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12点,久违的开门声终于响起。 苏擎四人在这一刻,压抑已久的情绪,也随着这个开门声,“砰”的一下全爆发了。 “终于知道回来了。”苏霖是几个兄弟中脾气最火爆的一个,要不是旁边有苏擎压着,早就想冲出去找人。 现在看到开门,第一个站起来发脾气。 结果,等看到进来的人,苏霖一下子没绷住。 “蓉蓉呢?” 怎么就二哥苏阳一个,最重要的蓉蓉呢? 谁要看见苏阳啊。 苏霖不信邪,以为是自己眼睛散光,又左瞧右瞧,可始终看不到那个自己最想看见的人。 他怒气冲冲的快走到苏阳面前质问,“老二,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蓉蓉藏起来了?” 苏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连忙退后几步站得离苏霖更远一些,以防自己被弱智传染。 其他三个人看向苏霖的表情也一言难尽。 苏阳淡笑着理了理衣服,说道:“蓉蓉她和苏云亦一起住酒店了。” 苏霖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蓉蓉怎么会跟苏云亦去开房的?” 苏阳脸上的笑容一顿,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威胁,“大哥,我看老四有必要回去再学习学习小学语文。” 苏擎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道:“苏霖,别再打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了。” 脑子本来就不聪明,现在更傻了。 为什么有人听到自己妹妹和妹妹去酒店,第一个想法是开房? 苏霖有些委屈,好似回到了学生时期被一家子学霸包围的场景。 其他四个有时候就一个眼神,就心照不宣的全知道彼此在说什么了。 就只有他自己,还在一脸懵逼。 苏霖不高兴的撇撇嘴,想委屈控诉,但想到自己酷帅的外表,又立马憋回去了。 苏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向苏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你怎么能放心蓉蓉和苏云亦在外面呢?” 苏阳道:“蓉蓉住的家里旗下的酒店,我已经跟经理提醒过了。” “至于为什么会住酒店?”苏阳说着就叹了口气,表情十分复杂。 他不理解,为什么苏云亦吃了几颗酒心巧克力就会醉? 为什么苏云亦喝醉了会把他当男模? 为什么蓉蓉会把对他严防死守,把他当成会欺男霸女的恶霸? 他实在不理解。 苏擎几人听到苏阳的解释,过了好半天才有反应。 苏擎向来淡定的表情有些皲裂,不确定的问道:“所以……蓉蓉不回来,是担心你跟苏云亦待在一个地方会……” 苏阳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至今还没接受,蓉蓉会因为这么离谱的原因防着他。 明明喝醉的是苏云亦,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霖冷哼一声,义愤填膺道:“原来蓉蓉不回来都是你的错。” 苏阳眼皮都没抬一下,表示自己不想跟傻子说话。 苏濯蹙眉道:“我看说不定,苏云亦她就是故意的。” 苏赫也神情不悦的点头。 在和苏云亦几次交锋中,他们就没一次讨到好的。 眼看着蓉蓉和苏云亦这个心机深沉的人关系越来越好,大家都有些着急了。 苏擎敲了几下桌子,“如今已经不能把苏云亦看做一个简单的黄毛丫头了。” “老三,接下来的综艺,你注意着点,别被她设计了。” “不能再让蓉蓉接近她了。蓉蓉性格天真,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插足别人感情的行为。” 苏濯心领神会道:“我知道了。我带她参加的是家庭类旅游综艺,里面有正好有对夫妻貌合离神。” 苏阳淡定笑道,语气轻快,“之后要是帮忙打官司,我可以免费帮忙。” 短短几句话,一场为苏云亦设计的阴谋已经落下网了,就只剩等待猎物慢慢上钩。 另一边喝醉的苏云亦,此时眼中已经彻底没了醉意,一片清明。 她勾起嘴角,深邃眸中笑意盎然。 猎物? 希望苏濯不要一下子把自己玩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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