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女魔头,这下完了!_第95章 敲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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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剑收了。”戚澜淡淡一笑,还行,除了喜欢跟自己顶嘴之外,这男人还是有分寸的,不过自己还得好好敲打敲打,不然可放心不下。
  “好........”于昔答应一声,反握住在手上的短剑消失在了手中。
  “刚才可是想杀了为妻的暗卫?”见到这狐媚子表面功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戚澜讪笑着看着他,语气刻意的有些好奇。
  “昔儿不想跟为妻解释解释吗?”
  “妾身.......”
  “妾身.....刚才偶有顿悟,只是想跟傅姑娘切磋一番,妾身知错......”于昔有些不自信的说着,白皙的俏脸上带上一抹歉意,可那媚眼深处依旧是清冷如水。
  “.............”门外的傅艺忽然听到这话,又咽了口唾沫,谁切磋周身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意啊?
  “嗯?”戚澜一听这话,上前了一步,饶有兴趣将食指滑过她白皙中透着点点粉红的腮帮子,轻揉的剐蹭着。
  不知为何,于昔这一次居然能感受到这女人真的就在自己面前一样,让他慌乱了一瞬,但随后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这是灵气。
  这灵通石居然能将本体的灵力输送到虚影。
  “妻主........”少年就这么任凭她抚摸着,也不做什么抗拒的举动,轻抬起布上水雾的眸子看向她,眼眶被其这轻揉的挑逗给弥漫上些许雾气,媚眼微眨间,眼角的点点霞红若隐若现,娇嫩的莲足轻挪,在无声的妖娆着,诱惑着。
  银牙轻咬着鲜红水润的唇瓣,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又似乎有些委屈。
  但只有于昔自己知道,他只是在强忍痒痒罢了,至于为何表现得如此夸张,一半真一半假吧。
  自己受不了这女人的挑逗,特别是这种直接上手的,真的很痒。
  “妾身错了嘛........”少年一副可怜兮兮抬起妖媚的眸子看着她,一双素手还是放在小腹前,显得有些难以控制。
  说实话,于昔真的很想拍掉她的手,但还是强忍住了。
  “妾身错了嘛妻主........”少年又重复了一句,将眸子深深的低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知道错了?”戚澜看着面前这祸水,轻笑一声。
  也就敢跟自己顶嘴了,自己若是做点什么就立马蔫了下来,不过戚澜倒是很满意,不管他内心是怎么想的,但这小鸟依人的少年还是很少见的。
  “嗯,妾身一时头脑发热,这才.........”少年小声的回答着,连脑袋都低垂下去了,可谓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昔儿真不打算说实话?”戚澜微微一笑,就这么目光玩味的看着这狐媚子。
  永远别忘了这男人是干什么的,他永远不会有冲动这一说法。
  “妾身是想杀了她.........但妻主也知道,妾身是刺客出身,很讨厌被人跟踪的,这是刺客的大忌...........”
  门外的傅艺听到这话,喉咙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直感觉后背拔凉拔凉的。
  被未来的男主子记恨,这可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昔儿早这么实诚就好了?”戚澜笑着,缓缓的走到床前,然后坐下。
  “可是妾身怕妻主罚........”少年说着,看着面前的虚影,犹豫了一会,莲步轻移,足间轻轻的踩在地毯上,娇嫩的足底泛起一阵冰雾,升腾而上半遮半掩的飘荡向白皙的足背,冰霜之气散开之时,显得无比水润,像是清晨被照样照射一朵莲花。
  叮铃——
  光滑细腻的脚腕上传来小铃铛的一声脆响,少年缓步来到她跟前,修长的双足微弯,跪坐在她面前,身姿中带着雅致与妖柔,万种风情尽显。
  “罚?”
  “这么说为妻可算是能让昔儿长些记性了?”戚澜微笑着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这男人真不愧是舞姬出身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想,姿态永远都是那般勾人,全身上下像是柔弱无骨。
  “妾身一直都很听话的........”于昔小声的回答了一句,想伸手去碰她的大腿,但随后又收回了手,差点忘了这女人现在只是个特殊的投影状态。
  戚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少年的动作,莞尔一笑。
  “昔儿还欠为妻一曲歌舞。”
  “妾身知道.......”于昔顿了顿,抬眸看向她一眼,然后又收回目光。
  “真乖,为妻很快就会来接昔儿回家,为妻不在这些时日,收敛些。”戚澜笑着,习惯性的站起身,倒不是她想要离开,而是这灵通石到了极限。
  “是,妾身等着妻主........”于昔说完,当他再次抬头,那白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了看手上那血红色的镯子,眼中的柔情褪去,目光幽幽,极玉净川在今晚就能完全炼化,但他现在却是有点犹豫要不要将其取下来。
  而就灵通石耗尽灵力的一时间,门外守门的傅艺耳边忽然听到戚澜的传来的话语。
  “找机会把那杂碎除了。”
  看了手腕上这血红色的镯子许久,于昔眼神在不断变化,这东西现在基本上是没用的,根本无法定位自己,那么这女魔头是如何准确知道自己位置的?
  如此想着,于昔看向了房门外。
  随后他又摇摇头,那女魔头的头号狗腿应该是知道的,但她绝不会说。
  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说,而且要是杀了她还得不到能这个答案,就算得到了自己也没办法破局,那就麻烦了,后果可能会有点严重。
  “赌吗?”于昔在内心向自己发出了一个灵魂的疑问。
  那女人此次来,他最清楚不过了,可能是真想见自己,但最主要的还是对自己敲打一番。
  所以于昔也很干脆,直接认错就完了,在这个时候,谁对谁错的道理已经不重要了,谁让自己打不过她呢,那错的就是自己。
  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嘛,弱肉强食罢了。
  “不行,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这个筹码........”许久,于昔忽然摇摇头,缓缓的站起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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