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女魔头,这下完了!_第89章 疑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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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从一开始,女子就已经陷入自己所想的计划中了。
  从她说自己,装神弄鬼,不敢以真面貌示人那时起,于昔脑中就有了一个对付这女人的办法。
  刚开始的每一招他都是故意去收力,当然,自己力气本来就没她大这一点是无疑的,每次的进攻都是刻意放慢了速度,可谓破绽百出。
  为的就是让这女人对自己不屑,骄兵必败在任何场合都适用!
  但是于昔听着前面这女人那谈吐不凡的话,自己还是高估她了,没想到见到自己全部样貌后便起了色心。
  骄傲,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色心起,又想着活捉自己给她暖床,这两种心理下,自然是看不起她眼中自己这弱男子。
  刚好正中于昔下怀,身为一名刺客,只要敌人露出一点破绽,他都能接得住,更别提这女人的破绽还不止一处了。
  生死搏命,所抓的便是一个机会,一个敌人疏忽的机会!
  少年的心思缜密到让人可怕,从一开始就是布局,不说是这女人好色才死,从她轻视眼前的敌人之时就已经奠定了她的死亡。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到生命消逝之际才明白,那就真的太晚了。
  这也就是戚澜常说少年心机很深的原因,若不是实力完全压制着他,小看这祸水,绝对是会吃大亏的。
  “得赶紧走。”拿到这女人的容戒后,于昔便快速的离开了这个位置,刚才她叫人了,这里不久待。
  可是他还是有点疑惑,这女人竟然知道自己来者不善,而且跟踪她,也将自己引到了一个可以诛杀的位置。
  那就说明她自信自己的同伙很快就能来到,可能都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可是自己从离开到现在,根本就没感知到有人往这地方赶,这就很奇怪。
  “算了,东西到手就好。”于昔摇摇头,朝着酒楼而去。
  而就在于昔前脚刚走的之时,离此处很近的一条小暗箱中,一名身穿黑色锦衣,有点像是夜行衣的女子就这么站在房顶上。
  女子五官很是精致,很标致的一个瓜子脸,长发用一根发绳简单的捆扎好,夜风吹拂下,柔顺的黑发飘荡到脸颊,腰间悬配着两把长长的弯刀,目光淡然,白皙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而她的下方暗巷中,几具尸体正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但却是七窍流出暗红的鲜血,最合理的解释便是,这些都是被震碎了内腑,心脉。
  女子一挥手,手中一点暗红色的灵力从掌心飞出,瞬间将几具尸体化为飞灰。
  她不是何人,正是晋朝当朝皇帝戚凛的暗卫,九芸!
  “陛下,这小男人还是很不错的.........”九芸目光看向某一个方向,自顾自的呢喃着,一阵凉风吹过,她的身子就像是虚幻一般,消失在了房顶之上。
  回到酒楼的房间里,于昔就并没有急切的用自己灵力强行打开这容戒,而是打开窗户,就这么看着下方的街道,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在刚才回来之时,他掠过一座府院,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
  这边境城还真是卧虎藏龙,自己还是小心点为好。
  最多待在这里一天,明天过后,于昔决定离开这城池,去大晟皇朝的皇城看看。
  或者去一趟流魄山脉,听楼下那些酒客交谈,流魄山脉在南柳名气很大,自己在西凉也有听说过,那个地方似乎是一个极为繁华的交易市场。
  虽然那种地方可能是尔虞我诈,但于昔知道,自己想变强,就得去,自身这天赋,若是埋头苦修,根本不行,需要天材地宝堆积上去。
  如此想着,于昔伸手揉了揉自己眉间,开始在床上打坐修炼起来。
  咚咚——
  “公子你在吗?”
  时间不知过了何时,房间的大门被人敲响,于昔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眸,周身那丝丝缕缕的寒冰灵力也随着消散。
  站起身,前去开门。
  “韩姑娘可有事?”打量着这刚捡漏回来的女人,见她面色有些焦急,于昔好看的眸子微微皱起。
  “公子怎么........”韩颖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欲言又止。
  见此情况,于昔自然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觉得无聊就先回来了,当时姑娘兴致真浓,我就没去打扰。”
  “原来如此........那公子早些歇息.....”韩颖还想问些什么的,可到最后也只是说出这么一句。
  “嗯,姑娘也是。”于昔说着,但见她还是傻傻的杵在门口,也不离开,无奈一笑。
  “姑娘有何话请说。”
  “公子以后有何打算?”
  “嗯,不知呢,走一步看一步吧。”于昔故作思考状回答道。
  听到少年这话,韩颖双眼一亮,就这么看着他。
  “昔.......于公子,不如过两天我等一起同去那流魄山脉如何?”
  “听说那里有着各种天材地宝交易,想必也有一些功法埋没于其中,我想.....”
  “............”于昔一听这话,沉默了一会,这女人也打那里的主意?
  不过细想一下,的确,这些气运加身的人在那种地方,的确能很快的成长起来。
  但是吧,你这女人的目的也太明显了,这算盘都打到我头上了?
  .............
  第二天,于昔照常简单洗漱了一下后便出了酒楼,往这个城中最大的茶楼而去。
  说是茶楼,可是这种地方对于他来说就是打听消息的最好位置。
  可是还没找到茶楼,迎面忽然疾驰而来一辆马车,豪华的马车两边有着一名名身穿盔甲的带刀护卫,杀气腾腾,街道上的行人立即就退到了两边,目光忌惮,又尊敬的看着这豪华的马车。
  说是马车,可拉车的并非是马,而是两头长得像是鸵鸟一样的妖兽拉着,全身漆黑,两条腿犹上,那爪子犹如利刃一般,而且极为粗壮,全身的羽毛乌黑发亮,看起来像是两面带着荆棘的盾牌一般,而且十分高大,于昔对比了一下,这东西应该有个三米高,差不多四米。
  从旁边之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细声说辞中,他知道了一个消息,马车里面之人是这座城盛百城城主的女儿,沮宜。
  而此时马车中,一身青色锦衣,腰系玉带,手拿字画折扇的沮宜一脸慵懒的拖着自己的腮帮子,模样那叫一个百无聊赖,可若仔细看,她的那双瞳却是深邃无比,根本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本尊被困了几千年,没想到这盛百城还是一点没变,天庭教那帮神棍害人不浅,不知那老不死的东西有没有精进,不然也得让她尝尝以灵魂之躯被困千年的滋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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