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于昔架开突然攻向自己的一击,抬眼看清目标后,心中稍微有那么一丝丝的震惊。 眼前女人一身冰蓝色的长衣,戴着半边面具,手拿一把长刀,这刀比其它的刀要长,而且刀身很窄,非常小巧。 这特殊的武器于昔就算看不到面貌也知道是谁,况且现在还看到了,此人正是先前与自己互损,十二暗星中的斩猿! “要杀我?”于昔看着面前的女人,将短剑反握。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脱离图隐阁?”女子将长刀收回刀鞘,倚靠在一棵大树下,双手环胸,将长剑抱着。 于昔看着她举动,也将短剑收回,这女人没有说假,刚才那一刀并自己能感觉到,其中并没有带着一丝的杀意。 “是图隐阁的指示还是你个人的想法?”少年莲步向前,身姿随和而轻柔,随着夜风的吹拂,红衣飘飘。 于昔这话其实是故意问的,以图隐阁的情报机构,自己这些事情绝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biqubao.com “我个人想知道那大晋皇朝的太女是在威胁你,还是你.....自愿的?”女子看着少年,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很怪异了。 “怎么?姑娘是要替妾身出头吗?”于昔微微一笑,走到她跟前,一双媚目直勾勾的盯着她。 “寒蛇,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劝你还是离开她身边为好。”望着少年这极不正经的妖娆模样,女子想上前将其抓住,可他似乎早有预料,躲开了伸来的手。 “斩猿,你觉得我有选择吗?”于昔也收起了笑容,面色淡淡的看着他,但也只是一会的功夫,又变回了先前艳笑的神情。 “姑娘既然不是奉命来除掉妾身这个叛徒的,那就回去吧,多谢你的这独特的相送,妾身铭记于心。”于昔说着,将翻源拿出,注入灵力,一步跨了上去。 望着消失在头顶上方的红色倩影,女子突然感觉内心有些空落落的。 灵气翻源上,于昔望着漫天的点点繁星,他也是有点感到意外的,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对自己有意思。 自己跟她也算个老冤家了,见面就正经说过话,都是互相损的。 这怎么还诋毁出别样的感情来了? 别人对自己有想法,他可以理解,但这女人真的是意料之外了,因为此人看起来就很冷漠,属于那种纯杀手型的。 ................. 回到浮高城,站在院子中央,于昔看着这冷清的王府,莫名的感到一股余悸涌上心头。 走过长廊来到后院,看着不远处那做工精细的房门,他现在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得很快。 能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火光在闪耀,这里面一定是有人的,除了那女魔头外,再也没有其她可能了。 推开房门,于昔缓步走了进去,入眼的便那一张熟悉的面孔。 “妾身见过妻主。”少年微微俯下身子,一双白皙的藕臂放在小腹前,给其行了一礼。 “去浪荡回来了?”戚澜睁开双眼,右手撑着脸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面前的少年。 于昔听着这话,眸子微动,缓缓站起身,温婉的走到她面前,很是主动的趴到她怀里。 “妻主可不能这么冤枉妾身.........” “妾身可是按时回来的。” “是嘛,可是为妻却是等了昔儿好长时间呢。”戚澜看着主动投怀送抱,乖巧的趴在自己怀中的狐媚子,左手在摩挲着他那略带妖异的眼尾。 可能是动作幅度有点大,让这祸水眼角立马泛红,指尖还有些湿润润的,却又带着温热,借助火光的照耀,那眼眶中已是有水雾在蔓延。 “有劳妻主久等,妾身有错.........”于昔足间微动点地,想要让自己的身子靠左一些,被这女人这么抚弄眼角,这简直堪比催泪弹。 察觉到少年的动作,戚澜将撑着脑袋的右手放下,一把揽住了他曼妙的小蛮腰,让他无法逃避自己的把玩。 “昔儿是自己招呢?还是让为妻用些外物?”戚澜挽住了怀中男子的双手,低下头,盯着他的一双媚眼。 两人温热的呼吸都在上下交替,互相打在对方的脸上。 看着怀中少年现在的媚态,她觉得胜过世间万域的美景,妙不可言。 垂要青丝有些散乱,几缕发丝滑落到额间,环绕在如滴水般花瓣的樱唇上,两腮带起桃红,似是那天际边最后一层晚霞,一双妖艳,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眸子如花照水,看似平静中藏有柔态。 “妻主...........”少年眸子低垂,不去看她那火热中带着玩味的目光。 “妾身.....妾身对妻主一直都是忠贞不二,何故如此污蔑妾身?”于昔将心一横,一边说着,一边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既然躲不掉这一遭,那自己总该不要这么被动吧? 戚澜看着少年的举动,也没有去阻止,她倒要看看这狐媚子要怎么做? 倒是有点期待了。 少年起身后,一双纤纤玉手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双足微弯,就这这么坐在其的大腿上,这个时候戚澜都可以感觉到少年那泛着光泽,水润异常的樱唇中滚烫的热流打在自己的脖颈上,乃至鼻尖。 “不知道这能不能让妻主打消疑虑,但妾身觉得一试。”少年话音刚落,含着春水般的眸子缓缓闭上,一双藕臂落下,扑向了她的朱唇。 “昔........”戚澜只说出了一个自己,后面就再也没有话语传出,因为少年那柔软的唇瓣已经贴近了自己的唇上。 看着主动献身的男人,她此刻还没反应过来,可内心已经是轻飘飘的,非常享受,同时身上的血液也在加快流动。 面对这如烈火般热情狐媚子,戚澜在内心满意一笑,起身一个大力将他抱回到床上。 “真大胆呢昔儿。”戚澜望着已经有些迷糊的男人,轻捋起他额间的秀发。 “妻主.........喜...喜欢....”少年勉强睁开雾蒙蒙的眸子,还有些口齿不清。 于昔在内心骂娘,该死的这世界法则,本想着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让自己不这么被动,可还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真就只能被吃得死死的啊! “嗯,昔儿真是懂为妻呢。”戚澜戏谑一笑,左手抓住少年一双白皙的手腕,温柔的慢慢低下身子。 夜深了,可房间里的戚澜却是没有半点困意,相反,精神饱满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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