到自己这男人在原地发呆,戚澜叫了一声。 于昔快速回过神来,细腻娇嫩的双足寒气升腾,缓步跟了上来。 石洞蜿蜒曲折,仿佛就像是在走迷宫一般,越往前,空间越大,时而还能听到山呼海啸般的声响从其中传来,阴风阵阵。 可一路走来,于昔并没看到什么机关,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让他感觉有点奇怪。 “昔儿,别胡思乱想,聚精会神,这风有古怪。” 于昔刚如此想着,就听到戚澜的嘱咐。 “好。”于昔答应一声。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谨慎点总不会错。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赫然出现一道石门,这是真正的石门,屹立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个小通道可以走。 “妻主......”于昔想说点什么,突然地面一颤,面前的白衣女人就突兀的消失在自己眼中。 “这是怎么回事?”他脑中闪过一刹那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开始左右打量着四周,身上的寒气一直在周身缭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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