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见顾安安一直不配合,只能把群友叫了过来。 “她现在只听得进去你一个人的话,你先帮我们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群友着实怔了一下。 什么? 居然还要他去跟这个神经病聊天? 万一他再口嗨一下,对方又真当了怎么办? 群友无比忐忑的走进审讯室,刚迈出左脚,吓得直接跑出去。 “妈呀,里面是个啥玩意儿?” 警察道:“里面就是犯罪嫌疑人。” 群友目瞪口呆,一脸的怀疑人生。 “警察同志,万一我说错话了,她不会一屁股坐死我吧?” 警察无语的抽搐了几下嘴角,说道:“我们审讯椅是华国制造,质量优良。” 群友稍稍放松了一口气,这才像是要走上断头崖似的,推进进去。 顾安安看到人,立即情绪激动道:“大师,是你吗大师?” “你终于来见我了?” “大师,你看看我当初做的阵法,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我还没有变瘦?” “我明明就是按照你说的方法做的,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群友被顾安安一连串的问题差点砸晕。 为什么会失败? 这不废话吗? 全都是他胡说八道的呀! 群友压着内心浓浓的吐槽欲望,板着脸做出高人的样子。 “天时地利人和,只要三者有一样不利,挡灾仪式就不会成功。” 顾安安一脸沉思状,“大师,我捂了,我知道我哪里出问题了。” “卧槽,这种万金油的话术也能信。”群友内心惊讶想着。 顾安安自顾自的说道:“肯定是时间不对,我应该选在晚上进行的。电视里一般做法的时候,不都是在晚上的嘛。” 群友忙不迭点头附和,既然现在这神经病情绪安静了,他也能离开了。 警察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顺利,一时间心情也十分复杂。 顾安安的罪行,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很快,警方就把案件移交到了检察院,顾安安也利索的进了监狱。 当地只有一所女子监狱,所以理所当然的,顾安安和张月相遇了。 一个,是嚣张任性的继女。 一个,是温顺体贴的继母。 当她遇上她,势必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一看到张月,顾安安眼睛都亮了。 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没了,但和她有亲情关系的人还在啊。 于是,顾安安就把张月当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每次在自由活动的时候,都用一种渴望热烈的目光看着张月。 张月被看得直起鸡皮疙瘩,感觉比以前遇上了流氓还难受。 几天后,她就受不了了,向顾安安苦苦哀求,“安安,你就放过我吧,扪心自问,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我对你比对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你能不能别盯着我了。” 顾安安笑嘻嘻道:“你不是想讨好我嘛,那你继续讨好我呀。” “妈妈,我们现在可是最紧密的人了,如今还在同一所监狱,一定要相互扶持,相亲相爱。” 张月气得想骂娘,去你相亲相爱。 自己亲爹都能毫不手软杀死的人,会和她一个继母相亲相爱。 怕不是背地里,暗戳戳在计划怎么谋害人吧? 顾安安发现张月开始躲着自己后,顿时明白了,她发现了自己的不怀好意。 于是,干脆从暗的变成明的。 更加光明正大的凑到张月身边,一有机会就凑过去。 张月叫苦不迭,可惜拿顾安安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苏云亦没想到,顾安安和张月去监狱里,还能继续走原来母女情深的剧情。 于是只能感叹,剧情强大。 当初张月欠下的60万债务,法院已经以夫妻共同债务,强制从顾辉账号里把钱转她给了。 顾辉是意外死亡,死前并没有立下遗产。 苏云亦作为继女,享受同等继承权,也继承到了顾辉名下的三分之一遗产。 而顾安安和张月,虽然也享有继承权,可是一个是判处无期徒刑,一个要坐十年牢。 基本上也没机会享福了。biqubao.com 顾辉注重名誉,如今也算是另类的实现了他的愿望,变得家喻户晓,甚至还被写进了教科书里。 而张月,如今也过上了铁饭碗的生活,压根不用担心有朝一日年老色衰,会被人抛弃。 至于顾安安,也成功过上了人见人怕的理想生活。 所有人都获得了美好的结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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