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芝瞪大了眼睛站在门外,不敢相信苏云亦居然真的直接把她关在门外。 过了几秒她意识清醒后,柳兰芝不停的拍门。 “苏云亦,你给我把门打开!开门,你给我开门,你别以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不开门是吧,你给我等着,我一定饶不了你。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呆在房间里,别出来。” 柳兰芝愤怒的骂完后,就立马转身在王鹏面前说苏云亦的坏话。 “小宝,你看看,你这媳妇是要反了天了啊!要不是我动作慢一步,说不定我的脚就被门砸到了,简直太过分了!” “小宝,你今天就在小隔间忍一晚上。我就不信她明天不去上班,不出门。你放心,等她明天走了,我马上就把她的东西扔出来,让你搬进去住。” 王鹏揉了揉眉头,不悦道:“那就这样。” 最近这段时间苏云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气性也太大了! 不行,一定要想个方法好好教训一下她,消一消她的脾气。 …… 第二天。 柳兰芝为了扔苏云亦东西,一大早显得特别安静,连麻烦都不找了。 然而等目送苏云亦离开后,柳兰芝连忙跑到主卧,愣愣的看着房门。 门上贴着一张纸,“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主卧有半点儿变化,我就把次卧全砸了。” 柳兰芝不敢打这个赌,犹豫纠结再三,终是放弃了。 她感觉这几天她这个儿媳妇脾气越来越大了,不好惹。 次卧可都是她的东西,万一把次卧砸了,那她能睡去哪里?睡小隔间吗? 小隔间那么小,一个人都睡不下,更何况是睡两个人。 柳兰芝脸色不好的叹息一声,突然眼睛一亮,激动的拍了下脑门。 对啊,小隔间那么小睡不下两个人,但是次卧可以呀! 反正小宝以前都是跟她睡的,现在再睡一起又怎么了? 这样既能惹苏云亦不快,又能拉近他们母子感情,简直一箭双雕。 想到这,柳兰芝不屑的朝主卧的门冷哼一声,讥讽道:“谁稀罕!” 因着马上就能看到苏云亦的不快,柳兰芝一整天都十分高兴,有时候还悠哉悠哉的哼着歌跳舞。 刘大妈路过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连忙加快的步伐,跟自己的那群大妈伙伴吐槽。 “唉!我跟你们说,柳兰芝她脑子不正常了。一个人居然在房间里唱歌跳舞,就感觉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似的。” “不会是她那个早死的丈夫吧?” “呸,瞎说什么!要我说,她肯定是想男人了。” “难怪天天对她儿媳妇发脾气,原来是嫉妒她呢。” “柳兰芝可是把王鹏当宝贝,看到苏云亦把自己儿子抢走了,能不怨恨嫉妒吗?” “所以说,不能让自己女儿嫁给单亲家的人。不是说单亲家庭不好,而是很多当妈的容易把儿子看得特别紧,这种迟早婚姻会出现问题的。” “……” 于是,等苏云亦下班回来后,见到的就是一个个大妈同情的眼神。 “哎呦,小苏你下班回来了呀?” “小苏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那婆婆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折磨你?” “小苏你有事情随时跟我们说,不要觉得麻烦。” 柳兰芝脸色阴沉的站在大门口,冷冰冰道:“既然回来了,还不赶来回家?在外面待那么长时间,以为自己的马戏团猴子?” 大妈团们一转头,看到的柳兰芝仿佛要吃的眼神,顿时对苏云亦更加担心了,话里话外都是让苏云亦受到欺负了尽管说。 柳兰芝顿时更加生气了。 一群死老太婆,嘴巴这么碎,迟早被人砍死! 她愤怒关上大门,沉着脸质问道:“你跟她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 “我说呢,怎么自从你嫁进来后,我在小区里的名声就越来越差,原来都是你搞的鬼!” 苏云亦觉得有些好笑,柳兰芝名声为什么会变差,这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呢? 原主可没有对大妈团们说过她半点儿坏话。 但是原主不说,又不代表大妈团们不知道。 大妈团们眼睛又不瞎,原主嫁进来还没有几天,柳兰芝就又是指使她拖地,又是指使她洗碗的,这种婆婆能好才怪! 而且平时,柳兰芝逢人总喜欢和别人抱怨原主哪里不好之类的,于是大妈们对柳兰芝的观感也就更差了。 之前原主没站出来,她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她们只是邻居而已,更不好管别人的事情。 但是,现在苏云亦可是向她们求救了啊! 一个个闲得没事做,正义感十足的大妈,这下子怎么还能忍得住?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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