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云亦不吭声,顾安安更来劲了。 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姿态倨傲带着不不屑,“你胖子,听说你还想要换房间,做梦呢你。” “不过就是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我家给你一间房间住就不错了,还嫌东嫌西,你配吗?” 苏云亦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以动作回应。 她以一种极为与胖子不符的速度,走进二楼顾安安的房间,然后反锁。 整套动作干净利索,把顾安安都看傻了。 这是抢她的房间? 顾安安反应过来,连忙冲上二楼,敲门声拍的震天响,气愤吼道:“苏云亦,你给我出来,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这是我的房间,你有病吧,你快点给我滚出来,否则有你好看。” 苏云亦躺在席梦思床上懒得回答,她是个胖子,说话吃力。 就算顾辉没有拿到那100万钱,也理应养着她。 别说什么拖油瓶不油瓶的。 既然承下了这个继父的身份,那就该做到继父的责任。 平时顾辉可没少拿善待继女这一点,在邻里之间博名声。 结果在实际养育原主时,却舍不得花钱了,哪有这个道理? 原主穿的衣服,不少都是顾安安换下来不要的。 还有原主住的房间,不过是在阳台搭建的一块地方,又小又潮湿。 一到下雨,墙壁地面都是雾水,根本没法睡。 而顾安安呢,却享受着一室一卫的公主房。 地面铺着毛茸茸的地毯,装修布置温馨。 以前顾安安都不乐意原主踏进半步,现在看到苏云亦堂而皇之的进入房间,可不是要气炸了。 在门外骂了半天,见里面的人丝毫不搭理,顾安安发疯似的又踹又踢。 “啊啊啊,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你这个死胖子脏死了,我房间都被你弄臭了。” 顾安安眼眸闪过一道暗色,狠狠冲门瞪了一眼,然后直接走向阳台,一股脑把床上的东西全掀了。 感觉这还不够,她又在厕所接了一盆水,直接泼向房间的东西。 “让你进我房间,我看你今天还怎么睡?” 做完这些后,顾安安哼着歌,心情不错的下楼看电视。 系统探完事情后,立即愤怒的向苏云亦报告情况。 “宿主,顾安安把原主住的房间弄得又乱又脏,完全不能住人了。” 苏云亦脸上毫无情绪波动,“反正我又不会再住在那里。” 棺材大小的隔间,也就是原主脾气好。 要是换成她,早就把这个家掀了。 来呀,互相伤害呀。 不让她睡得好,那大家都别想睡了。 系统看到苏云亦完全不在意,心态也顿时变得随和了,淡定的拿出瓜子磕起来。 同时又在系统群得意洋洋跟人炫耀。 “哎呀,真不好意思,上次系统业绩又不小心得了第一名。” “我都什么也没干,都怪我宿主这条大腿太粗了。真是的天天当第一名,我都当烦了。” 老黄牛系统,“滚。” 绿帽子系统,“滚。” 海王系统,“滚。” 直男系统,“滚。” 系统666眨了眨眼睛,“我们群是不是进萌新了?” 老黄牛叹气,“是啊,现在观众口味比较重,总系统又新增了不少支线任务。” 系统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可不就是口味重,连带着系统口味都重多了。 以前系统商场里的瓜子口味很正常,可现在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臭豆腐口味、鲱鱼罐头口味这还算是正常的。 像那些丧尸肉口味,熊猫粑粑口味,老奶奶啃鸡爪口味什么的,也不知道都是那些奇葩系统在吃,他娘的销量还不低。 系统666每每看到那些销售数据,总感觉自己因为不够变态而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 傍晚,打工人陆陆续续下班了。 但还有不少天选打工人,还在埋头奋斗,离下班时间遥遥无期。 张月拎着菜回到家里,就立即蹙了蹙眉。 以前她每次回家的时候,家里都是很干净的。 现在却是一地垃圾。 “苏云亦人呢?”张月问道,语气带着不悦。 顾安安黑着脸,眼眸阴沉的质问道:“是不是你教唆苏云亦的,让她抢走我的房间。” “你们这对母女就是吸血鬼,平日假装对我好,私下是不是恨不得马上抢走我的东西?” 张月脸色一白,立即低声下气解释道:“安安,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你放心,你的东西只能是你的,谁也抢不着。” “是不是苏云亦欺负你了,我现在就好好教训她。” 顾安安嗤笑一声,“她都有胆子抢我房间了,这还算不欺负我?” “什么?”张月腾的愤怒起来,“她怎么能抢你的房间,我这就去教训她。” 顾安安轻蔑笑着,睨着眼十分不屑,“可不要只是做做样子。” “我嘛,毕竟不是你亲身的,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反正我苦也没地方去说,就算你纵容苏云亦欺负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们。” 张月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梗着脖子保证道:“安安,等会儿我一定好好教训苏云亦,等你满意了放过她。” “行吧。”顾安安点点头,接着故作担忧道,“她连我的房间都敢抢,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抢我其他东西。” 张月听到这话后脚步一顿,心中的不满愤怒更甚了,脸色阴沉的能挤出墨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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