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在场坐的可都是西医方面的专家,一听徒弟说这话,当师傅的赶忙呵斥了一句。 果然,其他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可唯独院长却是若有所思。 “是什么人跟你说的,你认识吗?” 年轻医生闻言赶忙摇了摇头: “我之前一直在第二医院实习,刚被调来不久,并不认识。” 院长思索着点了点头,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方才开口说道: “眼下我们也讨论了一段时间了,什么结论也没得出来。 没什么比得出病情结论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放下成见,中西医联合也未尝不是一种方法。” 专家教授们纷纷对视了一眼,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被院长看在眼里,其实并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去联系一下中医院,请他们派最有资历的几位专家立刻赶来。” 院长都已经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不过大家的心里多多少少是带着几分含糊的,并不确定中医是否真能解决当前困境。 就连最精密的科学仪器都没法判断的病情,难不成靠中医望闻问切就能有答案吗? 这个世界虽然和李清玄前世世界有很多不同,但中医的没落,似乎在每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就像现在人满为患的医院,往往都是市立西医的大医院,有些人明明距离中医院更近,可却压根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片刻之后,几位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者,穿着白色的大褂,拎着药箱就急匆匆地走进了会议室。 简单的客套过后,院长便说明了目前所遇到的困难,并示意专家把手中的文件拿给老者们看看。 可这几位老中医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将这些东西拍在了桌子上: “单靠这些数据,无法推断出病情。赶紧带我们去见见病人。” 院长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赶紧去前方引路,带着几位老中医进入了一间已经摆满了病床的病房。 才一进屋为首的老中医就皱了皱眉头: 昏迷的病人各个面色铁青,气息紊乱。 随后老中医坐在了一位病人前,并没有马上号脉,而是看了看他的五官,又扒开了眼皮,瞧了瞧眼睛。 “有神却不聚,气浮内敛,呼吸看似平稳实则规律紊乱。” 西医们对视了一眼,他们也学一些中医理论,但这样的判断似乎并不会明确指向病症。 很快老中医便把手搭在了病人的脉门上,这种专业的号脉手法叫做寸官尺。 “寸关尺”是中医切脉三部部位名,指的是桡骨茎突处为关,关前为寸,关后为尺。 寸、关、尺各部的长度有不同的见解,其中以“脉取三寸,三部各为一寸”的观点得到了多数医家的认同。 三部总长度根据人腕部桡动脉比较浅露肤表的一段长度来确定,在前臂中所占长度比例与前臂在人身长中所占长度比例相适应。而各部的长度应按寸关尺分别反映人体上、中、下三段的身长比例来确定。 才刚刚搭上脉门,老中医的眼睛就瞪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喃喃一句过后,老中医似乎心里有了判断,这才收回了手,转而抬头看向了一直站在旁边的老院长: “他们并没有昏迷,只是因为神倦气散,所以五感麻木。他们只是无法感知外界刺激,从而作出反应,但和昏迷本质上有区别。” “什么?没有昏迷?” 一众西医专家教授们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 各项数据都表现出这些病人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到了这老中医的口中却变成了什么五感麻木,神倦气散? 院长皱着眉头追问了一句: “那该如何治疗?” 老中医捋了捋胡子,随后又叹了口气: “这种病况我也只是在传下来的一书中看到过,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所以,我也不知该如何治疗,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 站在后面的那个年轻医生闻言,赶忙挤进了人群,语气焦急的问道: “那个人说只有找中医才能够解决,还说必须要用什么九针。” “回阳九针?” 老中医砰砰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年轻医生的手腕。 年轻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后怔怔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几个字……” “谁跟你说的?现在居然还有人知道早已濒临失传的中医针灸古法回阳九针?” 老中医的预期越来越激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年轻医生的口中解答疑惑。 可年轻医生对此也是一脸茫然,他并不知道留下那番话的人是谁,自然也无法作出解答。 “老先生,您刚才说回阳九针是中医针灸古法,也就是说这是真实存在的对吧?不知道您是否会这门古法?” 面对院长的询问,老中医这才回过神来,随后又坐回到了病人的床边,慢慢的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 “整个临安城,研修中医之人屈指可数,估计也只有我才会这回阳九针了。 我虽然会这针灸古法,却不能确定此法是否对这些人有用。 贸然施针,一旦有什么差错,这个责任可担待不起。” 老中医摊开了面前的针包,里面正正好好放着九根粗细不同的针。 这些针分别都有名字,粗细不同,施针的穴位和手法也不同。 虽然老中医东西带的齐全,也的确掌握着这门针灸古法。 可他们无法判断,用着针灸古法施加在病人身上,是否能医治病人的怪病。 如果非未见好反而恶化,又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谁也不敢表态,责任事小,一旦有什么性命之忧,那可就是大事了。 “那个人既然知道回阳九针,还如此确信的说此病症只有这一针灸古法才能治愈。 那么是否能把此人找来,我只需问上几句,也好心里有数,方便施针。” 老中医的这番话,也让院长倍感认同。 “你刚才说之前是在大厅遇到的那个人是吧?立刻去调监控,其他人也看看这个人认不认识,尽快找到他。” 几名医生跟着那年轻医生一同前往监控室,老中医则是留在了病房内,给其他的病患进行号脉。 片刻之后,年轻医生就在监控显示器里找到了李清玄的身影。 很多医生护士都前来辨认此人,其中自然也有一直照料李清玄的人和接触过李清玄的医生。 “是重症监护室里那个姑娘的男朋友。” “没错,就是他,前两天还是我负责把他从手术室送过去的。” 确定了此人之后,一大批医生护士匆匆忙忙的赶来了林墨所在的重症监护室,可屋子里只有林沫并不见李清玄。 余光中,有人看到了工工整整摊开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纸。 可上面的话,却让赛场所有人都觉得一头雾水。 “今日,我以一命换两命。一命林沫,一命临安城!” “请找到我的尸体,将我的心脏移植给她。” 轻声念出来,众人纷纷心中一惊,各个变了脸色。 他留下的这句话里,尸体二字似有所指。 这分明,就是一封遗书! …… 【新书求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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