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光摇曳,将不大不小的房屋照得透亮,于昔手中容戒白光一闪,一把比平日里看到还小的古琴出现在他的怀中。 随着少年的嫣然一笑,修长的指尖有规律的琴声便响了起来,琴声慢慢,让人听起来很是舒适,犹如春风拂过面庞,非常的惬意。 但这样舒缓的琴声持续了一会后,忽然由慢转急,随后又平稳下来,此时的少年一边在拨弄这琴弦,白皙的足间轻点,玉手挥袖,琴声戛然而止,但随后又响了起来,虽然听着断断续续,可却是没有一丝感觉到衔接不顺畅。 纤足曼妙而动,姿娆抬起,衣摆飘飘,三千青丝似乎也在随着少年翩翩起舞,白皙的脚腕上,清脆的铃铛声脆响似乎也跟上了节奏。 柔软的红衣袖口上,少年纤纤十指带动着纱衣,慢慢滑落,露出细腻娇嫩的藕臂,宛如仙子凌空而动。 戚澜在一边欣赏着,脸上一直都是带着淡淡笑意,目光中满是惊艳,这狐媚子的娇躯真的曼妙如无骨,优雅而婉转。 最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男人居然可以一边弹琴,一边舞动起曼妙的身姿,完全没有用到半点灵力,有的只有技巧。 “花魁,真祸水。”戚澜在心中微笑着暗道,舞姿如幻,宛若梦中,步伐轻盈而优雅动人,怪不得这男人在静雨楼这么受欢迎,这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看可欣赏,搂可爱怜。 一曲终了,少年缓缓的跪坐在干净光洁的红木地板上,周身点点寒气升腾,在阻隔着他白皙嫩滑的肌肤与地面接触。 “妻主可喜欢?”少年抬起妖冶的秋水眸看着她,见这女人似乎有些看呆,还没反应过来,俏脸上带起一抹婉转的笑意。 “真当我九年青楼是白待的,勾不死你。” 对于这女魔头的反应,于昔很是满意,平时不管自己怎么卖弄,这女人都虽被钓了起来,可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现在这眼神,可还是头一次。 “爱不释手。”戚澜注意到跪坐在一旁偷瞄自己的少年,莞尔一笑,起身,一把将他揽入自己怀中,目光中一霎那间染上了如烈火般炙热的占有欲。 “只不过,昔儿日后只能舞给为妻看了,明白?” “妾身听妻主的。”于昔起靓丽的双眸看了她一眼,很是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趴在她怀中,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那般的乖巧听话。 可内心中却是非常的无奈与之无语。 这女魔头的占有欲实在是强的可怕,同时醋坛子也是一流。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以为自己想在那些痴.女面前当戏子啊? 还不是没得选,现在也是如此,跟着这女魔头,同样也没得选,但自从得知这女人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不是只是馋自己身子后,他便也就这样了。 而且这女人似乎只对自己有兴趣,对于其他男子他那双眸简直就是跟无风的湖面那样平静。 只要不给自己戴个帽子,一切都好说,当然,还有不要打自己,自己可真打不过她。 “真乖。”戚澜微微一笑,伸手拿掉少年怀中的古琴,放到一旁。 “舞姿很美,可为妻还是喜欢昔儿那一声声悦耳的歌唱。” “你.......”于昔一听这话,忽然感觉牙齿有些痒痒,但最后也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美眸忽然一边,眼眶充斥着些许雾气,眼尾带起红霞,星眼如涟漪滚动的看着她,一张俏脸上含情脉脉,又委屈巴巴,妩媚纤弱。 “妻主..........”少年的语气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 “装可怜也没用,昔儿欠收拾的账,为妻都一件不落的给记下了。”戚澜玩味一笑,没有一丝犹豫,趁着少年还在装蒜,快速的低头吻上了他诱人的樱唇。 “完了........”于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一丝惊慌,想推开她,但伸出去的双手到最后还是犹如蜻蜓点水一般放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戚澜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这男人的媚眼变化,从惊慌到无奈,最后直接是闭起妖冶的美目从了自己。 时间不长,感受到少年呼吸变得十分急促,犹如搁浅在岸上的鱼儿,俏脸更是滚烫无比,仿佛夕阳下最后一抹残阳,长长睫毛上带着些许的水珠,水雾遍布眼眶。 “昔儿,叫声妻主,为妻想听。”戚澜火热的目光带着柔情看着他,彻底将少年已经有些瘫软的娇躯抱在怀中,将其轻轻的放在床上。 “妻.........妻......呃.....”少年勉强睁开满是水雾缭绕的双眸,气若幽兰的,一副即将要沦陷的模样,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话,让满是点点光泽的樱唇说出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最后突然轻哼一声。 “乖,在为妻面前,昔儿不丢人。”戚澜玩味中带着温柔的看着她,缓缓贴上少年的娇躯。 ...............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房间里自从传出那悠扬的歌声后,剩下一长串时间里,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或许是有人布上了禁制的原因,烛台上的火光摇曳,像是在翩翩起舞,呼应着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娇喝声。 随着烛台上的火光左右摇晃,不知是何时间,窗外突然夜风大起,吹开了窗户,将摇摇欲坠的烛光彻底吹灭,万籁俱静! 当清晨的一缕光辉冉冉升起,朝阳显现。 戚澜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自己怀中蜷缩成一团的少年,手背轻刮着他满是泪痕的眼尾,目光中满是温柔。 起身,穿戴好衣物,打开房门,戚澜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很是疲惫的少年,微微一笑,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而半个时辰过去,于昔这才从睡梦中睁开的像是千金重的双眸,与之戚澜的红光满面不同,少年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这灵果,今天怕是吃起来没甜味了。”于昔自顾自的呢喃着,太难了,要在这女魔头这里吃一口饱饭,直接连自己都给赔上了。 (ps:别问本扑街老书为何不更了,因为被下了,我也很无奈,有宝子说作者每本书的字数都很少,结局草率,成绩不行是一个原因,这题材,能写上五十万字以上那都要看运气,因为一般作者根本没机会写到书就没了,这本能活多久真就看命了,现在的环境就是这样的,有人看不惯,唉,不说了,就这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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