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儿有得选择吗?”戚澜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抬起他白皙的下颚,让这一双老是喜欢躲闪的媚眼与自己对视。 “妻主给妾身选择吗?”少年酥手揽上她的臂膀,失去光芒樱唇白皙似玉,长长的睫毛乎下而上,眼梢修饰上点点微晕,隐约间更增添了一抹我见犹怜姿态。 现在的少年少了妩媚天成,媚态无双,可却是给人一种如娇花照水,动似弱柳扶风之感。 “不给。”戚澜淡淡一笑,将怀中的祸水搂得更紧些,但并没有用什么力。 “昔儿可知道自己一直称呼为我为什么?” “主人.....”少年故作思考,目光闪过一丝狡黠。 “嗯?”戚澜一听这称呼,目光中带上些许玩味,这狐媚子,就是喜欢跟自己唱反调。 “昔儿确定不重组一下语言?” “难道不是吗?” “呵,昔儿,为妻突然觉得你这祸水太欠收拾了。”戚澜轻笑一声,将少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纤纤玉手轻握在手中把玩。 “就算妾身不这么说,妻主光是看着妾身,哪哪都是欠,妾身也很无奈。”少年恬淡的看着她,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抽回手。 “昔儿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戚澜听着这话,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态。 “可是昔儿都叫妻主了,这难道不是承认栽在为妻怀里了?” “就算妻主说得对,可妾身一青楼男子,做事没轻没重,妻主可要想清楚哦。”少年语气有些微弱的说着,可能是身子太虚弱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这语气本就很小声。 “这有何难?” “不老实就多收拾几下就好了,昔儿觉得呢?”戚澜忽然玩味一笑。 “.............”于昔一听这话,沉默了好一会,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妻主,不然妾身会跑的。” “哦?”戚澜一听这话,心中猛地一喜,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还得是这狐媚子啊。 “这么说只要为妻不动手,昔儿就不会跑了?” “那就要看妻主怎么做了,何故要来问妾身?”少年抬起清澈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意味深长。 “那为妻就替昔儿做选择吧,做为妻日后的妖妃如何?”戚澜伸出手,再次挑起他白皙的下巴,强迫其与自己对视。 “妻主可知什么叫妖妃祸国?”少年眨了眨有些疲倦的媚眼,万种风情尽在双眸中。 “那便祸吧。”戚澜玩味一笑,目光深深的盯着他。 “为妻也很想知道,你这小祸水能有多祸事。” “妻主真宠妾身呢,妾身真是荣幸呢。”少年微微一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戚澜也收回了手,就这么搂抱着他。 “昔儿,为妻给你容戒中放了三须荷,不过今日不可调动灵力知道吗?” “明日可以尝试着炼化,对伤势的恢复会加快很多。” “嗯.....”少年并没有睁开双眼,而是平静的回答了一声。 “行了,好好休息,为妻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就在这车辇上,自己安分些。”戚澜说着,将少年轻放到床上,打开房门,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妻主......” 就在她刚要出门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少年的声音,这让戚澜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以后要是碰到什么突然崛起的天骄,虽然修为弱,在妻主眼中可能就是个蝼蚁,但还请听妾身一句劝,若是动了杀心,那便不要留任何余力,不可轻视,务必斩草除根!” “好。”看着这狐媚子郑重的模样,戚澜微微一笑答应了一声,这才迈步离去。 “唉.......”于昔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叹了一口气。 “怎么感觉我..........”他想说点什么,可到最后还是躺在床上,清冷的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走出房门的戚澜抬头看着天边湛蓝的云朵,冷峻的脸庞上,眸子微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能得到那狐媚子的一句关心可真不容易啊,从最初的天天想着如何大义灭妻,到现在对自己产生些许的情愫,太不容易了。 只能说这祸水跟自己想法简直就是不谋而合,真不愧是出身杀手组织,即使是男儿身,对敌之时,目光中丝毫没有一点犹豫,满是杀机与果断。 没有男子该有的半点优柔寡断,杀意起,必见血。 现在倒还嘱咐起自己了,不过说句心里话,戚澜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感觉就像一个夫郎在自己妻主即将要出远门的关心叮嘱一般。 相较于温室里的花朵,自己还是对雪夜中绽放的寒梅更为喜爱! 就是有一点,这朵寒梅有点孤傲,这让戚澜颇为头大。 想起自己欺负他的时候,即使被自己收拾得都快要失去理智,泪眼朦胧的了,可就是不肯发出一声臣服的声音。 “嗯.....还得收拾。”想到这里,戚澜脸上的笑容更甚,在心中暗暗想到。 而在房间里,一脸慵懒躺在床上的于昔忽然有一瞬间的觉得后背有些凉嗖嗖的。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而是开始探查起自己的容戒,想看看,这女人给自己塞了什么好东西。 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当探查了一遍后,于昔雪白的俏脸上有些怪异,容戒里凭空多出许多品级很高的丹药,但大多数都是可以保命的复继丹,还有一朵有些像是荷花一样的东西,但却是有着三根触须,应该就是她所说的三须荷。 “真有钱..........”于昔看着这一切,也只能在心中如此感慨。 而且这东西还是有价无市的。 可看了一会,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双剑呢? 看着容戒中没有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两把佩剑,于昔又将目光看向窗外,不用怀疑,被那女人没收了。 但他也并不是很担心,那女魔头会还给自己的,不说自己那两把剑她看不上,而且自己就没见过她使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0/731359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