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番预谋之后,王鹏和柳兰芝心里安心了不少。 尤其是王鹏,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他妈妈说的对,只要把事情全都泼到苏云亦头上,就算她那些同事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了,谁都能知道是真是假呢? 只要他们一口咬定这都是苏云亦干的,谁也奈何不了他们? 王鹏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道:“那我现在就给苏云亦打电话,让她回来。” 柳兰芝道:“行,那我去找赌徒,让他也可以过来了。” 说完,柳兰芝就整理了衣服,出门了。 而王鹏则拨通了电话,语气十分不耐烦,颐指气使道:“你不是说要离婚吗?行,我就给你个机会,现在马上过来商讨离婚的事情。” 苏云亦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我现在有事。” 现在着急的人又是她,做出这副大爷似的态度给谁看啊! 王鹏顿时被苏云亦这副轻视的态度惹怒了,骂骂咧咧起来。 “你说什么,你还想不想要离婚了?” “苏云亦,我可警告你,我就给你这么一次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自己掂量着点!” 苏云亦轻笑道:“你着急什么?” 王鹏恼羞成怒道:“我着急?你哪里看到我着急了?” “哼,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等会儿你过不过来?” 妈的,这个贱人,给脸不要脸。 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也怨不了他? 自己已经给过她机会了,谁让她不珍惜? 王鹏如此这般想着,内心好像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一样,认为自己这么做完全没有错。 苏云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被他的态度恶心到了。 真不知道他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还能做到这么自信的。 就因为接下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只要她被人玷污了,就不敢把事情闹出去? 苏云亦懒得和他再废话,说了声“可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会儿还有好戏发生,她不能不去。 王鹏得意地挑了挑眉,神情傲然,“我就知道会这样,离婚还要看我眼色呢,那什么乔?” 冷哼了一声后,王鹏就开始布置屋子。 半小时后,柳兰芝也把赌徒带过来了。 赌徒不仅好赌,还酗酒。 之后从柳兰芝手上拿到钱后,马上就去赌了。 钱没到手三天,就已经输光了。 输钱之后就酗酒。 现在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状态。 柳兰芝一脸嫌弃,“赵杰,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要是误事了怎么办?” “我之前不都提醒过你了,让你别喝酒,别喝酒,还喝得那么醉?” 赵杰烦躁地挥了挥手,嘟囔道:“吵死了。” “不就干那玩意儿的事嘛?我脱个裤子就能干好,烦什么烦!” 柳兰芝火气上来了,“赵杰,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给了你一万块钱的。” 赵杰醉醺醺眯了眯眼,随即嗤笑起来,“气什么,大不了我把你事情办好不就行了。” 柳兰芝蹙了蹙眉,总感觉赵杰看她的眼神带着不怀好意。 不过想到事情紧急,就把这股不舒服压了下来。 王鹏脸直接黑了,身为男人,最清楚那种眼神代表了什么。 他愤怒拽起赵杰的衣领,“妈的,你在想什么,找死吗?” 赵杰不在意地笑笑,阴阳怪气道:“我能想啥,不就想你婆娘吗?” 他意外深长地看着王鹏,嘴角的笑容充满了看笑话的讥讽。 毕竟自己找男人给自己戴帽子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王鹏一下子被他的笑容激怒了,脑海中一时间分不清楚他说的婆娘,到底是哪一个。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王鹏心里都咽不下这个恶气。 他咬牙切齿地向赵杰打了一拳,“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 赵杰眼眸顿时染起了怒气,摸了把被打的地方,阴森森道:“很好,你小子有种!” 柳兰芝眉头一跳,连忙缓和情绪,“别生气,别生气,我儿子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等今天事情办好了,我再多给你一万块钱怎么样?” 一万块钱能买不少酒,赵杰马上就同意了。 至于心里还有什么想法,这就没人知道了。 柳兰芝见赵杰不在抓着儿子打他这件事情不放,立即松了口气。 他这种人,又赌又酗酒的,狠起来完全不要命的。 要是小宝和他起冲突了,那还不得被他往死里打? 王鹏脸黑了,没找到柳兰芝不仅不站在他这边,反而还要给赵杰钱,顿时就好像被当面出轨了一样。 于是,他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他们。 见两人很亲昵的说话,又一起计划之后而事情,王鹏心里感到越来越怪异。 那么多男人,为什么他妈妈偏偏要去赵杰这个男人? 难道他们两人有一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67/73133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